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的小金魚……

雲铮的聲音不大，并不是說給楮墨聽的。

可是，楮墨還是聽見了。

楮墨擰眉，重複着，“小金魚？這是什麽意思？”

蓦地，楮墨想到了……

清歡的耳後發絲裏，不是藏着一個類似于胎記的……小金魚圖案的印記嗎？

小金魚……

難道，那個男人，和清歡的這個小金魚印記有關系？

楮墨想不通，隻可惜，那個男人，蹤迹難尋……

——

第二天一早，時清歡是被楮墨吻醒的。

睜開眼時，時清歡隻覺得嘴巴上癢癢的，都快透不過來氣了。

“……”

時清歡嘟着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呵呵。”

楮墨輕笑，捏捏她的臉頰，“怎麽了？起床氣啊？”

時清歡無聲冷哼，可生氣了，都沒有睡飽。

“不生氣了。”

楮墨低頭，抵着她的額頭。

“起來，洗漱……一起吃早飯。然後，我要去工作哦，你會有一整天都看不見我，現在不抓緊時間粘着我嗎？”

時清歡一聽，立即醒了，眼睛睜的大大的，擡起手來圈着他的脖頸。

“呵呵　。”

楮墨笑着，就着這個姿勢，将人抱了起來。

“去洗漱，嗯？”

時清歡乖巧的點頭，被楮墨抱着去了浴室。

楮墨給她擠好牙膏，裝好水，“好了，刷牙。”

時清歡點點頭，站在盥洗池前，一擡頭，突然，“……”

她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吓，手上的電動牙刷一扔，漱口杯也灑了，人蹦到了楮墨身上，害怕的渾身發抖……

楮墨一怔，趕緊将人接住，靠的這麽近，他能聽見她嗓子眼無意義的低低的嗚咽，像是小動物受傷時那樣，驚恐、無助。幸而，她有他。

楮墨抱着她，輕拍着她的肩膀。

“不怕、不怕……”

他想起來了，清歡有過幾次這樣的情況，似乎是會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像。清歡說，那是鬼影……

楮墨喉結滾了滾，問到。

“是不是看到什麽了？”

“……”時清歡一聽，猛地點頭。擡起手來，慌亂的比劃，“鬼、鬼……黑乎乎的，頭發好長好長！”

果然是這樣。

“沒事，沒事。”

楮墨極力安撫着她，“我在這裏，我不怕鬼，鬼怕我……鬼看見我，就都跑了！不信，你看……鬼是不是不在了？”

“……”

時清歡将信将疑，扭頭看向鏡子。

楮墨在她耳邊輕聲說着。

“你看，鏡子裏是不是隻有我們漂亮的清歡？啧……怎麽這麽漂亮？你一會兒啊，随便找件衣服穿穿，長的這麽漂亮，要是再打扮，還讓不讓别人活了？”

“……”

時清歡被他逗笑了，嘴巴咧開，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

“沒事了，洗漱，嗯？”

楮墨彎腰，将牙刷、漱口杯撿了起來。

……

餐廳裏，楮墨、時清歡和時爺爺、奶奶一起，用了早餐。

整個早餐過程，時清歡都依偎着楮墨。

就是時爺爺、時奶奶，都看不下去了，“這清歡，太粘人了點啊。”楮墨笑笑，“爺爺、奶奶沒事，我喜歡她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