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時清歡疼的很厲害,湯蓓蓓給了她用了些藥。
用了藥之後,時清歡疼痛是緩解了,不過人也迷迷糊糊的,一直睡着。
霍湛北就一直守在她身邊。
握着她的手,“清歡,我在。”
時清歡閉着眼,陷入睡夢中。
夢中,還是延邊那間破舊的房子……她和楮墨的小家。
那個時候,她也是來了月事,肚子疼躺在床上。
楮墨抱着她,“疼的厲害嗎?”
“……”時清歡說不了話,隻是往他懷裏鑽。
楮墨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
“我給你暖一暖,說不定就好了。”
楮墨的掌心很大、很暖,輕輕柔柔的,果然……就好了很多。
時清歡眼眶濕了。
“楮墨,楮墨……”她喊出了聲。
“?”
霍湛北一怔,臉色倏地的變了。楮墨?她竟然,做夢喊的還是楮墨!
爲什麽?憑什麽?
他對她不夠好嗎?他爲了她做了這麽多,到頭來,還是抵不上楮墨在她心裏的地位?
“楮墨,疼……”
時清歡翻了個身,握着霍湛北手,身子微微蜷縮成一團。
霍湛北的臉色越來越黑。
楮墨、楮墨、楮墨!他怎麽做,才能把這個名字,從她心底裏挖掉!
“嗚嗚。”
時清歡低低嗚咽着,眼角挂着淚滴,漸漸安靜下來。
霍湛北死死盯着她,很想鑽進她腦袋裏看看,她的夢裏,在和楮墨做些什麽?
無論夢裏,他們在做什麽,霍湛北都嫉妒,無比嫉妒!
他猛地抽開手,站了起來。
他擡起手,伸向時清歡的脖頸間,扼住她的喉嚨……
喃喃:“爲什麽,你要讓我這麽痛苦!”
手指慢慢收緊,時清歡蹙眉,在睡夢中露出痛苦的神色。
霍湛北眸色猙獰,已然失去了理智。
“霍總!”
陳真真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是來給時清歡放熱水袋的。
剛才湯蓓蓓交代,這樣會舒服點。
可是,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霍湛北在掐着時清歡的脖子!
幸好,陳真真來了。
“?”
霍湛北蓦地驚醒,他在做什麽?爲什麽,會這樣?他在對清歡做什麽?
他眼神一沉,什麽也沒有說,就沖了出去。
“霍總?”
陳真真神色倉皇,他怎麽了?
陳真真搖搖頭,将熱水袋給時清歡塞進了被窩裏。而後,就守着她。
時清歡睡了有一會兒,就醒了。
“小姐。”
陳真真忙扶她起來,“你要什麽?”
時清歡蹙眉,“有點渴。”
“好的。”
陳真真倒了水過來,“小姐,慢點。”
“嗯。”
時清歡喝了水,問到,“霍總呢?”
“霍總……”
陳真真愣了下,“小姐,我說了,你别覺得我有病啊。”
“嗯?”時清歡蹙眉,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我覺得,霍總有點不對勁。”
“怎麽了?”時清歡怔忪。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
陳真真壓低了聲音,“看見霍總在掐你的脖子!”
“嗯?”
時清歡蹙眉,不太相信,“不會吧。”
雖然霍湛北已經和從前判若兩人,可是,他不應該會這樣對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