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修改!)
……
哈爾濱城外。
雪地中。
柴火還在燃燒着,于曼麗和顧秋研坐在柴火旁邊,沉默不語,像是怕打破了這份難得的甯靜。
其實兩女是見于京面露沉思之色,以爲他在思考什麽重大的事情,故而不敢打擾而已。
事實上,于京根本不是在思考什麽重大的事情,而是在查看腦海中的系統信息提示。
就在剛才,史成龍離去時。
翁!
于京收到了系統發布的任務提示,信息是這樣的。
系統:“任務發布:1、半個月之内,将關東軍進攻華北的作戰計劃傳送到華北八路軍根據地,要求必須讓關東毫無察覺。”
“任務2:查出小原背後的神秘人,并将其除掉。”
“任務3:以紅黨王牌特工身份救出王一民,順便除掉叛徒劉勃。”
“任務4:爲紅黨争取到年定邦,并将其夫妻成功送出哈爾濱。”
“任務5:毒殺即将上任關東軍憲兵司令部最高指揮官的東鄉朝一。”
“完成五大任務,系統将獎勵宿主:水藍空間球一枚!”
“注:水藍空間球,乃是宇宙中的自然生長而出的奇物,此物外表僅有米粒大小,但其内卻藏有方圓兩百丈空間。”
“其空間内一切元素和結構,皆與地球有九成相似,也就是說,其内可住活人,适合于萬物生長,而且壁障堅不可催……”
“另外,系統獎勵的水藍空間球,是唯一的一顆經過地球後世五萬年後一科學怪人改制,造出了空間出入口的空間球。”
“故而此空間球具有三大特性,即随心進出、随心藏放體内任何部位、随心存放任何可容納的物體,包括死物和活物。”
“特别提示:水藍空間球在後世五萬年後,也僅僅是發現了三顆。”
“而且,系統獎勵的這顆水藍空間求,除了那位科學怪人之外,實際上并無他人知曉。”
“至于其餘的兩顆水藍空間球,最初一顆在m國,一顆在華國,但後來爲了避免發生世界大戰,兩國隻得将之捐獻給國際聯盟博物館……”
看完信息,以于京的心性,也是發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震驚之餘,不由暗暗狂喜。
空間球啊,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生物空間,還是被一位科學怪人研制出了出入之門,可以自由出入其内的空間。
并且還能随心藏放在體内,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真靈納戒。
而于京想到的是,有了水藍空間球,他和陳佳影幾女的隐居之地,就算是有着落了。
最關鍵的一點,有了水藍空間球,就相當于是給他和陳佳影幾女的生命,增加了一道護城河。
不過于京似乎高興的太早了。
卻是系統這時又發出提示,說什麽系統給水藍空間增加了一道壁障,必須抱丹境武者才能打開。
這可就無奈了,要知道最近于京可是每天堅持修練的,各種拳法和樁功、練氣秘訣等等,他都沒少修煉,但就是無法突破道抱丹境。
沒辦法,沉澱不夠,又缺少一個突破的契機,于京每天就隻能堅持不斷的感悟,積累。
“你想什麽這麽入神?”此時顧秋研見于京久久不說話,終于忍不住走到于京身旁,開口問道。
“沒什麽?”于京搖了搖頭,轉身看向顧秋研和于曼麗,“今天的偵查行動到此爲止,我們回城!”
說着,便帶頭向山下而去。
其實現在于京想的問題是,系統發布的任務中,要他救出王一民,并且還要除掉叛徒劉勃。
也就是說,現在劉勃可能已經叛變,而王一民具體是怎麽被捕的,暫時還不得而知。
但于京猜測,多半也是與劉勃的叛變有關。
思忖中,三人上了車,依舊由于曼麗駕駛。
一路無話,半小時不到就回到了城中1号别墅。
剛進入大廳,就見陳佳影幾女已經等候多時,這沒有出乎于京的預料。
他肯定,陳佳影必定是得到了王一民被捕的消息。
“29号要見你!”陳佳影開門見山向于京道,“晚上八點,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後,在德景酒店接頭。”
“德景酒店?”于京微微一怔,繼而笑道,“你的主意吧?是想和我扮演偷晴的……”
“就你話多!”陳佳影打斷于京道,“趕緊去洗澡換衣服,你怕是不知道,這次是……算了,到德景酒店再說吧。”
于京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什麽,轉身便去了洗澡間。
晚上八點半。
于京和陳佳影穿着便裝,故作鬼鬼祟祟的在德景酒店開了個房間。
實際上,在兩人所開房間的隔壁,29号和關靜娴已經在等候着,
又是十分鍾後。
嗖!嗖!
