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石田敬一六點鍾不到,便前來敲響了于京四人所住的房門。
卻是石田敬一心想着,與其找借口支開于京和馬雲飛等人,還不如就把于京四人叫到地圖研究室,然後便向藍胭脂等動手。
咔!
于京披着一件沒有扣上扣子的睡衣,額頭和胸腹上都帶着豆大的汗珠,一臉不爽的打開了房門,仿佛是在做什麽好事,被人打擾了一樣。
其實他和藍胭脂三女,早在四點鍾就已經起床練功,隻不過現在陳佳影三女皆是大汗淋漓,若是不這般表演,肯定馬上被石田懷疑。
而他自己的汗水,完全可以自由控制腠理,将汗水逼出。
全身完美的肌肉線條,也被他用“千面易容術”,硬生生掩蓋下去,看起來就是一個文弱青年。
“這……”乍見門外之人是石田敬一,于京故作驚訝的問道,“今天要這麽早就開始工作嗎?”
“八嘎!”石田敬一怒聲道,“你的,是來此做研究,不是做……不是來此享豔.福的,明白?”
“你看看你這副模樣,精疲力竭,如何能做好研究工作?”
“你知不知道,今日過後,你們四人的研究,若是再無突破,必定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确實,此刻于京全身汗水,甚至臉色還有些蒼白,一看就是剛剛做過劇烈運動。
在石田敬一想來,于京這一整天下來,必定是精神萎靡不振,如何能做好什麽研究?
所以石田敬一非常的惱火,正要繼續訓斥于京。
啪嗒啪嗒啪嗒!
這時,藍胭脂、宮麗、于曼麗都穿着睡衣,出現石田敬一的視線内,隻見三女面色微紅,皆有汗珠從額頭滑下,緩緩流向雪白的頸子……
如此情景,卻是有種異樣的魅惑之感。
一瞬間,石田敬一隻覺心頭一陣邪火大冒,眼中不由流露出侵略性的光芒。
“你的!”轉而又繼續怒視于京,冷厲的喝道,“換上衣服,立刻馬上去地圖研究室!”
眼中的熱切之色一閃即逝。
這一刻的石田敬一,已然是色令智昏,竟是打算将于京趕走後,以便動手将藍胭脂三女迷暈,自己先做些邪惡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他自己想先嘗一個鮮,然後再按照坂垣的命令,将藍胭脂三女送給十大天王。
“請稍等片刻,我換了衣服就去地圖研究室。”于京面露害怕之色的說着,轉身便走向卧室中去。
等于京進入卧室,石田突然拍了拍手,而後就見兩個日本武士無聲不享的出現在他身後。
“三位美麗的夫人,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石田敬一強忍滿心的灼熱,很是禮貌向藍胭脂三女道。
卻是不等藍胭脂三女說話,他已帶着兩個武士進入房間。
“石田先生請坐!”藍胭脂笑着将石田請道客廳坐下,又示意于曼麗和宮麗給對方倒茶。
“不不不!”石田敬一笑道,“喝茶多沒意思,正好,我剛剛得到一瓶上好的紅酒,便與三位美麗的夫人一同共飲一杯可好?”
“今日美酒佳人齊全,我定要好好的珍惜這般難得的好時光。”
說話間,竟然真的從袖口中拿出了一瓶法國紅酒,并親自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快速倒了四杯酒。
“三位美麗的夫人,請!”倒好了酒,石田敬一紳士的向藍胭脂三女鞠躬一禮,做了個“請”的手勢。
咔!
這時于京換了衣服,正好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鼻翼微微一動,目光不由看向茶幾上的幾杯紅酒。
“八嘎!”石田敬一注意到于京的目光,趕緊怒聲喝道,“你的,還不快去工作?”
“知不知道,因爲你的無能,很可能會導緻三位美麗的夫人遭受到非常可怕的懲罰?”
這話看似是在呵斥于京,實則是暗暗恐吓藍胭脂三女,想要讓三女因爲恐懼,對他徹底服從。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滾!”石田繼續向于京喝道,“記得去叫那三個家夥一聲,你們一起去地圖研究室。”
說話間,石田敬一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隻覺全身熱得難受,隻希望于京立刻消失。
然而。
噗哧!噗哧!
藍胭脂突然動手,手腕翻動之間,兩張撲克牌就已閃着白光,劃破了石田身後那兩個武士的咽喉。
刹那間,那兩個武士眼球暴睜,一手死死的捂着咽喉,帶着極度驚恐的神色,倒地斃命。
“你……”石田敬一大驚失色,陡然站起身來,想也不想,就要拔出腰間的配槍。
可惜!
咻!咻!
于曼麗和宮麗同時出手,又是兩張撲克牌閃着白光,頃刻間将石田敬一的雙手大筋,從手腕處割斷。
“唔!”石田敬一痛哼出聲,踉跄後退,卻是知道自己萬萬不能大聲叫喊,否則就會立刻被殺。
此時他看着藍胭脂三女,再也不是驚豔和魅惑,倒像是見到了最可怕的死神降臨,渾身寒顫,驚懼!
“你……你們是什麽人?”他顫聲望着藍胭脂三女。
“呵呵!”不等藍胭脂三女說話,于京已換了一副神态,輕笑着慢悠悠的走到茶幾前的木椅上坐下。
而後端起一杯酒,拿在鼻尖前嗅了一下,一臉可惜的道:“多好的酒啊,卻被人放藥給糟蹋了。”
此話一出,藍胭脂三女不僅面色一變,看着石田敬一時,三雙美眸中更是殺機湧現。
事實上,剛才她們之所以動手,是因爲收到了于京的暗示,并非是發現了石田敬一的陰謀。
現在想想,要不是于京,她們還真可能會着了石田敬一的道。
心下不僅後怕!
這件事可謂是給她們重重的上了一課,不禁紛紛暗自提醒自己,以後無論是什麽時候,都不能松懈,更不能小觑任何敵人。
有感悟,便是成長。
這其實也是于京沒有第一時間對石田敬一動手的原因。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石田敬一的瞳孔劇烈收縮,如同見鬼似的看向于京。
“什麽人?”于京淡然一笑,“當然是華人!”
“好了!你殺了我們那麽多華人同胞,也是時候該償命……”
“不!救……”一聽于京說出償命兩字,石田敬一就知道不好,當即便要瘋狂大喊救命。
但于京又豈會給他機會,随手将酒杯一震,頓時杯中紅酒化着一根血箭一般,瞬息直刺石田的眉心。
下一刻,也不見石田的眉心有任何傷口,但他的腦組織卻已被酒箭中帶着的暗勁震碎。
嘭!
石田敬一的屍體倒在地上,眼球圓睜,血絲暴起。
“你們去洗洗,趕緊換上衣服,準備行動吧!”于京一邊将石田敬一屍體上的衣服脫下,迅速換上,一邊向藍胭脂三女道。
三女不敢遲疑,轉身一同進入了洗澡間。
石田敬一的突然發難,讓于京不得不提前動手。
所幸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而且下了一整夜的小雨,到現在都還沒有停留,山區必然路滑難行。
如果等到晚上再行動,反倒是不利于那些牢工逃離此地。
可以說,石田敬一這番舉動,反而是意外提醒了于京,讓于京做出了正确的選擇。
很快,藍胭脂三女換好衣服,各自帶上了撲克和爆彈槍。
于京也不多說,運轉“千面易容術”,全身一陣蠕動後,一個活着的石田敬一便已出現在眼前。
顯而易見,雖然行動提前,但于京還是要按照計劃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