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和藍天白雲,遠遠看去,連成一線,如此畫面,讓人心曠神怡。
拿出手機,我開始拍攝視頻。
“若雲,這是我快要抵達林芝前的公路邊美景,你看,這裏多美!”我一邊拍着視頻,一邊開口道。
“我是按照我們的計劃,租車自駕出來的,昨天路上,遇到了...”我開始講述着我的經曆。
差不多十幾分鍾後,我将手機放進了口袋。
“原來你是将西藏的所見所聞都發給你女朋友了呀?”沈冰蘭驚訝地看向我。
“應該說是未婚妻。”我露出微笑。
“她好看嗎?”沈冰蘭好奇地問道。
“非常漂亮。”我回應道。
“好吧,你可真是個情種,可是你和你未婚妻的家庭背景差距這麽大,你覺得未來你們的感情還有可能嗎?”沈冰蘭繼續道。
沈冰蘭的話,讓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之前,将我和周若雲的故事告訴了沈冰蘭,特别是周若雲不能來的原因,她們家出發前搬走的事情,因爲我知道我的确不夠資格,不管是身份和地位,都和周耀森相差甚遠,無法放在一起比較。
除了一些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人,并不是任何人都會像周耀森這麽成功,周耀森以前也是農村人,他是一步步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就了現在,我是不如他,但起碼年輕。
“當然有可能了。”我說道。
“陳楠,你是做什麽的,你有什麽願望嗎?”沈冰蘭咧嘴一笑,繼續道。
“我是銷售經理,我們公司生産女性内衣和泳裝的,過一陣子還會推出家居服和情趣内衣系列,我的願望當然是開公司了,起碼要有足夠資本和我未婚妻在一起吧。”我解釋道。
聽到我的話,沈冰蘭‘噗嗤’一笑。
“陳楠你真逗,我想不到你是賣女性内衣的。”沈冰蘭笑道。
“這很好笑嗎?”我眉頭皺了皺。
“不、不好笑,就是想到如果你去推銷,銷售内衣的樣子,就感覺有點滑稽。”沈冰蘭繼續道。
“滑稽?”我臉龐有些僵硬。
“好了,不逗你了,不過你如果要開公司,需要準備可不好,除了資金充足,就是一批願意跟随你的骨幹,就算你要做服裝這塊,也要有廠房和生産線,當然了,産品的競争力,推廣和公關方面也要考慮。”沈冰蘭開口道。
“你年紀輕輕,怎麽感覺好像很有閱曆?”我有些驚訝地看向沈冰蘭。
“嘿嘿,我可是燕京大學經濟學畢業的,我爸開公司的,我能不知道這些?”沈冰蘭嘿嘿一笑,随後說道。
“燕京大學經濟學畢業的?你家裏開公司的?”我半張着嘴,吃驚地看向沈冰蘭。
“當然了,這很奇怪嗎?你既然要開公司,你學過經濟和金融嗎?知道什麽是經濟學嗎?”沈冰蘭繼續道。
“我不知道。”我尴尬搖頭。
我萬萬沒有想到沈冰蘭會是國内數一數二的名牌大學高材生,在她面前,我那有資格談什麽經濟,談什麽開公司,我就是一個門外漢。
“我們學經濟的,科目非常多,主要分爲政治經濟、微觀經濟、宏觀經濟、計量經濟,然後是金融學、财政學、統計學和會計學,有專業基礎課和必修課的。”沈冰蘭說着話,她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我倒是建議你學一下金融和财政。”
“我都三十一歲了,現在去讀書嗎?”我說道。
“才三十一歲呢,本科畢業算二十三歲,再碩博連讀不是也要三十了?那些海歸,從國外回來的,你覺得他們有本事嗎?你不會真覺得他們沒有一點本事,就可以在國内賺錢吧?”沈冰蘭繼續道。
“我知道你們這些高材生,對于本專業會非常自信。”我開口道。
陸冰是海歸,她現在坐上臻美公司的老總,遊刃有餘,她當然是有本事的人。
“你可以說讀書人是紙上談兵,但是這紙上談兵,起碼腦子裏可以過一遍,有一些規劃,我還打算回魔都後,開公司呢。”沈冰蘭繼續道。
“你開公司?”我不太确定地看了看沈冰蘭。
“不要小瞧我哦,我如果開,就是第三方銷售類的平台公司,反正就是網絡銷售,隻要可以賣的,我都賣!”沈冰蘭咧嘴一笑。
隻要可以賣的,都賣!第三方銷售類的公司,也就是說從廠家拿了貨,轉手賣出去,想賣什麽就賣什麽,什麽好賺錢,就賣什麽?
我單手托着下巴,開始思量起來,突然對沈冰蘭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沈冰蘭剛剛大學畢業,或許她隻是一腔熱血,很多大學生自主創業,能夠堅持下來的又有幾個?
要知道沒有一點家底,誰敢開公司,就算是第三方貿易公司,起碼也要一個物流儲運倉庫吧?
“喂,你發什麽呆呀?”沈冰蘭見我突然有些木讷,忙走過來拍了怕我。
“沒、沒什麽,就感覺你蠻有想法的。”我尴尬一笑。
“切,我就随便說說。”沈冰蘭撇了撇嘴。
“怎麽樣,還逛嗎?”我掃了一眼前方的草原和牧群,開口道。
“逛呀,這裏那麽好幹嘛不逛,我去和那個大叔商量商量可不可以住在這裏。”沈冰蘭說着話,她大步流星對着牧群走了過去,那裏有個藏民打扮的大叔。
見到沈冰蘭的動作,我跟了上去。
很快,我們見到一位高大的牧民,他坐在一處土坡,見到我們走來,忙起身。
“遠方到來的客人,歡迎來到這裏。”牧民露出淳樸的微笑,看向我和沈冰蘭。
“大叔,你叫什麽名字呀?”沈冰蘭淡笑開口。
“我叫霞紮格桑。”牧民開口道。
“格桑大叔,我們可以住在這裏嗎?我們感覺這裏好美,想住下來玩。”沈冰蘭忙說道。
一聽這話,格桑大叔看了看我和沈冰蘭:“遠道而來的客人能夠住在我家裏是我的榮幸。”
“真的嗎?”沈冰蘭驚訝地開口。
“大叔,我們不會白住的,我們會給你錢。”我說道。
既然要住下,當然是有些打擾了,不給錢,難道要白住呀?
“不需要不需要,我家空着一間屋子,你們如果願意,可以幫我看看羊群和牛群。”格桑大叔忙說道。
看得出來,這格桑大叔是這裏的藏民,以牧羊牛爲生,這裏有很多小羊羔和牛犢子。
“當然願意了!”沈冰蘭露出微笑。
“我們這裏晚上特别美,你們晚上住下來,還可以看星星,特别亮。”格桑大叔說着話,他忙帶着我們對着一處蒙古包走了過去。
很快,我和沈冰蘭靠近過去,接着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和一個老婦,看得出來這是格桑大叔的孩子和妻子。
經過交流我知道這女孩叫美多,意欲‘鮮花’的意思,名字特别美好,而格桑的妻子叫瓊達,聽說是家裏子女排行最小,所以才這麽取名。
“哇,我第一次住在這種房子裏。”沈冰蘭贊歎地走進一個碉房,來到了一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