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按道理來講,是這麽個理兒呢!”聽完李承風的話語之後,程咬金頓時也是咬牙切齒的道:“這些吐蕃和突厥狗賊,仗着他們人多,就要來攻打我們大唐,殺害我們大唐的百姓,占領我們大唐的領土,像他們這樣的混蛋,毫無人性,殺了也是爲民除害!”
李承風皺了皺眉,道:“程咬金将軍言之有理!看來,是時候開啓大計劃了!”
李承風知道,吐蕃和突厥的聯盟大軍,是不會那麽輕易退軍的。
所以,他在想,自己是否要盡快采取詐彈行動,讓自己的3000玄甲軍出馬,炸飛他們50萬的突盟聯軍呢?
“看樣子,是時候了!等下一次戰鬥,突盟所有人都來進攻大唐的時刻,就是我李承風用出秘密底牌的時刻了!”
所謂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或許就是這麽個理兒吧。
面對如此兇悍和毫無人性的吐蕃将士,李承風已經決定不在有所保留了。
……
“不好,大唐的八皇子已經逃出了我們的包圍圈了,我們趕緊撤退吧!”
“撤退,撤回防守地點,哪裏有突盟的40萬大軍在,大唐不敢深追的,大家暫且先行撤退!”
松贊幹布眼見着李承風,一路使用詐彈,從成百上千的吐蕃将士的包圍圈之中,炸了出去,于是他立馬揮手下令撤退。
因爲李承風已經跑了,他們在和大唐的軍隊作戰,也就讨不到半點便宜的。
與其如此,倒不如保留足夠的力量,等待日後再來進攻大唐幽州城。
随着松贊幹布的一聲令下,無數吐蕃大軍,頓時宛若潮水一樣的退去。
當他們全都跑出陳子坡的時刻,李靖頓時大手一揮,喝道:“窮寇莫追,唯恐前方有埋伏!今日戰鬥,到此爲止,回軍營!”
“是,将軍!撤退!”
撤退的信号一發出,眺望台之上的斥候們,頓時打出了一面黃色的旗幟,示意将士們可以撤退了。
十萬大唐的勇士,按照着旗幟發出的指令,開始退軍,再次回到了幽州城之内養精蓄銳,等待着下一場戰鬥的到來。
……
“媽的,去他媽的吐蕃狗東西,不講信用的混蛋玩意,都給老子吃屎去吧!”
“咱八皇子好心,把他們的吐蕃九公主送回去和松贊幹布談和,結果呢?松贊幹布那個老陰人,居然不講信用?不講武德?他明明說好了,答應吐蕃的九公主跟他回去,他就退軍的!結果呢?轉頭就叫人進攻我們的大唐八皇子?”
“他奶奶的,氣死俺,下一次再戰場上,俺一定要用斧子砍了他!”
一回到幽州城幽海關之内後,程咬金便罵罵咧咧的開口,罵着松贊幹布不講信用。
李靖一路也是陰沉着臉色,一言不發。
李承風也沒多什麽,隻是緊緊的抿着嘴唇。
其實,他們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發生的。
但沒想到松贊幹布居然做的如此徹底?
是啊,在諾大的利益面前,信用管個屁啊?
戰場之上,隻有勝者才有發言權,管你什麽耍陰招,管你什麽不講武德啊?
隻要赢了,你才配說話。
這時候,李靖不由對着李承風微微一拜,開口道:“抱歉了八皇子,是老臣的失策,才會讓八皇子陷入爲難之地啊!”
李承風擺了擺手,道:“這不能怪李将軍,是松贊幹布那個狗賊不講信用,既然他要如此做,那本皇子,也就隻有使出自己的底牌了!”
“底牌?八皇子,您所謂的底牌,是剛才您使用的絕招嗎?好像叫什麽,鐵皮詐彈來着?”
李靖詢問道。
李承風點了點頭,道:“确實如此!所以李靖将軍,下一場戰鬥來臨的時刻,你叫上我吧!”
李承風用着真摯的眼神看向李靖。
李靖抿着嘴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隻是淡淡的開口,道:“這一次,老臣已經讓八皇子陷入危難之地了,若是在發生下一次,老臣擔當不起如此責任的!”
李承風道:“沒事!到時候你盡管叫上我便可,本皇子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這,也好!”
李靖點了點頭。
随後,李承風與李靖告别,便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
“哈哈哈,小人其實對魏征宰相的家事,略有耳聞呢!想不到魏征宰相您居然害怕您的結發?據說,您家的财政大權,都是交給您的妻子看管的?平常,就算是你要二兩小錢去喝酒,你的妻子都不會給你的,據說這件事情已經在我們皇宮之内傳開了呢!哈哈哈,魏征宰相,您真可憐!”
“呼呼……長孫無逸,你個賴皮小兒,我,我跟你沒完!你别跑,别被我抓到,否則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來到居住的地方之後,李承風還看見魏征在和長孫無逸吵架。
但是,魏征哪裏吵得過長孫無逸呢?
于是,他被長孫無逸氣的要死,臉色都紅了,但卻始終無可奈何。
魏征已經老了,對于長孫無逸而言,他是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了。
無奈,隻好追着長孫無逸跑,跑的氣喘籲籲的。
“好了好了,長孫無逸你怎麽還在這裏說魏征宰相呢?”
李承風見狀,連忙攔下了長孫無逸。
長孫無逸見李承風回來了,連忙咧嘴一笑,随後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笑道:“八皇子您回來了?老臣這不是按照您的吩咐,攔住魏征宰相,不要他來打擾你嗎?”
“行了,魏征宰相都快要被你氣死了!别說了!”
“得,魏征宰相,日後再戰!”
長孫無逸對着魏征抱拳,魏征氣的臉色紅潤不已。
但見到李承風安然無恙的回來之後,魏征的心情也是好了許多。
魏征連忙來到李承風身旁,笑道:“八皇子,您回來了?怎麽滿身灰塵啊?您沒有受傷吧?”
“謝過魏征宰相關心,您放心吧,我沒有受傷!”李承風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魏征喃喃自語着。
李承風看得出來,魏征是真的關心自己的生命安危。
其實他也很疑惑,爲什麽魏征好像突然之間換了一個人一樣,對自己這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