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中得意的孫二當家,覺得自己美好的日子還可以繼續的時候,他已經被人牢牢的押着,瞬間臉色大變,“你們這麽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剛才不是說好要相安無事的嗎?”
那些坐在原地接受招安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了一大跳,隻見蘇棠絕美的面容上的笑意擴大了些,“作爲扶風寨主,我是答應不與你們計較,但是作爲皇長公主,你們覺得,我會将你們這些毒瘤留着禍害百姓嗎?”
“吳沖,帶人去清剿他們的寨子,降者送去煙楊城關押充勞力,不降就直接滅掉。”蘇棠轉頭對吳沖說道。
“是。”吳沖領命,就将這三個以及他們帶來的人一起押出去。
終于反應過來的孫二當家試圖,努力的掙脫神策軍的壓制,扯着喉嚨喊,“你是公主殿下,你不講道理,你不守信用。”
“我說過,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但是面對這種作惡多端,給條生路都不走的人,好像就算給他們講道理,他們都聽不懂,在坐的各位覺得對不對?”蘇棠笑吟吟的看着剩下的人。
剩下的這十幾個人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感情殿下和蕭澈在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呢,說是講道理,擺明就不打算放過他們。
先将那些一心行惡的人騙出來,然後直接滅掉,這樣還能瓦解他們的聯盟,壓根不給他們這些當家的坐在一起商量對策的機會。
一個個抹去頭上的虛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站起來,要不然也得落得這個下場不可,連連應聲,“是是,殿下說的是。”
蕭澈看着笑顔如花的蘇棠,将那些遠近聞名的土匪吓的如坐針氈,覺得她真是調皮又可愛,癡癡地看着她竟不自覺的笑起來。
這着實讓剩下的那些人又害怕又生氣,感情是這兩位在拿他們的性命逗着玩,打情罵俏的嗎?
“既然在座的各位沒有異議,我們就商量一下你們各個寨子的安置問題。”蘇棠說道。
“殿下請說。”趙寨主十分配合的開口,在他心裏這會已經唯蘇棠馬首是瞻了,跟着攝政公主走肯定不會錯,那些想不開非要對着幹的,剛才就是下場。
蘇棠掃了一眼下面的人,“我會派人随你們一起回寨子,你們寨子那些打劫來的金銀财寶全部充公,至于人的話,有家的回家,沒家的會給你們分房分地,還有你們那些出去打劫的主力,我這正好有份工作很适合你們去做。”
那些經常出去殺人打架的都是不安定因素,充軍他們沒有資格,放他們回家種地,估計還會經常惹是生非。
正好蘇棠最近想組建一個商隊,重新規整一下冷安國的物流行業,讓他們去護送貨物剛剛好。
這裏的運輸全靠馬車,交通還不發達,想送信或者送個貨物什麽的,太少的話雇商隊或者镖師價格昂貴不劃算,再加上土匪都這麽嚣張,還很不安全。
倒是可以運用快遞的模式,組成一個物流網,将一個地區的貨物規整在一起,然後一并送到它們要去的地方。
這樣可以整合資源,每趟送的貨物更多,收費就可以便宜很多,同時可以專業訓練護送隊伍,提高安全性。
比如可以在各個郡以及縣城設立快遞點,有人想要寄東西隻需要掏錢說下地址。
快遞點就會根據他們的地址将貨物分類,一同送往目的地,然後另一邊的快遞點接收,根據上面的地址再派送。
說白了,就是現代的快遞模式,隻不過這裏沒有電話之類的,在派送上面可能會存在很多問題,地址模糊,找不到人之類的。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如果物流網建立起來,扶風商行以後在國内的貨物運輸也會方便上很多。
那些當家的一聽蘇棠要将他們的家當全部充公,心裏萬般不願意,但是最後并沒有人站出來說什麽。
他們心裏比誰都清楚那些金銀财寶是怎麽來的,現在的這個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要是再抱怨就太說不過去。
畢竟他們在座的這些人,誰手上沒有沾着幾條無辜百姓的性命。
“我們寨子沒問題,都聽殿下的,”趙寨主連忙應聲,他這麽配合的樣子,要不是蘇棠心裏清楚,都差點以爲這人是不是被安排進去帶動氣氛的托兒。
“在扶風商行工作,并且态度積極表現好的人,年終總結的時候會給優秀的人發獎勵,這些獎勵中就有扶風寨内的房子一套,各位可要好好表現努力工作才是。”
蘇棠又鼓勵他們幾句,就讓吳沖分配神策軍的人跟着他們一起回去,搬走他們的金銀,順便統計一下各個寨子的人數還有名單。
蕭澈跟在蘇棠後面走下樓梯,“殿下這招用的好,輕而易舉的就将他們解決了。”
“哪裏,是你配合的好。”蘇棠笑道,這件事進行的确實比想象中的順利。
蕭澈和蘇棠閑聊了幾句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他已經在這裏呆好幾天的時間了,總不能天天找個理由住在這裏吧,清平寨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處理。
“驚團多吃點,我下次來的時候,希望你身上的毛能長全,你這個樣子醜死了。”蕭澈臨走前還不忘打擊一下驚團。
驚團氣的拿小眼睛斜他:你可快走吧,以後别來了。
看到蕭澈遠去的背影,驚團總算是松口氣,蕭澈在的這幾天,它天天守在蘇棠的身邊看着他,生怕他打什麽壞主意。
就算蕭澈愛自家的主子那也得恭恭敬敬的,要是敢動手動腳,驚團還是會毫不留情的上去咬他。
現在他終于走了,驚團一下子就竄不見了,它眼饞那片桃林山很久,滿山的桃子碩果累累,驚團覺得自己要是不去撒會野,吃點桃子都對不起那個山頭。
蘇棠望着這兩個鬧騰的人和熊離開,總算能清淨清淨,蕭澈和驚團隻要湊到一起就沒一天是安生的。
“主子,好像是三當家的回來了。”映月看向北岸沿着河邊的青石路上,一隊裝滿貨物的馬車緩緩的向這邊駛來,對蘇棠提醒道。
想來是蘇棠之前,讓劉忠林去周邊的城市收購藥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