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本是天行龍皇劍道的劍訣,你拿去練習吧,按照上面的心法口訣,好好學習,我相信,隻要你努力,不出三年,你一定可以恢複原來的本事,甚至超越從前的劍道的!加油!”
“是,八皇子,李君羨,謝過八皇子!”
李君羨接過李承風遞來的書籍,臉上露出了無比開心的笑容。
從現在開始,李君羨就暫時住在鎮王府之内了。
等他什麽時候武功恢複的差不多了,他依舊可以重新回到皇宮内去做禁衛軍統領,相信李世民也會給李君羨這個人情的。
于是,李君羨便按照李承風給他的天行龍皇劍譜上面的心法口訣,開始練習劍道了起來。
練了一會兒之後,李君羨頓時有所感悟,說着想要找一個人比試一番劍道,想看看自己的武功,恢複的如何了?
讓李承風去和李君羨比試,是不可能的,因爲李君羨本就不是李承風的對手。
于是,李承風便讓在一旁發呆的許輕墨,去和李君羨比試一番劍道。
隻見許輕墨拔出手中的長劍,手起劍落。
‘碰’的一聲,李君羨手中的長劍,便被許輕墨給斬落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李君羨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尴尬的神色。
“看來,還是不行啊,連人家小姑娘的一招都接不住?”
李君羨歎息的搖了搖頭。
而李承風則道:“沒關系的李君羨,注意,因爲你本身的劍道天賦并不差,所以你現在練習劍法,不要注重外在,而要住在内在的以氣禦劍,知道嗎?隻要把體内的氣控制好,在簡單的劍法,也能釋放出無比強大的威力,知道嗎?”
李君羨恍然頓悟,點頭道:“好的八皇子,我知道我該怎麽做了!”
……
傍晚,吃晚飯的時刻。
長樂公主和武诩二人,日常在鎮王府内蹭飯吃。
而李君羨,依舊在院子内,刻苦的練習劍道,連晚飯都忘了吃。
衆人聊天,有說有笑的。
但唯獨一旁的許輕墨,卻臉色紅潤,默不作聲。
李承風很是奇怪的看向許輕墨,這個丫頭,平時叽叽喳喳的,像隻小鳥一樣的,挺會說話的啊?
怎麽現在就和一個啞巴一樣?
不說話了?
“輕墨,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李承風把右手放在許輕墨的額頭上,微微皺眉,道:“沒發燒啊?你怎麽了?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許輕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我是肚子有點疼!”
“肚子疼?那應該是吃壞東西了,沒事,等會兒我給你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嗯,好的八皇子!”
“大家現在先吃飯吧!”
“好嘞,先吃飯!”
武诩和李麗質吃的十分開心,然而許輕墨,隻吃了兩口飯,便說自己肚子疼,想去茅房一趟,随後她便走了,半個時辰都沒有回來?
李承風覺得很是奇怪。
爲什麽這個丫頭這麽上個廁所都能上一個小時啊?
莫不是,發生什麽嚴重的事情了?
處于對許輕墨安危的考慮,李承風來到了許輕墨的房間門口。
他靠近房門,居然聽見裏頭傳來許輕墨的哭聲?
剛開始,李承風還以爲,許輕墨在懷念她的師傅,碧竹居士。
但之後,李承風卻聽聞房屋内傳來許輕墨的聲音:“完蛋!怎麽會流這麽多血啊?完蛋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我到底得了什麽病啊?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我肯定就要死了吧,不然爲什麽會流這麽多血呢?”
“流血?”李承風頓時驚呆了。
難不成,這丫頭的内傷還沒好嗎?
李承風頓時心有慚愧,因爲,許輕墨之所以會受傷,也是被自己踢的啊。
随後,李承風二話不說,便踢開了許輕墨的房門。
然後,超級尴尬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許輕墨下半身,啥也沒穿。
她的褲子,全部放在了床上。
“啊……八皇子,你别看,你快轉過去啊!”
許輕墨頓時臉色漲紅無比。
李承風也是驚呆了。
這個丫頭在房間裏面幹嘛啊?不穿褲子幹嘛?
但是,剛才我好像看見她的手上,有血啊?
難道,是那丫頭,來大姨媽了嗎?
“卧槽,肯定是那個丫頭第一次來大姨媽了,否則她不可能會這麽驚慌的!”
李承風笃定的點了點頭。
因爲,許輕墨從小是個孤兒,被碧竹居士給帶回道竹林内生活。
碧竹居士那90多歲的老頭子,肯定不知道該怎麽教導許輕墨生活上的私事了。
所以,當許輕墨第一次來大姨媽的時刻,她肯定是認爲自己要死了,爲什麽會流那麽多的血?
……
“砰砰砰!”
“我可以進來一下嗎?”
李承風敲了敲大門。
“好的八皇子,你進來吧!”房屋内,傳來許輕墨的聲音。
“咳咳!”
李承風推開大門,輕微的咳嗽了一聲,假裝鎮定。
“你怎麽了?爲什麽你的手上有這麽多血啊?”
李承風關心的問道。
隻見許輕墨驟然小嘴一撇,委屈的道:“八皇子,我就快要死了!”
“死了?爲什麽?”
“因爲,我哪裏流血了?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突然之間肚子很疼,然後就流血了!”
果然,李承風猜的沒錯,這小丫頭,是來大姨媽了。
李承風安慰的道:“沒事,那是你大姨媽來了,每一個女孩子,都會有這麽一次的,以後你每個月,都會來那麽一次的!”
“哈?我,這,那我……”
“叮,來自許輕墨的詫異,淘氣值+299!”
許輕墨整個人都懵了,以後每個月都要來那麽一次,那豈不是要自己的命了?
“我會死嗎八皇子?”
許輕墨問道。
李乘風道:“放心吧,不會的!這是生理上的問題,隻要好好注意,沒什麽大礙的!”
“那我現在流的到處都是血,該怎麽辦啊?”
“沒事,你等會兒,我給你弄個東西來!”
對于這種問題,其實李承風也是覺得很尴尬的。
但許輕墨也就一個十多歲的姑娘,她什麽都不懂,又沒有了親人,所以,也就隻能自己來照顧她了。
這時候,李麗質和武诩二人,也是連忙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