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無法相信,這樣的人,真的是外界傳言的那樣,六親不認嗎?
不管怎麽說,程諾是感激他的。
霍想把蛋糕放進烤箱,擡頭看着程諾。
“還有點時間,你跟我過來吧。”
“哎,好。”
程諾點着頭,笑嘻嘻的跟在霍想身後。
上了樓,霍想取出傳真過來的表格,遞給程諾。“仔細填,需要提供的東西,都要備好了。”
“嗯。”
程諾連連點頭。
“我都知道的,不瞞您說,這些年,這些資料,我們都準備了很多次了。”
這一次,總算是看到希望了。
“嗯。”
霍想點點頭,“你去樓下,幫我看着烤箱,好了就送上來。”
“是。”
程諾拿着表格出去,就待在廚房裏,一邊看着烤箱,一邊填寫表格。
……
外面院子裏。
時清歡和霍想相對而坐,廚娘端上了晚餐。
桌子上紅綠交錯,還有一些野味,清雅有趣。
時清歡替霍想夾菜,“湛北,吃這個……”
“嗯。”
霍想點點頭,喉結微一滾動。
時清歡想着湯蓓蓓的話,心中有疑惑,隻是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
“湛北……”
“嗯?”
霍想擡眸,看着她,“怎麽了?”
“沒有。”
時清歡搖搖頭,怎麽看,霍湛北都不像是有問題啊。霍想不是這樣的。
霍想她見過,那種恨不能撕碎她的樣子,和眼前判若兩人。
霍想和霍湛北不同,霍想對着她,是充滿恨意的!
那麽,霍湛北從湯蓓蓓那裏拿藥做什麽呢?
“湛北。”
時清歡吃了口菜,“你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嗯?”
“……”
霍想怔了怔,“我沒有不舒服。”
“那就好。”
時清歡輕歎,“我隻是想要你知道,我和宋醫生,都在幫你,你不要一個人強撐着。”
哼。
霍想心中暗自冷笑。
幫他嗎?
那麽之後呢?再抛棄霍湛北,和楮墨雙宿雙栖?她究竟明白不明白,那樣隻會更傷霍湛北!
霍想手伸進口袋裏,拿出一隻小瓶子,往嘴裏倒了一口。
時清歡心頭一凜,“湛北,你吃什麽?”
“沒什麽。”
霍想搖搖頭,“頭疼,吃點止疼藥。”
止疼藥?
時清歡擰眉,顯然是不相信的,隻怕,這個就是他從湯蓓蓓那裏拿的藥。
所以,他的情況,是有反複了?
可是,他爲什麽不說呢?而是自己一個人吃藥?
“湛北……”
時清歡心中憂愁,“……”
“對了。”
霍想卻打斷了她,“我烤了個小蛋糕,是我親手做的……我去看看。”
“哦。”
時清歡微微蹙眉,幾次欲言又止,都被打斷。
……
“霍總。”
看到霍想進來,程諾立即起身。
“我有好好看着哦。”
“嗯。”
霍想點頭,走到烤箱邊上看了看。
“可以拿出來了。”
程諾忙将手套遞給他,霍想把蛋糕取出來,後面還有工序。
“嗯?”
霍想看到他的蛋糕邊,還放了一隻盤子。
“這是?”
“嘻嘻。”
程諾不好意思的笑笑,“是那個,您剛才不要的邊角料,我覺得,能吃别浪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