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念河急了,
左天心心中偷笑。
她知道這人就是很在意,硬是死不承認。
看來得用激将法了,
索性将計就計,對着房東道:
“好啊,阿姨,把你兒子電話給我吧,晚上約他吃飯”
然後得意地看了一眼李念河。
李念河眼皮一跳,
但不生氣,
他心理年紀可不是18歲的小年輕。
這種激将法會看不出來?
自然是不會上當的。
臉上的表情很自然,
雙手插兜轉身往房間裏去。
看到這一幕,
左天心發現不奏效,氣得牙癢癢。
心中那叫一個委屈,開口道:
“一起去呗,李念河”
卻見他頭也不回道:
“不用了,那是你們的事”
左天心上前兩步道:
“什麽叫不用啊,昨天晚上那麽麻煩你,算是道謝了”
然後又加了一句:
“萬一我喝醉了怎麽辦?”
李念河聽到這裏,
心裏咯噔一聲,轉過身冷冷道:
“行,正好也快晚飯時間了”
見他答應了,左天心心裏是說不出來的高興。
不過,
穩住了李念河哥哥,房東兒子怎麽辦?
我隻是想玩玩激将法,誰稀罕别的男人啊?
這該死的李念河,你就高冷吧,你就繼續刺激我吧!
總有一天,我要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就在她想着如何應對這件事的時候,
手機突然來了一條信息,
是自己的閨蜜,梁青青。
梁青青:心兒小寶貝。
嘿嘿,
左天心心中開始有了壞主意。
梁青青,這可是你自己撞槍口上的哦!
回複道:
“青青姐,這麽悠閑啊,幫我個忙呗?”
梁青青回複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左天心:“你别那麽緊張嘛,先聽完說完”
梁青青:可以,姐姐給你這個機會。
幾分鍾後,
梁青青聽完後大驚道:
“你是不是本人啊?”
“爲什麽這樣說?”
“你不是我認識的心兒妹子!”
“???”
“她不可能爲了追一個男生,居然連激将法都用上了!”
左天心發了一句語言過去,
梁青青才勉強接受道:
“這李念河到底何方神聖啊,居然能降住你頭小妖精?”
“去去去,你才小妖精!”
梁青青發了個鄙視的表情包,回複道:
“你這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啊,
居然爲了追一個男人,而犧牲可憐無助的我”
左天心發了摳鼻的表情包道:
“你别演了,你微信号上的魚塘品種多樣,再來個房東兒子問題不大吧?”
梁青青:“養魚是好玩,我又不來真的!”
左天心:“那你幫不幫我?”
梁青青:“幫,爲姐妹兩肋插刀咯!”
梁青青問:“那個什麽叫李念河的,很特别嗎?能把你迷成這樣?”
左天心回想起跟李念河相處這段時間,
高大帥氣,不卑不亢,能打能撩,做飯又好吃。
還有他不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模闆。
簡直要了她的小命!
回複道:
“他不是特不特别的問題,他是那種很少見,
眼睛很好看,長得高大帥氣,可以說情話,也可以很暴力保護你……”
聽到李念河跟左天心最近的事,尤其是李念河幹掉四個彪形大漢時,
梁青青直呼厲害,道:
“心兒妹,你看我找遍所有魚塘,都沒遇見李念河這樣的品種……”
左天心:“去死吧你,什麽品種,你個小浪蹄子!”
兩人聊到這裏,
就開始商量怎麽應付接下來的飯局。
左天心:“青青姐,我該怎麽追到他啊!”
梁青青:“據我多年的經驗,這樣的優質男生,基本不能太熱情”
左天心:“怎麽說?”
梁青青:“你得讓他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他離不開你!”
左天心:“那我該怎麽做?”
梁青青:“用你的優點吸引他”
左天心:“優點?我剛彈鋼琴會跳舞,更這些接下用不上啊!”
“總不可能,帶他打遊戲上分吧,感覺他也不喜歡”
梁青青:“那就側面烘托嘛”
左天心:“怎麽側面烘托?”
梁青青:“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随機應變吧!”
十幾分鍾後,
梁青青開着賓利,
左天心坐在副駕駛,時不時用後視鏡打量着李念河。
他跟房東兒子坐在後排,眼睛注視窗外,看不出心思。
雖然房東兒子盡可能找話題跟梁青青與左天心聊天。
但是兩位女孩注意力一直在從未說話的李念河身上。
梁青青是天生比較柔媚的女生,
雖然顔值跟左天心沒得比,
可丢在大街上,也是回頭率爆表那種。
她若有若無地看着李念河側臉,暗道:
“真特麽帥啊,我魚塘裏全部男生加在一起,都沒這顔值吧?”
而且李念河身上散發的氣質,的确很吸引人。
有着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沉穩。
就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此刻的李念河隻要一個想法,
那就是早知道不來了!
他身旁的房東兒子,戴着一副黑邊眼鏡,身高隻要170出頭。
站在自己身邊像個小學生,
說話也是刻闆木讷,
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啊!
一般來說,男生想追到女生,氣勢上得有壓制。
因爲女生喜歡被征服的感覺。
房東兒子這樣,再來十個估計氣勢上都征服不了梁青青。
更别說左天心都當他是空氣。
李念河心中叫苦道:
“我特麽這是吃那門子醋?”
這就是爲什麽,舔狗很難追到女神,
而那些痞帥的渣男一撩一個準,因爲女神也喜歡被征服的感覺。
而李念河兩者都不是,
别人的男生在地表層,
他已經達到了大氣層,強行成了一個莫得感情的男人。
幾分鍾後,
四人來到了明月酒樓。
這是一家古風氣息很重的酒樓。
甚至有漢服小姐姐駐唱古風歌曲。
不過李念河對這個平行世界的古風歌曲實在沒興趣。
單純就是不好聽。
房東兒子在無事獻殷勤。
李念河則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台上的駐唱少女。
發現她唱功還是很好,隻是生不逢時,
淪落到了駐唱,
讓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前世,神色不免出現憂傷。
這一幕,
剛好被左天心跟梁青青看在眼裏。
梁青青小聲在左天心耳邊道:
“你的男神怎麽做到款式随即切換的?”
左天心不解問:“什麽叫款式随即切換?”
梁青青:“剛剛還是冷酷型男,現在又變成憂郁文藝了,好撩人啊!”
左天心嘟着小嘴道:
“你奏凱,不準打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