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竹内雲子?”于京反問道,“聽說你來到華國後,非常辛苦,整天都在爲我們華國的男人服務,還練就了一身強悍的腰功?”
此言一出,直氣得竹内雲子臉色鐵青。
“八嘎!”她的一位師兄一步閃出,怒視着于京大罵。
“八嘎個蛋!你又是從哪個褲裆沒有兜好的家夥身上掉出來的?”于京繼續表演他的毒舌,淡淡的看着對方。
“你……”這人怒不可遏,但又感覺于京不簡單,沒敢先一步出手。
“黑川師兄!”竹内雲子反而冷靜了下來,攔住大怒的男子,向于京道,“沒想到,華國的英雄靈狐,竟然是一個隻會耍嘴皮子的粗漢。”
“果然是聞名不如一見!”
“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有何資格說我男人?”于曼麗像隻暴走小獅子,突然開口怒罵竹内雲子,面上閃着妖魅至極的殺氣。
陳佳影卻隻是饒有趣味的看着于曼麗。
竹内雲子詫異的看了于曼麗一眼,沒有理會于,而是繼續向于京道“我身邊的這兩位,都是我的師兄。”
手指着剛才說話的男子,“這是我黑川師兄,曾輕松打敗過你們華國所謂的太極宗師,最後因爲不滿對方太弱,便殺了其全家。”
又指着另一個始終冷着一張臉的男子,笑着看向面色冷厲起來的于京道,“這是我川島師兄,曾将北方的華國武林中人殺得四處逃竄!”
“呵呵!我聽說,你帶領的靈狐小隊,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殺害了我帝國無數勇士,所以……”
“今日我的兩位師兄,會讓你這支靈狐小隊,死的很慘!”
“噢不!你身邊的這兩個女人,尤其是……”
目光看向于曼麗,“你這最賤的女人,應該被送去慰勞一下我帝國的那些勇士們!”
嗖!
于曼麗在竹内雲子說完的瞬間,倏然閃身而出,一爪抓向竹内雲子的咽喉,不過卻被黑川攔下了。
嘭!
黑川一拳将于曼麗震退,并拔刀想要将于曼麗斬殺。
嗆……
拔刀的聲音戛然而止。
卻是于京飛身撲來,一掌把黑川拔刀的手打回去,同時向于曼麗和陳佳影道:“你們兩個對付竹内雲子這個賤女人和另一個。”
于曼麗點頭,再次撲向竹内雲子。
陳佳影也不多說,同樣飛身殺向另一個男子,川島。
嘭!
于京見黑川又要拔刀,鬼魅一閃,又一次阻斷對方。
接下來,三次、四次……八次……十次,黑川都沒能将武士刀拔出,直氣得哇哇怪叫。
直到于京不知出于什麽考慮,不在攔截,黑川才順利的将武士刀拔出。
“呵!”隻見于京冷笑一聲道,“小鬼子,你真覺得能打敗太極宗師?”
“哈哈哈!”拔出了武士刀的黑川得意的大笑,“愚蠢的支那豬,我會讓你和那太極宗師一樣,被斬成數塊,凄慘死去!”
“來吧!”于京淡然一笑,擺出太極起手式,“小鬼子,今日好讓你知道,太極拳的博大精深,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哧!
黑川獰笑一聲,腳下飛快的交替移動,向于京刺殺而來。
這圖可,黑川似乎已經看到于京慘死在自己刀下的情景,臉上的猙獰笑容,變得愈發濃厚。
然而。
隻見于京腳下一繞,一招白鶴亮翅,輕易就将黑川的武士刀撥開,接着又是一招搬攔捶打出。
嘭!
黑川徑直被打飛出去四五丈,胸部深深凹陷,張口吐血,臉色慘白,落地再也起不來。
國術打人,就是如此,絕對沒有過多的花俏,往往一招就可以将人打死!
“如何?”于京冰冷的看向黑川,“你還覺得自己能打敗太極宗師嗎?”
“你……你……”黑川面現死氣,最終隻吐出幾個字,“你才是真正的太極宗師!”
花落,腦袋一歪,當場氣絕!