于京和陳佳影直接從窗戶,通過外牆,翻進了隔壁的房間。
“鐵鏟同志,雨花石同志!”29号仍然蒙着圍巾,聲音中帶着如釋重負的意味,迎向翻窗而入的于京和陳佳影。
“到底除了什麽事?”于京和29号握了一下手,故作疑惑不知的開口問道。
“出大事了!”關靜娴急聲替29号回答道,“王一民在學校裏上課的時候,突然闖進去了大批的關東軍和滿警……”
“當時還有幾個學生被抓捕……爲了保住那幾個學生,王一民沒有反抗,隻是沒有承認他是刺殺中村次郎的刺客。”
“但是,我們懷疑有叛徒,是叛徒出賣了他。”
“要真是這樣的話,他的身份很快就會被查出來,結局就隻有一死了。”
“我的意識是,要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從警察廳,直接将王一民強行就出來,你放心,我們有人在外面接應……”
“好了!”29号聽不下去了,呵斥這關靜娴道,“我知道很着急,但你首先要記住,極是一個革命黨員。”
“還強行救人呢,難道王一民的命是命,鐵鏟同志的命就不是命?可以專門用來犧牲?”
“我……我……”關靜娴也知道自己剛才真的是急昏了頭,一時間被呵斥得活不出話來。
“呵呵!”于京笑了笑,道,“無礙!可以理解。不過,我想問的是,你們可知道誰最有可能是叛徒?”
“暫時還不知道。”關靜娴冷靜了下來,回道,“王一民被捕的太快了,我們根本不來不及做出調查。”
“隻能盡量轉移一些聯絡站,還同志一些同志暫時離開各自的崗位……”
于京擡手阻止了關靜娴繼續說下去,面色嚴肅的道:“我記得,以前和你們說過,要注意一下劉勃,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對他進行防範?”
“這……”關靜娴愣一愣,道,“劉勃經受住了敵人的嚴刑拷打,這已經說明他的毅力是堅強的,信仰也是無比堅定的不是嗎?”
“當時她被放出來,雖然是敵人放長線釣大魚的陰謀,但自從那些監視和跟蹤她的人,被我和王一民解決了後,他已經安全了啊。”
聞言,于京氣得不行。
另一邊,29号眉頭一皺,“關靜娴同志,鐵鏟同志對你們的提醒,爲何沒有及時上報?”
“那根本沒有按摩好上報的!”關靜娴正位王一民的生死擔憂着,這下突然被莫名其妙的呵斥,便怒聲道,“劉勃,一個剛從地獄走出來的人。”
“我們對他的甄别過,已經證明他确實沒有背叛。”
“對于這樣的同志,若是不給與關心就罷了,反而還對他防範,以一個荒謬的理由懷疑他,我認爲這是錯誤的!”
于京無語了。
“荒謬的理由?”29号再次皺起眉頭,“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關靜娴冷笑先看了于京一眼,然後才向29号道,“鐵鏟同志說,劉勃能受得了敵人的酷刑,是因爲……”
“是因爲他愛我,并非是憑借毅力堅持,也不是其信仰有多麽的堅定,所以讓我們防範這劉勃,這不是荒謬是什麽?”
嘭!
29号一拍桌子,面色難看向于京道:“鐵鏟同志,你說的很對,劉勃極有可能已經叛變,不,叛徒就是他無疑了。”
“怎麽可能?”關靜娴難以置信的望着29号。
“不可能?”28号冷聲道,“關靜娴,告訴你吧,其實我們已經展開了前面排查,發現劉勃的問題最大。”
“你恐怕還不知道,就在半個月前,他偷偷的從你給他安排的住處溜了出去,上街也不知是買什麽,最後……”
“最後怎麽了?”關靜娴追問。
“怎麽了?”29号嚴厲的道,“他從我們同志的眼裏消失了,失蹤了整整一個下午才出現。”
“你們監視他?”關靜娴皺眉問道,語氣中帶着不理解。
“不應該嗎?”29号反問,“你的難道不知道,那種情況下,對他的監視,其實也是變相的保護他?”
