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河看着撲到在自己懷裏的左天心。
小家夥的身子很柔軟,尤其是上半身,抱着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的黝黑柔順的頭發蹭在李念河下巴,有點像隻小貓咪。
隻是現在這隻在懷中給他溫暖的小貓咪,現在很傷心啊。
原來世界真的有人可以非親非故,對他那麽好。
好到讓他感覺不真實,仿佛做夢一般。
左天心用盡了自己全身力量抱住李念河,熱淚都滴在了他的胸膛。
她還在哽咽,香肩不斷起伏,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這樣哭過。
哪怕是很小的時候,摔了一跤,也是堅強地爬了起來。
現在是她十八年人生哭得最傷心的一次,梨花帶雨,好不讓人心疼。
因爲這是她一次遇到這麽特别的男生。
上一次爲了救自己,孤身一人與四個壯漢搏鬥。
第二次因爲自己發燒,火急火燎地抱着她去醫院,徹夜未眠。
第三次,爲了救自己,單槍匹馬,連命都不要,去與棕熊搏鬥。
左天心以前不清楚愛是什麽,現在也對愛情模模糊糊。
但是如果真有愛情,那麽這次她感覺到了。
李念河輕輕摩擦着她的香肩,緩緩道:
“小家夥,不是說好不哭的嘛?你不聽話哦”
左天心起身,雙手撐在了他的身體兩側,兩人四目相對,離得很近。
她擦拭着從美眸之中留下來的眼淚,神色嬌柔,眼神也是柔情似水。
聲音有些顫抖地哽咽道:
“我也不想,可我忍不住啊,嗚嗚……你個笨蛋,你不知道你對我很重要啊”
李念河抽出了桌上的紙巾,幫她擦拭着眼淚;
他真的很心疼她。
可是就是不能表現得太過于明顯。
李念河真想跟她說一句:“你知不知道,你也對我很重要?”
可惜,這句話,他現在隻能埋在心裏。
左天心忍不住問:“念河哥,爲什麽……”
李念河嗯了一聲問:“什麽爲什麽?”
左天心抽了抽小鼻子道:
“爲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我們還沒有确定關系,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你也不管我什麽意見,你就胡亂這樣對我好,如果最後你不理我了,我怎麽辦啊…”
李念河心中一抽,那種酸楚的味道突然填滿了内心。
他真的沒有想過離開左天心,至少在她離開之前,他不會。
可能是對感情的畏懼,可能也知道自己跟她的差距;
所以遲遲不能想表達愛意,活了兩世人的他,學會了理性,因爲如果貿然接受,他可以全身而退,可是這傻憨憨的丫頭就毀了啊。
但他又不能離開,這是因爲心軟,怕左天心做出什麽不理性的事情。
少女隐藏了十八年的熱情,傾盡而出,用在了他的身上。
無論是什麽時候的李念河,都無法做到沒有一絲感觸。
他有些遲鈍地撐起身子,将床上的襯衫穿了起來。
拉着小家夥的手,低頭看着她白皙嫩滑的手,緩緩道:
“我這一生命苦,命也不值錢,何德何能讓你對我百依百順?
如果你是公主,那我便是那将王身邊的小兵,保護你,是我一生職責所在;
同時,遇見你,也是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因爲你給了我從未體會過的溫暖”
李念河沒有動情,隻是很平靜的地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話裏沒有表白,隻是說明了他爲什麽這樣做。
左天心微微咬着嘴唇,再次撲到了李念河懷裏道:
“我不要做什麽公主,我隻想跟你在一起,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可以給我帶來很好的生活”
李念河心想,左家千億資産,要想給這丫頭很好的生活,不知道許多大的努力。
他正想着回答什麽,系統冰冷的女聲傳來:
【系統:你這是不相信我咯?】
李念河一愣,心想:
“妹的,好好氣氛就被你給破壞了”
系統不做聲了,李念河才扶着左天心的肩膀道:
“我會努力的,至少我們,可以細水長流,日久生情”
左天心穿着淺藍色牛仔褲的大長腿微微彎曲在床上,整個人側躺着。
上半身則全部貼在李念河上面;
好一副美人圖。
她不解地微微皺眉看着李念河問:
“念河哥,我們真要日久生情嗎?”
李念河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難道不行嗎?”
左天心:“我怕我受不了,忍不住,畢竟太久了”
李念河見把她哄得差不多了,開恢複平常的态度道:
“行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平複心情,然後睡覺”
說着,一個公主抱将左天心抱了起來,放在對面的床上。
左天心保持姿勢愣了一會,仿佛在說:剛剛發生了什麽?
思路瞬間又慢了半拍。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委屈地像個孩子似的小碎步走到李念河面前道:
“我不,我不要,我要再抱你一會”
李念河可是個人精,他知道這小家夥什麽時候是真傷心,什麽時候是趁熱打鐵。
剛剛她哭,肯定是真動情了,可是現在則是有一大半可能,想要占他便宜了。
畢竟李念河是真男人,被一個絕美的少女抱來抱去,說沒點反應是假的。
何況剛剛左天心這傻丫頭兩次無意識地“帶球撞人”,讓他差點沒迷糊過去。
左天心是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放在任何一部國漫或影視劇中,都是一顧傾城的美人兒。
立馬推開她道道:“哎,姑娘,之前少俠我爲民除惡熊,實乃行俠仗義,請你不要過分理解哦!”
左天心笑了,帶着淚痕的臉上好不迷人,宛若一朵出水芙蓉。
被李念河推開的身子,又不由自主地貼了上來,像隻求寵愛的小奶貓。
她挨着李念河的膝蓋道:“那我不過是想謝謝你嘛,少俠”
李念河又擡手道:“姑娘,你想怎麽謝我,我先說好,我可不接受以身相許”
小家夥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氣鼓鼓道:
“哼,那我本小姐我就用強!”
然後整個人直接往他身上撲。
李念河身體可是跟鋼闆似的硬邦邦;
如果就這樣坐着,由得小家夥飛撲過來,肯定會撞傷她。
隻好身體微微往後仰,緩解一下沖擊力。
誰知道這小妮子,得寸進尺,直接在他肩頭上輕輕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