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于京欣然答應,目光故意在被捕的人群中遊移半晌,最後猛然轉身,指着伊藤次男夫婦:
“兇手便是他們!”
“啊!”伊藤次男的夫人臉色大變,驚叫道,“不,不是我們,我們怎能殺害自己人,他在污蔑!”
“呵!真是可笑。”伊藤次男站起身來,目視于京,“你的良心大大的壞,香稚将軍是我大日本帝國的名将之一,他爲天皇盡忠盡職。”
“凡是我大日本帝國僑民,無不對其敬仰萬分。”
“我們又怎會殺他?”
說着,又面相蒼井上二躬身一禮,“蒼井閣下,此人居心不良,先是挑起你與日下大佐内鬥,現在又想加害我夫婦二人,簡直該死!”
“我現在懷疑,此人就是文景軒文編績的同黨,建議蒼井閣下将此人立即抓捕,以最嚴酷的手短審訊,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獲。”
“至于他的未婚妻,倒是可以先留着犒勞一下我們的士兵……”
嘭!
“啊!”
伊藤次男話聲未落下,整個人直接被于京躍起一腳踢飛,當場吐血慘叫,爬不起身來。
但依舊凄厲的嚎叫:“蒼井,殺了他,殺了他……”
嘭!
于京再次飛身踢出一腳,直将伊藤次男踢得騰空一米高,随後重重的落下,捂着肚子,躬起背脊。
在地上抽搐,承受着腹腔内的痙攣之苦。
連慘叫都叫不出來。
“八嘎!”
“八嘎!”
于京不用回頭,就知道罵聲出自日下步和石原之口。
同時,雖然此時他背對蒼井上二,卻知道對方已拔槍指向自己。
不僅如此,其餘的關東軍見蒼井上二拔槍,也同樣舉槍對着于京。
這一刻,于京至少被三十支槍瞄準。
生死隻在一線之間!
陳佳影也是臉色大變,竟是失去了往常的冷靜與睿智,快步來到于京身旁,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
“放心!”于京依舊沒有回頭,輕拍了一下陳佳影的手背,道,“此人雖是日本人,可卻非一般的日本僑民。”
“也不看看,剛才他說話的語氣,以及動作神态,豈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這分明是一個軍人。”
“一個日本軍人,卻要毒殺香稚将軍,那麽他的身份……”
“啧啧!關東軍内鬥之事,早就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誰敢保證,此人不是另一個派系的間諜特務?”
說完,這才拉着陳佳影轉過身來,頓時愕然的看向正舉槍對着自己的關東軍和蒼井上二。
“蒼井閣下,你、你們這是要殺我滅口?”
“可是……關東軍内鬥之事,早已傳開,殺了我也……也沒用啊!”
嘎!
蒼井上二張大嘴巴,轉而尴尬的道:“于桑誤會,誤會了,我的槍是指向伊藤的,你是我的朋友,我怎麽會這麽對你呢?”
另一個派系的間諜,不管對方是不是殺害香稚靜安的兇手,這都是蒼井上二最想要的替死鬼。
而且,也最有說服力!
須知關東軍内部的矛盾,早已不是秘密,若是行兇者是另一派系的人,那就不足爲奇了。
最關鍵的是,隻要成功定罪伊藤次男夫妻,香稚靜安被毒殺的事情,就算是再大,也會被另一派系的大佬們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畢竟,日方上層再怎麽愚蠢,也不可能讓關東軍内部的矛盾徹底激化,這會得不償失。
同時,這也是蒼井上二眼下唯一的活命機會。
他豈能放過?
“原來如此!”于京松了口氣,故作恍然之色,“我就說嘛,蒼井閣下乃是君子,豈會做出小人行徑?”
“于桑過獎,過獎了!”蒼井說着,連忙揮手讓人放下了槍。
“不!”日下步陡然怒喝,面色難看至極,急聲道,“蒼井,你不能聽信于一個華國人的鬼話,他在挑起我們的内鬥。”
“哼!”蒼井身爲關東軍,對于内鬥之事最爲敏感,冷哼道,“是不是鬼話,審訊一下不就都清楚了嗎?”
“日下大佐,剛才你故意放了伊藤夫妻二人,現在你就祈禱我審訊不出什麽來吧!如若他們真是……”
“呵呵!”輕笑一聲,突又冰冷的大喝,“來人,立即抓捕伊藤夫妻,我要現場審訊。”
“等等!”日下步也是真急了,凝視着于京道,“于大少,請問你憑什麽說伊藤夫妻二人是兇手?”
“要是說不出來,你可知道,膽敢誣陷我大日本帝國的僑民,可不是死罪那麽簡單?”
