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啓悅咬着下唇,鄭重的點頭。
這一次,倒不是欺騙父親,起碼在感情上,她對楮墨确實是情根深種、一心一意。
“是。”
姚啓悅迎着父親的目光,一錯不錯。
“女兒長到這麽大,隻有他,讓我歡喜。”
“!”
姚肆佟心口一震,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爸爸!”
姚啓悅忙拉住父親,“你救救楮墨!”
“嗯?”
姚肆佟訝然,“這話什麽意思?”
“那個慕長青。”
姚啓悅忙扶着父親坐下,“他把楮墨私自扣押了。”
事情,又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胡鬧!”
姚肆佟騰的站了起來,“這個慕長青,是徹底沒有講我放在眼裏啊!這件事,就算是出了什麽纰漏,哪裏有他一個人說了算的道理?”
“爸。”
姚啓悅忙道。
“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個消息,他是封鎖的,目的,就是瞞着你啊!”
“嘁。”
姚肆佟冷笑,“他還真是咬住了楮墨!”
姚肆佟氣的不輕,搖搖頭。
“要我說,慕十瑜那個小丫頭倒是沒什麽,可是也不能跟我的女兒比!倒是慕長青,有這種老丈人,那才是楮家的恥辱!”
“爸!”
姚啓悅趁勢道,“這事,你一定不能不管啊。”
“自然!”
姚肆佟道,“我還能讓這個老匹夫如此猖狂。”
說着,又看向女兒。
“啓悅,爸爸在這裏,要你一個态度!”
“嗯?”姚啓悅怔愣。“什麽?”
姚肆佟看着女兒,開口的很是猶豫。
“你是不是,當真非楮墨不要?”
“……”
姚啓悅心上咚咚直跳,她自然是喜歡楮墨,隻是,楮墨并不喜歡她啊。
但此刻,她卻不能說實話。
姚啓悅心一橫,點點頭。
“是,爸爸,我喜歡楮墨,這一生……誓與他共生死、榮華。”
“好。”
姚肆佟見女兒心意堅決,多次勸阻無效,也隻能認了。
“啓悅啊。”
姚肆佟說到,語調有些沉重。
“你要知道,爸爸爲了楮墨,可是要正式和慕長青杠上了,一旦牽扯,就不是家長裏短那麽簡單……”
姚啓悅心一點點往下沉。
姚肆佟繼續說到。
“啓悅,爸爸可是把楮墨當成了女婿,在這裏幫他。”
“……”姚啓悅眼眶有點紅,“爸爸。”
“哎。”
姚肆佟拍拍女兒的手,“爸爸隻有你這一個女兒,自然是希望你這輩子過得好。”
沒有辦法,誰讓女兒就偏偏喜歡楮墨呢。
如此,姚家和楮家便是同氣連枝。
……
‘噼啪’!
一聲脆響,時清歡怔怔的,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怎麽了?”
霍想推門進來,便看到她站在那裏發呆,人站在一堆瓷片裏。
“清歡!”
霍想上前來,将時清歡抱了起來,放到沙發上。
“怎麽了?”
霍想上下檢查着,“有沒有傷到哪裏?”
“嗯?”
時清歡怔怔的搖頭,“沒有。”
“怎麽了?”
霍想蹙眉,“是不舒服嗎?餘毒應該清除了啊。臉色怎麽這麽不好?”
時清歡心上陣陣發緊,神色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