“黑川師兄!”正和于曼麗打得難分難舍的竹内雲子,乍見黑川被于京一招打死,頓時忍不住驚駭大叫一聲。
于曼麗趁此機會,一爪抓向其肩頭,硬生生的抓下一塊血肉來。
“啊!”慘叫聲中,竹内雲子竟然直接飛身後退,繼而轉身便逃。
川島這邊,明明已經是壓着陳佳影打,卻因爲黑川的死和竹内雲子的逃跑,心下一慌,被陳佳影抓住機會,一個騰空回旋踢,重重的将他踹飛出去三丈之遠。
驚恐之下,川島翻身躍起,就想逃離,卻被于曼麗擲出一張飛牌,劃破咽喉而亡。
殺了川島,于曼麗拔出槍,就要将狼狽遠去的竹内雲子射殺。
“等等!”于京阻止道,“要殺竹内雲子也不急一時,我總覺得她此番來到山西,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沒有搞清楚竹内雲子的目的之前,還是先讓她多活幾天吧。”
于曼麗盡管很想現在就殺了竹内雲子,但還是對于京的話言聽計從。
“走!”于京又道。“我們去和胭脂她們回合,佐藤川一快來了。”
事實上,佐藤川一已經來了。
等到于京三人展開最快的速度,來到藍胭脂幾人所在的山丘上時,佐藤川一正好帶着數百精英士兵,趕到了于京等剛剛戰鬥的山路上。
至于竹内雲子,大概是因爲恐懼,沒有跟着返回來。
“光一!”佐藤川一人還在車上,就看到仰躺于路邊,生死不知的佐藤光一,面色瞬間大變。
對于黑川和川島的屍體,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司令官閣下!”一個日本軍官伸手試了一下佐藤光一的鼻息,起身向剛從車上下來的佐藤川一道,“佐藤先生命在旦夕,必需馬上送去醫院。”
“走!”佐藤川一果斷道,“我們馬上回城,先救我弟弟要緊……”
砰!
他的話聲還沒落下,伴随着一聲槍響,一顆子彈便已射入他的後腦勺。
“司令官閣下!”軍官大駭,一把将向前撲倒而下的佐藤川一抱住,塞進車裏,接着又迅速把佐藤光一也帶上,鑽進汽車,腳踩油門,倒着飛馳而去。
其餘的士兵見此情景,轉身就跟着飛逃。
可……就在此時。
轟!
一顆炮彈,以抛物線的形式,劃破長空,瞬息而至。
啥時間,将近五百個日本士兵,當場被炸死數十人之多。
山丘上。
于京收起狙擊槍,突見藍胭脂還想裝彈繼續發射,趕緊擺手道:“胭脂,不用了,我們可不能讓小鬼子知道太多的信息。”
“大戰還在後面呢,到時候再狠狠地打!”
“厲害!同志,你們真是讓我太佩服了。”西裏俊治向于京豎起大拇指贊道。
于京微微一笑,“不說這些了,我們先去太嶽山遊擊隊根據地。”
……
兩天後。
太原市城中。
榮亞醫院,一間病房中,原本已經被子彈打入腦袋的佐藤川一,居然沒死,醒過來了。
但是,沒有人知道,此刻佐藤川一後腦勺上的手術切口,根本就是假的。
事實上,佐藤川一已經死了,活過來的是佐藤光一。
而佐藤光一其實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醒來,在得知自己的哥哥佐藤川一死了後,他便決定李代桃僵,代替佐藤川一,繼續當憲兵司令部的最高指揮官。
更沒有人知道的是,佐藤光一之所以能夠活下來,是因爲一醫生将佐藤光一的心髒換給了他。
也就是說,醫生給他做了一個心髒移植手術。
并且還意外的将他那肺痨病,徹底控制了下來。
以現在的醫療條件和技術,竟然能将心髒移植手術做成功,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而且,此時的佐藤光一,更是驚奇的發現,原本隻是對搞情報工作感興趣的他,竟是對各種軍事戰術無師自通。
即便是不懂的,也是一學便會。
當然,這個“會”,隻是達到和佐藤川一同樣的境界罷了。
但無論如何,此事都給人一種極其詭異感覺。
就連佐藤光一自己,一開始也是被吓得不輕,以爲是被自己哥哥佐藤川一的鬼魂附體了。
直到冷靜下來後,他才暗暗感到驚喜。
同時,心下對于京等人和遊擊隊,又生出了無窮的殺機。
隻可惜,現在他還不能下地,不然,說不定還真會立即對太嶽山發起一場大規模的進攻。
與此同時。
也在榮亞醫院治傷的竹内雲子,終于走出醫院,直接來得到憲兵司令部,再次發出電報,向自己父親竹内小吉救助。
哈爾濱。
同樣是日本憲兵司令部。
誰也想不到,此時一個平時隻負責在憲兵司令部養花和修剪花棚的日本老人,竟然偷偷在花園下的一個地下密室中,一臉憤怒的收發着電報。
這個日本老人,正是竹内小吉!
太原市這邊。
竹内雲子很快就收到了竹内小吉發來的電報,電文上告訴她,三日之内,她的另外七位更加厲害的師兄,就會趕到太原來支援她。
這份電報讓竹内雲子大喜過望,當即趕回醫院,與佐藤光一協商起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雲子小姐!”佐藤光一躺在病床上,一臉智珠在握的道,“作戰計劃其實不用改變,我們依舊還要佯攻……但是……”
“這次我們不能像瞎子一樣的亂打。”
“所以我決定,讓人僞裝成華國的普通老百姓,以逃難到太嶽山一帶爲由,盡量偵查敵情,如此,知己知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