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辰陽國,這招也适用,等他們的邊軍被牽制,國内的兵力又被起義軍拖着,正是他們京都兵力空虛的時候,想要來個出其不意,搗了他們的老巢并不難!”越說蘇棠的笑意就越張揚。
這次也正是煙楊郡向天下人展現實力的最好機會,讓他們看看,若是以後有人想打煙楊郡的主意會是什麽下場。
吳沖見到蘇棠這麽自信的樣子,脖子忍不住縮了縮,那句話怎麽說來着,惹誰都不要惹蘇棠,别看殿下平時和和氣氣的,一旦惹毛了她,連後悔的機會都不會留給你。
蘇棠望着一側煙雲河裏的粼粼微光,不知不覺已經進入冬季,“軍事基地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按照殿下之前的安排,已經将百姓帶進去,一切都開始正常的運轉,沖鋒槍,軟甲,手榴彈這些武器都在加大生産。”
“這段時間讓裏面的人大力制作火雷,之後要派上用場!”
火雷是石鐵錘他們根據手榴彈的原理改進制作的,一個個做出來一米高,殺傷力極大,爆炸一個就能炸碎一棟房屋。
當初系統不希望蘇棠制作熱武器,甚至不願意賣給蘇棠任何熱武器的制作方法,開始的時候覺得蘇棠弄出來的那些黑火藥沒啥用,也就吓唬吓唬人,根本就運用不到戰場上。
沒想到短短一年的時間,因爲有着冶煉機的幫助,石鐵錘他們将武器一再改進,已經隻做出脫離系統掌控的熱武器出來。
當初信誓旦旦的喊着不允許熱武器出現在這個時代的系統,眼看着沖鋒槍和火雷的出現,要不是見蘇棠很注重保密工作,并且沒有亂用,說不定早就急的從蘇棠的腦海裏蹦出來破口大罵了。
吳沖聽到蘇棠的吩咐,就知道她接下來真的要搞大事情了,心裏居然莫名的有些小興奮。
“在制作火雷,去給邊境傳信的這段時間,正好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傾顔閣是留不得了!”
蕭澈告訴她,傾顔閣是辰陽國潛伏進冷安國的細作,表面上做着販賣消息的營生,背地裏卻在收集冷安國的情報傳遞給辰陽國。
隻是讓蘇棠想不通的是,既然冷安國的那位王後是上一任閣主,後來奉命潛伏在帝王的身邊,因與帝王的兩情相悅成了王後。
這可謂是一個極爲成功的細作了,隻可惜王後動了情,背叛了辰陽國,臨死前将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帝王。
那麽傾顔閣的來曆和用處,也一定是告訴帝王的,爲什麽帝王還能放任傾顔閣在冷安國開下去呢?
“要派兵封了傾顔閣嗎?”吳沖問道。
“算了,還是将傾顔閣閣主花容請過來吧,對她客氣些。”蘇棠一想到那個美到驚豔,說話輕輕柔柔,宛若繞指柔般的女子,就不忍心對她動粗。
哪怕蘇棠與她隻有一面之緣,但是她那樣仙氣飄飄,氣質飄渺的女子,都能讓蘇棠深深的記在腦海中,不由的感歎,若論樣貌氣質,花容當稱之爲一聲仙子。
帝王心思深不可測,陛下既然知道傾顔閣是辰陽國安插過來的細作,還任由開下去,可能中間另有緣由,她就沒必要多此一舉,将傾顔閣給查封了。
吳沖領命,連忙派人将蘇棠剛才交代道事情一樁樁的讓人去辦。
蘇棠回到小島,這幾天都呆在含苞待放的梅林之中,去年的這個時候,也是在這裏,蕭澈将她圈外梅樹間表明心意,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年。
那個時候的蕭澈一定是抱着赴死的決心,要爲他母親報仇的吧,臨走之前也不想留下遺憾,将她按在梅樹間訴說他心中一直以來對蘇棠隐忍的愛意,以及朝思暮想。
也是在那個時候,蘇棠打開心扉,決定接受他的。
一年了,不知道他還好嗎?這一年不見,相思在蘇棠的心裏越堆越多,越堆越滿,最終化成濃濃的牽挂。
“殿下在想蕭澈嗎?”映月端過來一壺茶,輕輕的問道。
這一年來,映月常常看到蘇棠這樣發呆,雖然蘇棠嘴上不說,映月也猜到幾分她在想什麽。
“很快就能見到了!”蘇棠長長的舒口氣,既然他躲着她,那她就去見他吧!
映月剛想再說什麽,眼角處正好瞥到一抹驚豔的身影,扭頭一看,原是吳沖帶着花容來了。
“參見殿下!”花容微微俯身。
“免禮!”蘇棠擡手示意,望着眼前的這位妙人,蘇棠都不得不感歎上天捏人的時候,是不是将所有的美好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冰肌玉骨,美目盼兮,绾着飛仙髻,點着桃花妝,一颦一笑之間,讓這個冬天又添了幾分暖意。
此等美人連女子都能爲之着迷,更何況是男人了,聽聞曾經有人擡着萬金向花容求娶,都被拒之門外了。
若是那些傾國傾城的王後還活着,也一定是這般美貌吧!
蘇棠請她在一旁的茶案旁坐定,花容才輕柔開口,“殿下與王後長的極像!”
“你認識王後?”蘇棠頗爲意外,她還以爲當初王後離開傾顔閣以後,花容才被派來接手傾顔閣的,沒想到她們還會有交集。
“王後是我的師父,在我十歲之前,都是王後将我帶大的!”花容說道。
“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蘇棠其實對王後挺好奇的,她是個可以爲愛破釜沉舟的人,甚至最後爲此付出性命,這樣的女子都值得讓人敬佩。
“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即便從小被當做細作來培養,即便生活在刀光劍影的黑暗之中,她都會溫柔的對待生活,她也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溫暖着我原本黑暗的童年,即便這麽多年過去,我都在告誡自己,要像她一樣面對生活!”
花容溫柔的眼眸中似乎在追憶過去,細作都是從小就被秘密培訓的,她們必須在一個個孩子之中脫穎而出才能活下來,她們的生活隻有不見天日的黑暗。
可是在那樣的黑暗中,王後還能笑着面對,苦中作樂,這足以證明她心中的堅韌與善念。
“那她一定是位像你這樣溫柔美人!”蘇棠望着花容贊歎。
“我不過是照着她的樣子活着罷了,遠遠不及她!”花容臉上多了幾分苦笑,“殿下找我來,應該不是爲了叙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