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時清歡臉色瞬間煞白,這個惡魔!他是找了這些男人來……侮辱她!
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上心頭!
那些男人,步步走近她,其中有人,搓着手說。
“小姐,你不要怪我們……容先生吩咐,我們隻是照辦!”
容先生……容曜!
時清歡步步往後退,可是那些男人,卻在慢慢靠近。
怎麽辦?就這樣被侮辱嗎?那她不如死了算了!
那些男人靠過來,時清歡的手腳被鉗制住,扔到了床上……
“啊——”時清歡驚呼,死死瞪着眼前的人,“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叫你們不要過來!”
男人,壓了過來……
——
小樓裏,女人水蛇一樣纏着楮墨。
伸手撕扯着他的領帶,解開他的襯衣扣子,在他胸膛撩撥着……端的是勾人。
楮墨皺眉,突然松開她,結束了一個不算長的吻……
他眸光冷冽,帶着疑惑。
“墨少?”女人卻早已小鹿亂撞,“我們回房好不好?這裏……不方便……”
“啧!”
楮墨蹙眉咂嘴,“你塗的什麽口紅?噴的什麽香水?”
“啊?”女人捂着嘴巴,“都是DIOR的,怎麽了?味道不好嗎?”
“一股騷臭味!”
楮墨冷哼,嫌棄的将女人推了下去。
吼道,“滾!”
“呃!”女人一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她很清楚,楮墨不高興了!
立即從他身上下去,扯着破了的衣裙帶子,匆忙跑上樓。
楮墨濃眉緊鎖,怎麽會這樣?對着那個女人,一點也不興奮!滿腦子,都是時清歡!這股火,當真隻有她才能滅!
他爲什麽要來這裏?
小樓裏養的這些女人,不過都是她的替代品!正主都已經回來了,他爲什麽要屈尊來這裏找這些廉價的替代品?
蓦地,楮墨一凜……
正主,清歡……
她現在怎麽樣了?容曜是他的心腹、肚子裏的蛔蟲,應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她現在是不是吓壞了?知道錯了?
對不聽話的女人,就一定要好好教訓!
喉結,猛烈的滾了滾。
楮墨掏出手機,薄唇緊繃,“容曜,她怎麽樣了?要是她少一根頭發,你就自我了斷吧!”
“是!”
……
“啊……”
時清歡躺在床上,閉上眼,此刻,已是無處可逃!這種奇恥大辱,是個女人都無法承受……
心一橫,死吧!
她抗争不了,至少,這條命,還是她的!
‘嘩’!
倏地,剛才還争先恐後的男人,一下子都散開了……
時清歡怔忪,驚愕的淚水還挂在眼角……爲什麽?怎麽了?
有人捏着耳麥,“是,容先生……”
相互使了使眼色,“出去吧!”
時清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些男人一下子全都走了。她躺在床上,再也控制不住,扯開嗓子、放聲痛哭,“哇啊——”
門外,男人們齊齊湧出來。
容曜眉頭緊鎖,低喝道,“沒有碰她吧?”
“沒有!”有人回到,“按照容先生的吩咐,隻是吓唬吓唬她……”
“好!”容曜松了口氣,點點頭。
‘嘭’!
楮墨一腳将門踢開,面色陰鸷。
“墨少。”容曜忙上前,“您放心,沒有碰……隻是吓唬吓唬她。”
楮墨乜眼,徑直推門進去。
“哇啊……”
床上,時清歡嚎啕大哭。這段日子以來所受的委屈,此刻全部宣洩出來!
這哭聲,聽的楮墨一怔,心尖陣陣抽痛。
她哭了?哭的這麽傷心?
爲什麽?她也會因爲這種事哭嗎?她又不是純情少女,也不是什麽貞潔少婦,男人這種事,對她來說,不是駕輕就熟了嗎?
可是,她的的确确是在哭!
楮墨下意識的加快腳步,走上前。
床上,時清歡直挺挺的躺着,哭聲突然停住了……她了無生氣,盯着天花闆。
楮墨心驚,一下子撲過去,将她抱起來。
“……清歡?”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楮墨蹙眉,清歡、綿綿……哪個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時清歡一聲不吭,被他抱在懷裏,雙眼無神。
“清歡!”
楮墨低下頭,吻在她額上,這動作……卻又是那般小心翼翼。
她渾身冰冷、澀澀發抖……
“冷?”楮墨緊緊抱住她,“好點嗎?”
他的懷抱,的确足夠溫暖。
時清歡卻抖的越發厲害了,粉唇微顫,口中嗫嚅着,“魔鬼、魔鬼……”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惹的楮墨喉頭發緊。
一低頭,吻上她。
舌尖在她口中,肆意翻卷。
“啊——”時清歡失聲尖叫,死死抱住腦袋,“不要……放過我!不要過來!啊……”
“清歡!”
楮墨知道剛才吓着她了,捏住她的肩膀,“你看看清楚,是我!”
“……”
時清歡微怔,擡頭呆愣的看着他,“你?”
楮墨捧着她的臉,“不要和男人見面、不要勾搭男人、不要背叛我!聽見沒有?你乖乖的,我不會讓人欺負你!剛才那些人,是讓你記住,不聽話的下場!再有下次,就不隻是吓唬你而已!”
不讓人欺負她?
哈哈……時清歡想笑,欺負她的人,就是他啊!
時清歡雙眼紅腫,無奈的搖頭,“你到底爲什麽要這樣?我欠了你什麽?啊?你是來讨債的嗎?”
楮墨擰眉,沉默良久。
“你忘了,你是我的人!你病的很嚴重,要繼續看醫生、吃藥。”
“啊……”時清歡覺得自己要瘋了,真的要瘋了,“你是不是有病?你有病,你看醫生啊!爲什麽要逼我?我的記憶裏,真的沒有空白、沒有你!”
“随便你怎麽說。”
楮墨勾唇,笑了。
他伸手,探向時清歡腰間。
剛才對着小樓裏那個女人,怎麽也興奮不起來,可是……一看到她,感覺立即上來了。
“放開!放開!”時清歡急紅了眼,“流氓!放開我!小樓裏有那麽多女人,随便找一個……放過我吧!”
小樓?她去過小樓了?見到那些女人了!
她就是因爲這個跑的?
管家如此失職,真是廢物!
“别瞎喊!愚蠢的女人!”
楮墨一手鉗制住她,一手掀起她的裙擺,“爲什麽沒有穿絲襪?嗯?”
時清歡知道,他對絲襪的喜愛到了偏執的程度,可是,她今天穿的長裙,所以沒穿。
“不想穿就不穿!”時清歡睫毛輕顫,上面還站着淚珠。
楮墨盯着她,眉宇間陰鸷無比。
“一刻不看着你,你就勾三搭四!狐狸精!”
“你真的有病!”時清歡吼道,“你不止躁狂,你還多疑!你确定,要看醫生的是我、不是你嗎?你需要心理醫生!唔——”
嘴巴被牢牢堵住,任憑她如何拍打他,也不起作用。
楮墨腦袋埋在她胸前,“你眼裏隻能看到我,記住了!”被他挑起一波波情潮,時清歡咬牙、羞憤不已,這個魔鬼,怎麽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