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汗,心情也輕松了很多。
時清歡和陳默生就在商場的餐廳裏,簡單吃了點東西。
陳默生去上洗手間時,時清歡盯着一張工作台看……
那是用來畫圖紙的專用工作台,時清歡一直想要,不過沒有買。
陳默生出來,看着她。慢慢走過去,“怎麽……想買嗎?這個是繪圖專用工作台吧!”
“呃?是……不過我隻是看看。”時清歡搖搖頭,笑笑,“今晚,謝謝你了,我得回去了。”
她的目的是不讓時清雅稱心如意,但她本人卻實實在在不想和陳默生發生什麽。
所幸,陳默生是個正人君子。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時清歡笑着拒絕了,“我想,我們還不到你送我回家的程度。”
“嗯?”陳默生挑眉,笑了,“好,我會努力的。”
時清歡笑笑,“再見。”
……
深夜,時清歡被手機鈴聲鬧醒了。
她閉着眼迷迷糊糊的接起,“喂……”
“是我,出來!”
楮墨!
時清歡一個機靈,人從床上彈了起來……他說,出來?
時清歡迅速走到窗口,掀開窗簾往外看。路燈下,楮墨靠在車門上,一手握着手機,正擡頭看着這邊。
“真是……”時清歡咬牙,他又跑來幹什麽?真是沒完沒了!
時清歡皺眉,壓低了聲音,“這麽晚了,我已經睡了!”
“出來。”楮墨還是那句話,“要不,我上去?”
他尾音上揚,着實吓了時清歡一跳。
時清歡知道,楮墨真是說得出做得到的!這裏又不是她一個人住,還有蘇染呢?
“你……”時清歡咬牙,“等着!”
收了電話,時清歡穿着睡衣就出去了,她壓根沒打算和楮墨多廢話!
開開院門,楮墨立即上前來,一把拉住時清歡,“走!”
“不走!”時清歡掙紮,皺眉道,“要上哪兒去?我哪裏也不去!你有話,就這裏說!”
楮墨猛回頭,臉色很不好。
他咬牙,一字一頓的說着,“你不覺得,我頭上綠嗎?”
“……”時清歡心頭一跳,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他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了?
“啊!”手上一緊,被楮墨拖着往車上去。
時清歡驚呼,“你幹什麽啊?冤有頭、債有主,你頭上綠了,找我撒什麽氣啊?”
“找你撒氣?”楮墨臉色鐵青,“不找你!那你覺得,我應該找誰?走!”
比起以往,這一次楮墨火氣很大。
直接拉開車門就将時清歡扔進了車裏,時清歡撐着胳膊,驚愕的瞪着他,這瘋子……喜怒無常啊!
楮墨發動車子,直接開去了白天時清歡去過的那家……MR大廈。
“到了!”楮墨全程黑着臉,低吼道,“下車!”
時清歡一頭霧水,這大半夜的,楮墨帶她來這裏做什麽?
這個點,MR大廈也已經關門了。
噢……時清歡恍然,楮墨是總裁啊。
門口,容曜正在等着,“墨少。”
楮墨扼住時清歡的手腕,沉着臉點頭,“嗯。”
“您請……”容曜在前面帶路。
楮墨手上一緊,“走!”
時清歡摸不着頭腦,也不耐煩了,“幹什麽?發什麽瘋啊?你要瘋,拜托你自己瘋!”
“别吵!”
楮墨拉着時清歡,徑直上了七樓。
停在電玩區,‘啪’!電玩區的燈,瞬間全部點亮!
時清歡怔住,深夜淩晨,空無一人的電玩區……所有的燈打開,每台機子都開着,亟待運行。這……什麽情況?時清歡不明所以,茫然的去看楮墨。
“哼!”
楮墨胳膊一收,将人摟進懷裏,“好玩嗎?跳舞機?好!我讓你跳個夠!”
手一擡,伸向後方。
“墨少。”容曜立即上前來,将一把遊戲币遞到楮墨手上。
“哼。”楮墨勾唇,塞進跳舞機裏。
音樂聲,震天響!
楮墨眸光冷冽,朝着時清歡擡着下颌,“上去!跳!”
“……瘋子。”時清歡咬牙,她現在能肯定,楮墨晚上一定是看到她和陳默生在這裏跳舞了!可是,他這麽生氣幹什麽?他有什麽資格?
時清歡甩着胳膊,轉身就跑。
“容曜!”楮墨眉眼一掃,冷聲到。
“是!”容曜一擡手,暗處,幾十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從四面湧過來,将時清歡層層包圍。
時清歡怔愣,驚慌,回頭瞪着楮墨,“你……”
“跳啊!”楮墨手一揚,手裏的一把遊戲币盡數擲在了地上,彈飛起來!嘩啦啦滾向角落……
看得出來,他很生氣,怒意那樣四散、張揚!
楮墨冷聲道,“時清歡,你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我可以寵着你、慣着你,但是……你不能給我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紅杏出牆!”
“哈……”時清歡失笑,真是無語。
“楮總,成語用的不錯啊!可是,你知道嗎?你這種詞,用在我身上不合适!我們不是一對一的情侶關系,我們早就分手了!啊,就算以前,我們也不是戀人,最多是火包友!”
火包友?
楮墨額上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個丫頭……不教訓她是不得了了!竟然敢這麽形容他們的關系!
“容曜!”
“是!”
保镖前方開道,楮墨上前來,将時清歡扛了起來。
“啊!把我放下來!我要回家!”時清歡驚叫,身子淩空,雙腿在空中胡亂撲騰。雙手不停敲打着楮墨,可是,她的力量和楮墨比起來,根本是猶如蚍蜉撼樹!
楮墨壓根不理會,扛着她到了那家家居建材店。
“啊!”時清歡皺着眉,被楮墨放在了工作台上。
時清歡驚愕,看着自己的姿勢,感覺這個男人真是瘋了!
“你……跟蹤我了?”
“哼!”楮墨勾唇冷笑,“那個男人是誰?和他在一起,笑的那麽開心?啊?誰教的你這麽目中無人?”
“你……”時清歡氣結,“我目中無人?你誰啊!”
“我是你丈夫!”楮墨咬牙,眸底一片赤紅,“時清歡,你要我說多少遍,我是你丈夫!”
時清歡怔住,她從楮墨眼底,深深感覺到了他的憤怒。
“容曜,冰淇淋拿來!”
“……是。”
容曜手一揮,立即有手下推着餐車過來了,那正是電玩城販賣的那種聖代……還是藍莓口味的!
“吃!”
楮墨擡手一指,“給我吃!你不是喜歡吃嗎?”
他一伸手,容曜把勺子遞給他,“對了,還喜歡男人喂你吃!好,今天我就來喂你!喂你吃個飽!吃到吐!”“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