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奇的診所,容曜派來的人,前來取藥。
藥劑師翻了以前的記錄,微笑道,“有的,時小姐是宋醫生親自看診的患者,藥吃完了嗎?稍等片刻。”
“好的。”
藥劑師轉身在藥櫃上找藥,卻發現,少了兩種。
剛好,清潔工在拖地。
見藥劑師站了起來,清潔工問到,“您要去庫房取藥嗎?”
“是啊。”
藥劑師笑笑,“有兩種藥,這裏沒有了。”
清潔工忙說道,“您坐着,我去幫您取!”
這藥劑師,是個身懷六甲的孕婦,行動也着實是不方便。
聽了這話,藥劑師笑道,“也好……阿姨,你知道是哪兩種吧?”
“瞧您說的,我照着藥盒拿……拿錯了,您不是還能檢查嗎?”
“是,那麻煩你了……”
“不客氣。”
清潔工放下手中的活,去了庫房取藥。
沒多會兒,他就拿着缺了的那兩種藥回來了。“您看看,我拿的對不對?”
藥劑師結果,檢查了,“對、對……沒錯,阿姨在這裏待久了,基本藥都認識了。”
“呵呵。”
清潔工笑笑,繼續打掃衛生了。
這裏,藥劑師把藥都裝好,放在一個袋子裏,遞給容曜派來的人,“請收好,時小姐知道怎麽吃的。”
“好。”
容曜的人取了藥,便趕回了白鹭山莊。
……
白鹭山莊。
此刻,楮墨已經回來了,正在書房裏,和容曜在一起。
“墨少,今天的行程做過安排了,您安心陪着時小姐。”容曜如是說道。
“嗯。”
楮墨點點頭,眉心微微蹙起。
“容曜……”
“是,墨少。”
楮墨頓了頓,終于說到,“聯系一下盧坤,要他幫忙詳細查一下唐綿綿……對了,不是要查六年前和我結婚的唐綿綿,而是,現在在我身邊的這個唐綿綿。”
“……”
容曜怔愣,有些茫然。
“墨少,這……有什麽區别嗎?”
區别?自然是有的。如果,她們壓根不是同一個人的話……
楮墨擡手扶額,事實上,唐綿綿的擔心不假,他依舊還是心存懷疑!雖然,唐綿綿說出了‘小糖餅’,可是,清歡一樣知道……試想一下,清歡六年前會手語、知道‘小糖餅’!
那麽,就……不一樣了!
但現在,草率的下結論,好像還不行。
所以,這個謎團,楮墨一定要解開。
但這些話,楮墨現在還不想說,畢竟,他懷疑的……是唐綿綿啊。
誰是他六年前真正的妻子,這不是件小事。
咚咚……
書房門被敲響了,是容曜派去取藥的人回來了。
“墨少,容先生……時小姐的藥,取回來了。”
楮墨一聽,立即站了起來。“就這樣,你去忙……有事聯系我。”
“是,墨少。”
從書房出去,楮墨接過取來的藥,回房去看時清歡。
這個時候,時清歡已經醒了,醫生護士都在。
醫生正在給時清歡看診,時清歡已經清醒了……
她擡起頭,看向楮墨,微微笑着,“楮墨……又麻煩你了。”
楮墨怔愣,清歡……會說話了?如此一來,楮墨倒是懷疑,難道昨天對着他比劃手語的那個清歡,隻是他的錯覺嗎?當然,顯然不是。
“嗯。”
楮墨點點頭,上前去,将藥袋遞給醫生。
“這是她正在吃的藥。”
“是。”
醫生接過,一一看了,點點頭,“沒錯……這些藥,都可以接着吃。”
接着又說到,“因爲幾次刺激,病情反複,所以……墨少,我建議,時小姐适合靜養,最好不要見外面的人,也不要操心任何事。”
這些,并不難。
楮墨聽了,立即點頭,“嗯,好。”
“……”
時清歡聽了,卻是張了張嘴。
醫生和護士見楮墨來了,也都退了出去,“楮總,我們先出去了。”
“嗯。”
楮墨點點頭,過來陪時清歡坐着。
經過昨天的事情,楮墨是心有餘悸,“現在,的确還好嗎?”
“嗯。”
時清歡點點頭,“我沒事了,昨天……我把你吓着了嗎?”
“嗯。”楮墨點點頭,倒是沒有否認,“清歡,你吓死我了——”
不防,他會這樣回答。倒是讓時清歡愣住了,“……”
“所以。”
楮墨擡起手來,輕撫着她的鬓發,“清歡,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許有事。”
“……”
這樣,太親密了,時清歡有些不自在,别過臉,“楮墨,我該回去……”
“不可能!”
楮墨擰眉,壓低了聲音,“你回哪裏去?還要昨天的事情再發生一遍嗎?”
“那……”
時清歡也覺得自己很沒用,“就是惡作劇,其實……是我反應過激了。”
“不能有下次!”
楮墨擰眉,斬釘截鐵的拒絕了,“所以,我絕對不會放你走!醫生說了,你要靜養!同樣的事情,反複刺激……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把自己弄病了,才甘心?”
當然,不是……
時清歡擰眉,卻是很爲難。
“知道了!”
楮墨沉聲道,“你是擔心我會對你怎樣?清歡,你不了解我嗎?我們在一起之後,我有那樣過嗎?現在霍湛北不在,他保護不了你!總之,你現在這裏住着!我要看到你,看到你安全!”
“……”
時清歡擰眉,還是覺得不妥。
“楮墨……這不合适。”
正僵持着,房門被敲響了。
是管家,“墨少……門口有位沈先生,說是要見您!我請他進來,可是,他說不方便。”
沈先生,沈讓……
時清歡臉色頓時一僵,他來了?他怎麽來了?
其實,最近沈讓都有聯系她。可是,她隻要一想到兩個人的關系,想到沈清韻……就不想和沈讓聯系。
楮墨看看時清歡,“清歡,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哦。”
時清歡此刻心緒很亂,含混的點點頭。沈讓來了?他來找楮墨,到底爲了什麽事?和她有關嗎?
……
大門口,楮墨出來了,沈讓的車子,停在對面的林蔭道上。
楮墨徑直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先是沉默了一陣子。最後,還是沈讓先開口,“你……是不是猜到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