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一路鬥嘴,來到了前面的牛肉面館。
這家牛肉館的店面很大,分爲上下兩層。
李念河之前一段時間,在網上看到不少美食博主推薦。
沒想到居然在離租房子不遠的地方。
現在他都不愛看手機,是因爲自己的抖音、微薄、鐵吧私信都被刷爆了。
也很慶幸自己沒在上面留下過多的信息。
左天心的小白鞋踏進了面館,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小姐姐,好美啊!
身材高挑,很有靈性的美眸泛起一絲好奇。
大多數男性目光都被吸引了。
本來還幾個自我感覺良好的男生準備思索着該怎麽要微信。
卻看到了後面走進來的李念河,不由得一愣。
他給路人的感覺往往很特别;
相貌英俊,氣宇軒昂,明明健壯的身材很有結實,因爲身材的原因,穿上衣服很顯瘦。
打個比方,如果時裝店的模具以他身材爲準,那衣服的質感得提高幾倍。
左天心看着李念河走進來;
連忙上前拉住他的大手,微微撒嬌道:
“怎麽去這麽久呀,我好餓了,念河哥”
本來她說話很小聲,奈何顔值太高,過度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力。
許多男人都不由得浮想聯翩啊;
覺得,要是能有這樣的女朋友,孩子不是自己都無所謂啊!
不過他們很有自知之明;
李念河身上散發着那種氣焰,哪怕是世界格鬥大師站在面前,也會被震懾到。
如果他們知道,李念河已經極度壓制自己的戾氣,恐怕也是看都不敢看一眼。
不過,很顯然,也有人不怕的;
那就是面前的左天心。
她反倒很喜歡李念河這種極度克制的兇猛;
太有征服力了。
被征服到全身發軟那種。
才會讓她無時無刻像個被馴服的小寵物。
并且乖乖地聽話,時不時粘着他索要。
左天心美眸環視着店裏,那些男人也趕緊低下頭。
不是他們不敢看左天心,
隻是覺得她男朋友太猛了,讓許多男生都覺得自己像個娘們。
小家夥發現店裏一樓根本就沒什麽位置了;
這樣他們怎麽開啓二人世界啊?
當即跟李念河道:
“念河哥,我們去二樓吧?”
李念河沒什麽意見地點了點頭道:
“好”
左天心嬌氣地沖他眨巴兩眼眼睛。
美得讓李念河心顫;
心想這小家夥真是一抓住機會就撩自己啊。
然後問:“怎麽了?”
左天心開口道:
“你先上去嘛,我來點菜”
李念河拉扯了幾下背包;
一根帶血的甩棍突然掉落在地。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地上;
不免有些恐慌地吞了吞口水。
空氣瞬間安靜,鴉雀無聲。
李念河若無其事地撿起甩棍,塞進背包自語道:
“這拉鏈怎麽開了?”
然後溫柔地揉了揉了左天心小腦袋道:
“點好菜就上去,别亂跑哦,走丢了,我可不找你”
左天心推了一下他道:
“你當我是小孩子啊!”
李念河不接話,挎着背包往樓上去。
無意間看了一眼一樓食客;
幾個故意露出紋身的社會小青年,将衣袖拉了下來把紋身遮住。
一些翹着二郎腿吃飯的彪形漢子也老老實實坐着。
像是老鼠見到貓;
他們哪裏不怕啊,李念河這氣勢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畢竟社會上看一眼就打起來的事可不少。
可李念河并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有些覺得奇怪。
…幾分鍾過後…
左天心這小家夥小跑地走了上來。
她開口道:“不知道爲什麽,服務員對别的人态度很不好,對我态度卻尤爲好”
李念河挺拔地坐在椅子上道:
“可能是他覺得你太漂亮了”
左天心:“但她是女的啊”
李念河沖他眨了幾下眼道:
“那她肯定是一朵嬌羞的百合花”
小家夥醋意大發道:“哼,你居然誇别人,你都從來沒有誇過我”
然後有些期待道:“那我像什麽花啊”
他看着左天心的眼眸,内心都被勾得有些暖意;
緩緩開口道:
“這世間千萬的花都不足以形容你……”
他突然想到自己一定要克制不能動情了。
這邊的小家夥聽得正開心冒泡呢;
李念河突然加了一句道:
“我覺得狗尾巴草形容你更貼切”
左天心的心情真是來了個掉崖式的落差。
雖然知道李念河是開玩笑,可還是有被氣到。
放在桌下的腳踢了過來道:
“大壞蛋,你等着,現在人多我要矜持,晚上回房間,看我不咬你一晚上!”
咬?
李念河看了一眼她粉嫩的朱唇;
心想:她小嘴那麽嬌嫩,對得上嗎?
他還在想着各種有顔色的畫面呢;
小家夥就給了火上澆油。
李念河感覺褲腿裏穿來一股溫熱。
低頭往桌下一看;
左天心脫下鞋子,隻穿了船襪将小腳丫塞進他西褲的褲腿裏。
李念河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左天心。
發現這傻妞若無其事地看着面館裏的裝修,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李某人道:“小憨批,又不老實?”
左天心則是古靈精怪道:
“沒有啊,這開春好冷哎,你給我暖暖”
李念河覺得桂城的春天溫度的确低,但也不至于很冷。
當即也懶得說什麽,就讓這小家夥調皮。
畢竟像她說得,這裏人多,她也不太敢粘着自己。
牛肉面上來了,分量很足。
李念河的身體素質過瘾,所以進食也比普通人多。
他的碗可比左天心大了一倍。
看着碗裏超量的牛肉;
李念河又看了一眼左天心的碗裏。
簡直是天差地别。
當即有些疑惑道:
“這就算是超大份的,肉不至于這麽多吧?”
小家夥細細吃着面,嘴角帶着笑意道:
“不知道哦,可能是老闆放多了吧”
她才不會告訴這笨豬,是自己加錢買的呢。
如果左天心吃面是細嚼慢咽;
那麽李念河吃面則是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吃掉了。
左天心驚訝地看着李念河空空如也的碗道:
“念河哥,你怎麽又這麽快?”
他覺得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問:
“什麽叫我又這麽快?”
左天心用腳趾在李念河褲腿撓了撓道:
“嘻嘻,沒事,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李念河用紙巾擦拭着嘴角問。
左天心沖他抛了個眉眼道:
“哥哥你吃這麽快,舌頭肯定很燙,要不,我用給你吹吹?”
“那我還不如去含冰塊”
李念河面對她的撩漢技能,學會了見招拆招。
小家夥沖他吞了吞小舌頭道:
“那我含着冰塊給你吹吹,不一樣嗎?”
含着冰塊給我吹?
自制冷空氣?
突然想到什麽,李念河壞笑道:
“那不成冰火兩重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