“當然,我不否認,監視他的最要目的,就是我們還不能百分百确定他是沒有問題的。”
“可惜,你沒有将鐵鏟同志的警告上報,否則,半個月前,我就能判斷得出,他一定又被抓捕了。”
唰!
關靜娴一下子站起身來,臉色變得一陣蒼白,此時她終于隐隐的感覺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個緻命的錯誤。
原本她對劉勃那麽放心,其實也是因爲感覺到了劉勃對她的愛很深,心裏下意識的認爲,一個深愛她的男人,至少是不會害她的。
而且作爲一個女人,一個善良的女人,一般對愛自己的男人,都是不忍心傷害的。
關靜娴就是這種情況。
也就是說,是劉勃那處處表露在外的愛,影響了她的判斷,讓她失去了正常的思考。
不得不說,關靜娴在地下工作上,專以個人能力而言,雖然還可以,但要論情感控制,她絕對是最差的。
簡直就與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你如何能肯定,”關靜娴依舊不死心,望着29号問道,“劉勃在那短短的一兩個小時中,又被捕了?”
“哼!”29号來冷哼一聲,“鐵鏟同志都知道劉勃能和堅持下來,是因爲愛你,日本人豈會沒有可能知道?”
“否則,日本人憑什麽那麽自信,把他劉勃放了,作爲誘餌?”
“歸根到底,是因爲日本人知道,劉勃的意志并内有那麽難以摧毀,更知道他的信仰……”
“不,劉勃沒有信仰可言,這一點,敵人必然是知道的。”
“所以對于劉勃這個誘餌,哪怕是因爲你和王一民的幹擾而消失了幾天,他們也不會放棄。”
“這才有了劉勃剛一現身,就被秘密抓捕的事情發生。”
“那又怎樣?”關靜娴難以接受劉勃的叛變,提出疑問道,“就算劉勃再次被捕,你們又憑什麽認爲他會叛變?”
“呵呵!”陳佳影看不下去了,淡然一笑,“關靜娴同志,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劉勃因爲你而熬過了酷刑,同樣也會因爲你而叛變。”
“再次被捕後,日本人審訊時,必然是各種鬼詭詐的套話,要逃出他愛的人是誰并不難。”
“隻要這個突破口一開,劉勃勢必瞬間崩潰。”
嘭!
關靜娴重重的坐回座椅上,臉色慘白,口中喃喃自語,“是我害了一民,是我害了他……”
“關靜娴同志!”于京皺眉道,“現在不是指責的時候,你應該振作起來!”
“我得提醒你,劉勃對你的愛,其實早就變質,已經到了一種勢在必得的地步,在他心裏,你是他的私有物。”
“爲了你,他可以不顧一切,可以讓任何人死,包括你的親人朋友。”
“總之,他認爲隻有能得到你,什麽可以犧牲,什麽都可以消失。”
“如此的話,”陳佳影道,“凡是劉勃可能知道的聯絡點和人,都必須得得盡快轉移,否則他要是發起風來,勢必全部招供出去。”
“唉!”聞言,29号深歎一聲道,“不出意外的話,我肯定也已經暴露了。”
“否則,劉勃不會這個時候出賣王一民才是。”
“那到不一定。”于京笑道,“我猜,王一民和關靜娴同志,一定是彼此相愛了吧?”
“而且,很不巧,劉勃知道你們的事情,看着你們每天眉來眼去,他的心在滴血,在瘋狂的吼叫。”
“這才是促使他這麽快就出賣了王一民的原因,所以我猜測,29号一個還沒有被出賣,但也不能大意。”
“這樣吧,今晚我去警察廳的大牢裏走一朝,看看能不能在救出王一民的同時,順便把劉勃給除掉。”
“在此之前,29号要做的事情隻有兩個,一是讓人在你潛伏的單位打探情況,看看你有沒有暴露。”
“第二,就是等,耐新的等!”
“好!”29号道,“我完全接受鐵鏟同志的建議,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還有,我要補充一句,爲防萬一,關靜娴同志也是萬萬不能不能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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