這擺明了就是威脅!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于京今晚就要逃離和平飯店,根本不怕得罪日下步。
最關鍵的是,于京需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日下步和他有仇。
這樣便有利于晚上他和陳佳影金蟬脫殼此事。
至于怎麽金蟬脫殼,他的腦海中已有完整的計劃。
當下冷笑一聲,”呵!憑什麽?就憑他胸前的紐扣少了一枚。”
“這能說明什麽?”日下步眼睛一眯,殺機隐現。
于京卻不再理會他,而是向蒼井上二道:“蒼井閣下,你可讓人查一下伊藤婦人的紐扣,一看便知。”
到了這一步,蒼井上二自然不會遲疑,命人照辦。
很快,一位士兵拿着一枚被剝開的紐扣,大驚失色的道:“八嘎!這是氫氧化鉀!香稚将軍果然是被他們殺害的。”
蒼井上二頓時不驚反喜,讓人立即審訊伊藤次男夫婦。
此時的伊藤次男與他的夫人,早已面如死灰。
隻是被一陣嚴刑拷打後,其夫人最先受不了,開口招供了。
這女人先是承認,自己夫妻二人的身份,确實就是與關東軍内鬥的另一派系間諜,随後竟然憤怒的看向伊藤道。
“伊藤君,你太讓我失望了,香稚将軍功勳卓越,乃是我大日本帝國最出色的将軍之一,你竟然真的殘忍将他毒殺,你……你是罪人!”
“我……我沒有……我沒有!”伊藤次男瘋狂的搖着腦袋。
“拉下去!”蒼井上二大聲冷喝,下令将伊藤夫妻帶走。
未了,又命人将日下步控制起來,準備暫時關押。
“蒼井,蒼井你要幹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壞了大事?”日下步拼命的掙紮,大喊大叫。
蒼井上二道:“幹什麽?當然是将你關押,等待最嚴酷的審訊。”
“你放心,上面會派專業的審訊專家前來審訊,也算是給你一個公平公正的辯解機會。”
聞言,日下步總算松了口氣,這事隻要細查,是絕對在他身上找不到半點嫌疑的。
畢竟,他确實是被冤枉了。
“哈哈哈!很好!”日下步大笑幾聲,目光盯着于京道:“于大少,希望你能承受我的怒火。”
說完,人已被兩個士兵帶着離開大廳。
“呵呵!”蒼井上二笑着向于京道:“于桑,無需在意日下大佐的态度和威脅,哎呀!看我,打擾了你們這麽久,真是罪過!”
“正好,我也有事要辦,就不打擾你們了。”
不等于京說話,轉身就向窦仕骁和石原道:“二位,接下來和平飯店中秩序,還需你們繼續維持,并保證不讓任何人離開飯店半步。”
話畢,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于京撇了撇嘴,心道:“麻蛋!還讓老子不用擔心日下步的威脅,也不見你丫的有什麽表示。這态度,表面了就是過河拆橋。”
“說不定還巴不得老子死呢!”
心下想着,卻是趁機将手中的槍還給了窦仕骁,後者面無表情,默默的收下了配槍。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但于京精通微表情心裏學,還是從其眼底深處,和一些細不可見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絲陰冷的殺機。
“呵!”于京暗暗冷笑,今晚他就會找時機将窦仕骁除掉,所以根本沒有絲毫的不擔心。
嗡!
正想着,腦海中的系統忽然有了提示。
系統:“宿主完成了隐藏任務,暗殺香稚靜安,并大坑日下步和伊藤次男夫婦,成功制造了混亂。”
“現獎勵宿主:爆破精通!”
“注:爆破精通包括:制造、安裝、拆彈、改造等,乃是全能爆破手才有的技能。”
唰!
一瞬間,腦海中出現了大量有關爆破的知識。
同樣有着一幕幕學習爆破和實戰的畫面浮現,于京置身于畫面中的主人公,如同看着另一個自己,感受着對方的一切。
包括:身體的感覺、心情、想法、态度等,都像是于京親身經曆在其中一般無二。
他就是畫面中的人,畫面中的人就是他。
很快,接受完系統的灌輸,本來于京以爲已經完事,沒想到系統又發出了新的任務。
系統:“任務發布:1、與殺死窦仕骁的神秘人打上一招,任務完成後,獎勵‘初級槍鬥術’。”
“窦仕骁死了!”于京愕然,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繼續看系統發布的第二個任務。
沒錯,這次是兩個任務一起發布。
系統:“任務2、劫走陳敏正等間諜謀劃已久的政治獻金和财富計劃,任務完成,獎勵:系統第二形态開啓一次。”
“注:本系統的第二形态,原本按照正常的程序,十年才能開啓一次,總共可開啓六次,功能爲:一鍵基因回收!”
“回收對象:隻能是動物。”
“如:回收一條蛇,宿主便能獲取蛇類的某種特殊能力。”
“特注:人體終生隻能一鍵回收六次,否則,造成基因紊亂,宿主不死也會變成沒有神智的怪物。”
“這是你前世未來一千年後的科學依據,因此,請宿主不要羨慕小說中的人物,那種可以無限一鍵回收的系統,絕對有隐患!”
“我靠!”看完兩個任務和後面的信息,于京徹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