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滑落。
這一刻,藍心潔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都快要跳出喉嚨了。
但是,爲了脫離多年以來的舞女生涯,爲了能在即将準備嫁人的生活中,能夠過得好一些,她必須完成林楠笙交給她的任務,拿到林楠笙許諾給她的那一筆錢。
另外,其實她也恨這些滅絕人性的日本侵略者,所以,她願意在拿到一筆錢的同時,即便冒着生死,也要幫助林楠笙完成這個任務。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她認爲值得一睹!
實在是,她過怕了那沒日沒夜陪笑、陪喝、配跳的舞女生活。
此時她連做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再冷靜,然後又拼命的将地圖和一些池田殘殺華人的照片拍下來。
咔咔咔咔咔!
終于,她拍完了照片,而且這已經是她拍照的第二遍,她在按照林楠笙的要求,多準備一個膠卷。
當下趕緊将東西恢複原狀,正要轉身迅速離開房間。
誰曾想……
嘭!
房門被人猛然推開,繼而閃進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一瞬間,藍心潔直吓得面無人色,雙腳發軟,冷汗長流!
“八嘎!”黑西裝男人看着藍心潔手中的微型照相機,面露猙獰殺機,冷聲罵道:“你這該死的支那女人!”
嗖!
男子大罵中,腳下一閃,欺身而進,徑直一把抓起藍心潔的頭發,粗暴的将她面部按在桌面上,先是奪掉她手中的照相機,而後又抓向她的旗袍,就要大力撕開。
很顯然,這小鬼子見她長得俏麗迷人,身材曼妙,竟是臨時見色起意,想要……
不用想,藍心潔就知道,自己将要面臨怎樣的折磨和屈辱,她瘋狂的掙紮,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刹那間,整個人面如死灰,無助的淚水緩緩滑落。
“嘎嘎嘎!”黑西裝男子看着藍心潔流淚,面色凄婉無助,反而激起了無邊的獸性。
眼看着,藍心潔就慘遭……
咻!
一張撲克牌劃空而至,瞬間将黑西裝男子的咽喉劃破。
隻見其眼球一瞪,那令藍心潔惡心而又恐懼的獰笑瞬息消失。
緊接着……
嘭!
倒地身死!
嗖!
又是一道身影閃進房間,正是于曼麗。
“謝……”藍心潔劫後餘生,喜極而泣,剛說出一個謝字,于曼麗已一個手刀将她打暈。
唰!
提着昏迷的藍心潔,于曼麗閃身出了房門,以最快的速度,将藍心潔放在女衛生間中,又将其藏在胸口的膠卷拿出,這才快速離去。
可是,剛走出衛生間,又遇上了四五個來勢洶洶的黑衣男子。
以于曼麗的眼力來看,這些人都是高手,是日本武士。
沒得說的,殺!
咻咻咻咻!
奪命飛牌展開……
另一邊。
張離也在高橋的房間裏做着同樣的事情,不過張離的工作更加複雜,她還得先打開保險櫃,找到想要的情報,然後才能進行拍照。
可是,張離花了将近兩分鍾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打開保險櫃,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
那是守在樓道口中的馬雲飛在和人戰鬥,聽聲音,張離能夠判斷得出,馬雲飛是遇到了高手。
怎麽辦?
難道要撤離,放棄任務?
張離飛快的轉動着腦子,額頭上開始冒汗,但她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心想着,既然馬雲飛沒有立刻發出撤離信号,那就是希望她不要放棄任務。
于是,但見她一咬牙,迅速将一份檔案打開,再把一沓寫滿了情報的紙張拿出,開始拍起照片來。
此時此刻。
她知道自己多耽擱一秒鍾,都可能會要了馬雲飛的性命,馬雲飛一死,她也沒有能力從這裏逃出去。
時間就是生命!
