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聽到裏面的動靜,紛紛向門口湧來,其中幾個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人擠進屋子,拔出腰間的刀劍看着蘇棠他們,“你們欺人太甚,竟然殺我們寨子當家的。”
“他是因爲什麽死的,大家心裏都有數,你們今天要是來找蘇寨主說規矩的事,盡可放心,隻要你們不挑事,沒人會找你們麻煩。
但是你們要是想用妖女之說威脅蘇寨主,你們先掂量一下能不能從我清平寨走出去。”蕭澈手中的十字弩在屋内掃過,着實将他們吓的不輕。
此時清平寨的兵丁已經将這個院子圍的水洩不通,蕭澈卸掉手中的箭,将十字弩放下,看着屋子中的人說道,“我這隻箭可射兩百丈之外,你們回去好好掂量掂量,是老老實實的别打什麽歪注意好,還是等着被箭射穿喉嚨好。
要是有些人眼紅扶風寨的東西,恐怕還沒等到你們的人沖進扶風寨或者将流言傳出去,這支箭就先插在你們的脖子上了。”
如果這話是别人說的,他們可以不在意,但是這句話是蕭澈說的,他們必須得聽到心裏去。
誰不知道蕭澈的輕功,在淩雲山脈是無人能及的,以剛剛的情況來看,這把弓弩恐怕不簡單。
如果真的能射兩百丈遠,就算他們躲的再嚴實,蕭澈也能輕易取他們的性命。
他們最開始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要個說法,結果經過他們的商量便逐漸起了歪心思,想依靠自己人多威脅扶風寨。
現在看來,有蕭澈站在扶風寨那邊,恐怕是輕易動不得,但是他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們不找事,扶風寨也不會找上門去。
于是他們也不再多留,紛紛帶着人離開,至于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會罷休那就說不好了,至少那幾個擡着屍體的人離開前,留下的眼神可不善。
經過這一出,蘇棠知道他們是不可能聯手的了,隻要不聯手,剩下三兩個蹦跶的她也不懼。
“這次你又幫了大忙。”蘇棠望着空蕩蕩的房屋松口氣,對着蕭澈說道。
“若想謝我,以身相許便可。”蕭澈挑着嘴角調侃。
兩人走出院子,蘇棠本來打算回寨子的,蕭澈笑嘻嘻的問她,“想不想看雪景?”
蘇棠仰頭看着山巅的銀白,雪景她看過,但是五千米海拔之上的雪景她沒看過,聽說雪山之上的漫天星辰仿若觸手可及,日出也格外的漂亮,俯視而下便可一覽衆山小,那是一種波瀾壯闊的美。
“走,去看雪景。”蘇棠對此很是心動,被蕭澈這麽一提現在很想上去感受一下。
蕭澈見蘇棠點頭心中偷樂,終于沒有映月那個礙事的,要是驚團不在就更好了。
驚團眨巴個眼睛瞪着他,警告他老實點。
兩人帶了兩頂帳篷,棉衣,吃食都裝在蘇棠的空間裏,驚團伏着蘇棠一起往山上去。
路上看到美景走走停停,一直到傍晚時分才到達山頂,他們找個山坳遮風,在裏面搭帳篷,好在今天的天氣十分的清朗,沒有雲霧遮擋,可以俯視下面延綿的山脈。
那種壯闊能讓人的身心打開,盡情去舒展,蘇棠眺望山脈深處,她終于看到那座所謂的火山,火山口還冒着煙,在衆多的山峰中十分顯眼。
蘇棠指給蕭澈看,“那就是可以讓周圍溫度變高的火山,它的用處有很多,可以爲城市供暖,周圍形成的熱帶氣候可以種植很多,我們這邊種植不了的植物,他的周圍會産生一些特别的礦物,還有溫泉。”
“那種龐然大物,也就你能将它利用起來,别的人躲都來不及呢。”蕭澈搭完帳篷走到蘇棠的身邊說道。
“近好多年它都不會噴發的,不用擔心,以這個距離來看,就算噴發也不會噴到我們這邊來。”蘇棠解釋道,自己搓搓手。
她是被驚團帶上來的,沒有自己活動,這上面還真是冷。
“我生火了,你去暖一暖。”蕭澈望着蘇棠凍得發紅的手說道,有心幫忙暖一暖,看着一旁蹲着驚團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還有别的事情要做呢。”蘇棠走到一側,望着常年積雪形成的寒冰。
琢磨着裝些冰塊回去,反正放在空間裏也不會化,夏天喝冷飲的話,可以直接用冰塊冰,總比硝石水好用的多,天太熱睡不着的話,也可以在房間裝些冰塊有些涼氣。
蘇棠發現自從有了空間之後,自己跟個倉鼠似的,看見啥都想屯點,覺得啥放着以後都有用。
蕭澈坐在火堆旁烤肉,蘇棠就撿些看起來幹淨通透的冰塊收進空間,還不忘給系統交代,“這些冰太大,你給分割一下,拳頭大小的就行。”
“本系統不提供這項服務!”
“十點聲望值!”
“好嘞。”
于是蘇棠足足收了一千噸的冰塊,都被系統切成拳頭大小,方方正正的形狀,連邊角料都沒要,十分漂亮。
一千噸聽起來的很多,按照冰塊的密度,1.11立方米的冰塊就有一噸重,一千噸也就1110立方米的冰塊,相當于塞滿一個大倉庫那麽多。
兩個人吃過晚膳,一起看了日落,等着漫天的星辰升起,坐在帳篷的邊緣處,望着頭看向天空,仿佛那些星辰離自己隻有一步之遙。
“我上輩子特别想攀登一次雪山,看一次山巅上的星辰,可惜到死也沒有實現,沒想到這輩子實現了。”蘇棠說的凄涼,她在現代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有時候想起來倒是沒什麽牽挂。
“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經常陪你來看。”蕭澈癡癡的看着星辰下的蘇棠。
“謝謝,來到這裏,除了映月和驚團,你是讓我感到最溫暖的人。”蕭澈對她的好,對她的心意,她怎麽可能會不知呢,可他會是那個她想要的人嗎?生死與共的人。
“在我心裏,你比天上的任何一顆星星都璀璨。”蕭澈的聲音清朗,聽在人的心裏宛若清泉般甘洌。
“在我心裏......”蘇棠說到一半,歪着腦袋頓了頓。
“如何?在你心裏如何?”蕭澈往日痞壞俊逸的面孔,此時像是一個讨糖吃的孩子,瞪大眼睛等着蘇棠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