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結果，出來了。
姚啓悅站在公布欄，尋找着自己的名字。
“啊——”
太激動了，姚啓悅叫出了聲，立即引來旁人的關注。她立即捂住了嘴巴，讪讪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一轉身，攥緊了拳頭，喜不自禁。“YES！幹的漂亮，姚啓悅！”
往前走了一段，迎面看到了大BOSS。
姚啓悅立即站直了，收斂了笑容，“楮總。”
楮墨揚唇，淡淡笑笑，“這麽高興的話，就不用克制了，你現在還沒報到，不用這麽拘謹。”
“是。”姚啓悅依舊畢恭畢敬，“楮總。”
楮墨擡手看了看腕表，“回家嗎？我送你。”
“好啊。”
姚啓悅随口答應了，可是立即又反應過來，“不用了，哪裏敢勞煩楮總。”
“嘁。”
楮墨失笑，“姚啓悅，你沒完了是吧？”
“哈哈。”
姚啓悅終于大笑起來，“那個，我不是覺得這裏是公司，不好意思的嗎？”
楮墨白了她一眼，徑直往前走，“還不跟上？”
“哎！來了！”
姚啓悅咧着嘴，匆忙跟了上去。
坐進車裏，姚啓悅覺得奇怪，“你自己開車啊？”
“嗯。”
楮墨點點頭，“容曜先過去月稷島了，我送完你……再趕過去。”
“哦……”姚啓悅偷眼看看他，“那會不會耽誤你時間？”
楮墨白了她一眼，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姚啓悅，你是不是傻？去月稷島不是剛好要經過你家？”
“哦，是啊。”姚啓悅愣了下，笑了，她真是犯傻了。
她想了想，又問了個問題，“那個，十四……現在也不是在公司，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問。”楮墨握着方向盤，直視着前方。
“那個……”姚啓悅猶豫着問到，“這次我是自己考上的吧？”
嗯？
楮墨挑眉，睨了她一眼。
“什麽意思？難道，你是找人代考的？”
“不不不！”姚啓悅慌忙搖頭，臉色都變了，“可不能瞎說，我當然是自己考的！那些成績，都是千真萬确的。”
“呵。”
楮墨哂笑，“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問題？我說，你該不會以爲，我徇私？姚啓悅，你還真看得起自己，我至于爲了你徇私？如果你真沒有本事，我把你招進來幹什麽？”
“嗯。”
姚啓悅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瞬間釋然了，“哈哈……我就是随口問問，我很優秀，我心裏自然是清楚的。”
楮墨笑笑，沒說話。嗯，優秀……确實是很優秀。
楮墨一路将姚啓悅送到了家門口，姚啓悅彎腰跟他揮手，“謝謝啊。”
“嗯。”
楮墨沒說什麽，點點頭，開車去往碼頭。
姚啓悅站在原地，嘴角含笑。“嘻嘻……”
一轉身，竟然撞上了母親。
“哎喲。”
姚啓悅捂着胸口，嗔怪的瞪了眼母親，“媽，你幹嘛啊？怎麽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
姚太太笑嘻嘻的拉住女兒，“我剛打完牌回來……剛才，是楮墨送你回來？”
“是啊。”姚啓悅點點頭。
“哦。”
姚太太拖長了聲音，别有深意的看向女兒，“你們，最近走的很近啊。”
“嗯？”
姚啓悅聽明白了，母親分明是在暗示什麽。
着急了，“媽，你想說什麽啊？”
“你這孩子，媽想說什麽，你還不知道？”姚太太索性挑明了，“看起來，楮墨并不讨厭你啊……我看你們，指不定還有希望在一起。”
“天！”
姚啓悅扶額，滿是無奈。
“媽，你别胡說了！你不知道，他有時清歡了嗎？”
“那怎麽了？”
姚太太皺着眉，“她不是坐牢了嗎？”
“哎喲！”
姚啓悅都要跺腳了，“清歡是坐牢了，不是永遠不出來的！你以爲，楮墨會讓她在裏面待三年嗎？他一定會想辦法縮短刑期的，清歡很快就能出來了。”
“那又怎麽樣？”
姚太太還是堅持，“再出來，也是坐過牢的了，那品行上，是絕對不能嫁進楮家的……”
“媽！媽媽！我的媽！”
姚啓悅聽不下去了，直搖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清歡的品行，不是這麽一次意外，就能否定的！我也認識她，了解她，她真的是個好女孩，她和楮墨是真心相愛的！”
“你……”
姚太太來氣了，拿手戳了戳女兒的額頭。
“媽還不是爲了你好？趁着時清歡不在，趕緊把楮墨搶回來！本來就是你的，不是嗎？”
“不是啊。”
姚啓悅煩躁，簡直說不通，“算了，我不跟你說了……反正，我和楮墨就隻是朋友！”
一甩胳膊，先往裏走了。
……
MR工廠。
“墨少。”
容曜将一隻資料夾放在了楮墨面前，“這是您讓我查的有關慕九晟的資料。”
“嗯。”
楮墨接過，翻開來看。
還挺精彩……
慕九晟雖然年輕，但是這從軍的經曆，卻是相當的豐富。楮墨不得不承認，慕九晟作爲軍人，是相當優秀的，這和他的父親是不是慕首長無關。
突然，楮墨頓住了，視線停在了其中一頁上。
這個……
楮墨拿手敲擊着紙張，上面清晰的記錄着……慕九晟，供職于延邊機密部隊，時間正是六年前！
延邊！六年前！
在這一點上，恰好和楮墨當年的時間吻合了！那麽，也就是說，和清歡當年在延邊的時間，也吻合了……
清歡那天的話，在楮墨腦子裏回蕩。
她記起當年那個男人了，确實有那個男人！
楮墨不敢想，蓦地閉上眼，又想起了在石子渡……清歡和慕九晟之間微妙的感覺與情愫。
‘嘭’！
楮墨突然擡起手，狠狠砸在了桌面上。
容曜一愣，“墨少？”
楮墨蹙眉扶額，他煩躁的很。如果，慕九晟真的是當年那個男人……那麽，他和清歡之間，真的有事嗎？如果，真的有，他該怎麽辦？
想當年，他得知清歡‘出軌’時，恨不能永遠不見她！
可是，今天當得知有證據，真的能證明清歡‘出軌’時，他卻如此舍不得，隻想讓那個男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