這句話對于現在的她和馬雲飛來說,簡直太貼切了。
房門外。
走廊中,此時馬雲飛面對的敵人,正是之前高橋在包廂裏叫出來的兩人之一,另一個已經被于曼麗用奪命飛牌偷襲滅殺。
而眼前的這人,卻是沒有給馬雲飛偷襲的機會。
或者說,即便是馬雲飛有機會施展他的飛刀絕技偷襲,恐怕也殺不了此人。
隻因爲,馬雲飛的身手,本來就要略遜對方幾籌,而且他的飛刀雖然快,卻差于曼麗的飛牌太多。
想要用飛刀偷襲對方,成功的可能性基幾乎爲零。
嘭嘭嘭嘭!
走廊中,兩人拳來腳往,看似旗鼓相當,不分伯仲,實則馬雲飛已經被對方的拳勁震得五髒俱疼,嘴角更是流出了鮮血。
可馬雲飛知道,自己絕不能退縮,否則張離将必死無疑了!
沒有人知道,此時馬雲飛的心頭是多麽的苦悶和不甘。
他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忍者若是不死,張離就算竊取到了情報,也沒有任何用處。
因爲他們竊取的是一份計劃書,如果日本人知道計劃書被切,事後肯定會将計劃修改,那麽他和張離帶回去的情報就毫無意義了。
所以,他必須迅速殺了眼前的這個日本忍者,唯有如此,張離才有時間布置現場,才能活着離開。
等到日本人前來偵查時,就會發現情報沒有被人動過,還會猜測,來人極有可能是被發現的太快,來不及竊取情報。
不得不說,馬雲飛的思維非常清晰,要是能按照他的計劃走下去,或許還真能迷惑到日本人。
但是,他要想快速殺了眼前這個可怕的忍者,就隻有同歸于盡!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然,殺不了眼前的這個敵人,他肯定會死不說,等待張離的結局,還将會更加凄慘,既是如此……
馬雲飛果斷做出了選擇,他選擇自己死,把生的希望留給張離。
但一想到死,馬雲飛的心中不免一陣黯然。
相由心生,臉上不覺間露出了一絲絕望。
“嘎嘎嘎!”那忍者捕捉到了馬雲飛的神色,不由獰笑出聲,“卑微低賤的支那豬,是不是很絕望?”
嘭!
一掌将馬雲飛震得飛退三米多,繼續又道:“跪下來求我啊,隻要你跪下來,或許我會大發慈悲,留你一條狗命呢!”
這忍者說話間,竟是将身軀微微後仰,似乎想要俯視馬雲飛。
其實不是這忍者喜歡廢話,有着俯視對手的習慣,而是高橋讓他盡量将人活捉。
更何況,在他的眼裏,此時的馬雲飛,已經如同一條掉在網兜裏的泥鳅,他想怎麽捏就怎麽捏,因此他一點也不急。
“呵呵!”馬雲飛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那張帥氣的大長臉上,展現出了讓許多女人都會癡迷的笑容。
道:“小鬼子,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這話還是和于京學來的。
“八嘎!”忍者大罵,“支那豬,死啦死啦地……”
小鬼子的話聲戛然而止。
卻見馬雲飛居然從腰上拿出了一個方形的東西,上面還有一個小巧的啓動機關。
這是自制的高爆炸彈!
别看體積不大,卻足以将一堵牆炸出一個洞來。
“小鬼子,你是選擇自己一個人死呢?還是打算與我同歸于盡?”馬雲飛潇灑異常的說道。
語氣之輕松,仿佛是在說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橫豎都要死,那就死的灑脫一些!
那忍者眼球劇烈收縮,目光不斷閃爍,顯然是打着什麽鬼主意。
但馬雲飛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如果你是想自己一個人去死,那就趕緊跑,然後我在你後面丢炸彈。”
“如果你不想我活,就請乖乖的站着别動,咱們一起死!”
說話間,馬雲飛的手指已經開始緩緩按向啓動器的按鈕。
“不,八嘎!愚蠢的支那……”忍者眼球縮成針尖,張口大喊,想要阻止馬雲飛的動作。
但是,他的話聲又再次戛然而止了。
“呃……”馬雲飛也瞪大了眼球,整個人目瞪口呆。
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