直接去扶風寨談嗎?他們是不敢的,他們害怕和傳聞的那樣,隻要是派進去的探子,還有打上門去的人都别想活着出來,他們氣勢洶洶的找人談判,萬一也回不來可咋辦。
于是各個寨子的寨主們,當家的們選擇最保險的辦法,找上了清平寨,他們都知道清平寨和扶風寨結盟交好,找清平寨也是一樣的。
最起碼清平寨不會讓他們有去無回。
蕭澈被他們一二十個土匪頭子帶着土匪們,全堵在清平寨的大門口,讓蕭澈将扶風寨主請來,給他們個解釋,不然他們就不走了。
蕭澈一聽十分樂意,拔腿就來了扶風寨,他們可是給他一個找蘇棠玩的好理由。
平時沒事的時候他也不好意思一直往扶風寨跑,怕蘇棠太忙沒空搭理他,再說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在他到扶風寨小島上的時候,他以爲很忙的蘇棠現在正躺在釣魚台的躺椅上優哉遊哉的晃着腿,旁邊的小桌子上還放着茶水和一盤子紅彤彤的小果子,隻見她捏起一個咬一口,剩下的遞給一旁的驚團,再捏起一個咬一口給驚團。
說實在的,蕭澈覺得驚團還挺幸福的,不知道驚團爲啥還會吃出一副心塞塞的表情。
蕭澈過去直接坐進另一側的躺椅上,捏個草莓嘗嘗,還挺甜的,驚團那副難以下咽的表情怕是被蘇棠給喂挑食了,這都不願意吃。
驚團:你天天吃草莓屁股試試還能笑的出來不!
蘇棠聽到旁邊的動靜,扭頭就看到蕭澈學着她的樣子躺在躺椅上吃草莓,“咦?你怎麽來了?”
蕭澈眯着好看的眼睛瞅着蘇棠,看看這問的,要是不找個理由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一下子滅了這麽多寨子,那些人都慌了,現在跑到清平寨吵吵着想見你,我就來了。”蕭澈繼續說道,“見你多不過就是問問你滅那麽多寨子的事情,你要是不想理他們可以不去,翻不出什麽花來。”
他覺得和蘇棠躺在這釣魚就挺好的,讓他們鬧去吧,反正他和那些人也不是一路人,要是蘇棠真的把他們滅幹淨,他也落得清閑,這也是當初知道蘇棠身份後沒有殺她的另一個原因。
可是蘇棠不這麽想,那麽多的寨子要是真的逼急了,聯手對扶風寨群起而攻之,那可真不是鬧着玩的。
“還是去看看吧,看他們到底想幹嘛。”嘴上這麽說,兩個人誰也沒動。
躺在躺椅上,前面河水粼粼,微風吹着,水果吃着,在看着映月忙着收線,将肥碩的魚放進魚簍裏,這惬意的時光,誰想站起來去和一群土匪談打打殺殺的,且讓他們再等等吧。
“你這果子怪好吃的。”
“這叫草莓,你要是喜歡,明年給你些苗,你回去也種上一片。”
“不要,我想吃的時候來找你。”
“......也行。”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好似在清平寨等的直跺腳的二十多個寨子,等的不是他們一樣。
到了晚上做了清蒸魚吃,蕭澈還厚着臉皮在這留宿了一晚,第二天兩個人才出發去清平寨。
“映月,這次你不要去了。”清平寨離扶風寨隔着幾座山呢,兩條腿爬的話不知道要走多久。
也就蕭澈這樣将輕功使得出神入化的人,才不将這幾座山當回事,映月不去的話,讓驚團伏着她,跑的還能快些。
“好吧,驚團你要保護好主子啊。”映月不放心的交代。
驚團伏着蘇棠,與蕭澈一起在山林中穿梭,蕭澈腳尖輕點,一次就能躍出百十米,步态輕盈,遊刃有餘,不見慌亂。
迎面的風将他的發絲和衣衫揚起,獵獵而動,俊逸的面孔上神色從容淡定,看着他這番姿态,蘇棠覺得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
如此宛若仙人之姿,着實被他撩撥到了。
跑着跑着驚團和蕭澈不知道怎麽就較上勁,開始比誰比誰跑的快,彼此趕超,蘇棠歎口氣,爲了躲避迎面而來的勁風,隻得趴在驚團柔軟的毛上。
等驚團的速度慢下來,蘇棠擡起頭時,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她一直以爲土匪寨都像扶風寨,羅甘寨那樣,坐落在山谷中,或者半山腰上,最多是平坦的山頂。
建個幾十幾百座房屋,周圍打上籬笆,組成一個寨子,大緻都是這個樣子的。
然而當她看到清平寨的時候,事實告訴她并不是的,是她孤陋寡聞了,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來清平寨。
清平寨占據的山頭并不像扶風寨周圍坡度很緩的山坡,而是一座孤峰。
就是周圍的山數它最高,也是極大的,高聳入雲看不到頂,站在山下就能看到裸露在外的岩石,很多地方都是十分險峻的。
但是坡度緩和的地方都被建上房子,從半山腰錯落而下至山底,隐沒在郁郁蔥蔥的山林裏若隐若現,一條石闆路蜿蜒盤旋在其中。
還能清楚的看到,一條小溪從上往下流淌,應該是峰頂的雪水雨水彙聚而成,寨裏的人飲食吃水都依靠這條小溪。
按照這裏的氣候,就算夏天達到三十攝氏度,按照每上升一千米,氣溫下架六攝氏度來計算,當山峰達到五千米以上,山頂就會終年積雪。
這哪裏是土匪寨,這要是放在現代,肯定得是個名勝古迹,供人遊玩。
“你們寨子有多少人?”蘇棠隻覺得嗓子發幹。
以前她覺得清平寨能夠成爲山脈内數一數二的大寨,多不過是四五千人。
覺得自己和清平寨結盟,送他們手榴彈,還有冰瓷樓兩成的利潤,應該能爲清平寨提供不小的開支。
現在蘇棠知道自己想多了,她那點銀子對清平寨來說真算不上啥,蕭澈能和她結盟,還真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
蘇棠打量着眼前壯觀的景色,天氣晴朗的時候,在扶風山谷确實是可以看到一些高聳入雲的山峰,沒想到清平寨會坐落在這樣的山峰上。
說起來,這裏的山脈還挺神奇的,火山雪山都有,這種地形可不多見。
“應該有一萬多人了吧!”蕭澈想了想回道,主要這些雜務都是交給槐安處理的,他也不是特别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