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子去死吧!”
不過就在舟隆那猛烈的攻勢快要到他身上的時候,江玄,終于動了。
“锵!”
隻聽一道劍鳴聲陡然間響起,随後下一刻,整個客棧便是被一片璀璨至極的槍芒所覆蓋。
所有人,這一刻都是閉上了雙眼,而那槍芒當即便是一閃即逝。
“噗嗤!”
伴随着“噗嗤”聲傳出,衆人當即猛地睜開了雙眼,朝着不遠處望去。
“嘶——”下一刻,一道道倒吸冷氣的聲音便是随之響了起來。
因爲他們見到,不知什麽時候,那一臉戲谑的舟隆,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他的胸膛處有着猙獰的血痕,鮮血從那之中泊泊流出。
顯然,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他被那白衣少年擊殺了,而且是一槍瞬殺!這一刻,衆人身軀顫動,他們望着那倒在地上的屍體,就覺得一陣寒意升騰,同時也有着驚駭。
要知道,這可是一位強大的擎天宗府化海境七重的弟子啊,就這麽被這一槍給擊殺了?
而且,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好可怕的一槍,這一槍之下,直接瞬殺!”
衆人回想到剛才那驚豔的一槍,心頭震動,那一槍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簡單、粗暴,直接擊殺,那是殺人的槍,讓人看不見的槍。
如此可怕的一槍,必然是經過了屍山血海的殺戮後,才能悟出這樣的一槍,除去了任何招式的束縛,隻留下最根本、最強大的緻命一槍,若非是在武道一途有着極高造詣的人,根本無法刺出這種奪命之槍。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個人!”
客棧的一處角落,看着江玄那讓人驚懼的一槍,幾名擎天宗府弟子此時隐藏在人群之中,身軀頓時有些顫抖,他們似乎已經猜到了江玄的身份。
“你……你竟然殺了舟隆。”
黑衣男子此時瞳孔微微一縮,随後下一刻,他直接上前一步,看着倒在地上的舟隆屍體,黑衣男子渾身一股強大、可怕的殺氣,頓時釋放了出來,瞬息間便是籠罩了這片空間,這一幕讓得不少人心頭顫動。
“你竟然敢殺我擎天宗府弟子!”
黑衣男子的語氣冰冷至極,江玄殺了舟隆,等于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臉,黑衣男子心中此時殺意沸騰,恨不得立刻就将江玄粉身碎骨,不過因爲他看不透江玄的修爲,所以這倒是讓他微微有些忌憚,沒有立即便出手。
江玄看着那黑衣男子,嘴角也是露出一抹冷意,他淡淡道:“擎天宗府弟子又如何,這種隻會欺軟怕硬的弟子,殺了便殺了,你又能奈我何?”
殺了便殺了,你又能奈我何?
話音一落,周圍不少武者頓時響起了一片嘩然。
這白衣少年,膽子也太大了吧!要知道,那黑衣男子,可不是舟隆這種實力弱小的外門弟子,他可是真正的擎天宗府内門弟子啊,他修爲強大,地位尊崇,這白衣少年竟然也是毫不退讓,甚至是出言相激,這也太狂妄了。
“我擎天宗府弟子做事,還輪不到你這種賤民來管!”
此時,那黑衣男子冰冷出聲,旋即他拔出背後背負的一柄藍色長劍,其中劍氣潇潇,縱橫虛空。
對此,江玄面無波瀾,但随後一種輕微的龍吟聲,頓時從他的體内傳了出來。
這一刻,在衆人的眼中,這白衣少年變了一個人,他渾身上下戰意缭繞,鋒芒畢露,仿佛一柄沖天神槍,能夠刺破蒼穹。
“出手吧,你隻有一次機會。”
江玄開口了,他語氣平靜,然而這話卻是再次在場的衆人心頭再次一震。
這小子,好狂啊!面對一位擎天宗府内門強者,依舊這麽狂傲、霸道。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黑衣男子冷傲的雙眼閃過一抹猙獰,他手中的長劍猛地刺出,随即虛空中頓時有着一道淩厲的劍光陡然爆射而出。
那金色的劍光無比的粗壯,猶如水桶一般,看上去若是這劍光落下,莫說化海境的強者,就算是凝丹境的強者都需要謹慎對待。
而這一招,正是黃金斬!此時,那金色的劍光落下,如同一條毒蛇般襲向江玄。
看那樣子,這黑衣男子是鐵了心要将江玄徹底斬殺。
不過,随後衆人便是驚駭的發現,江玄竟然沒有半點想要避開、或者逃跑的意思。
他仿佛就像被吓傻了一般,靜靜現在那裏看着那道劍芒落下。
然而就在那劍芒即将要落下的刹那,他的身體,終于動了。
“唰!”
江玄手掌随意一揮,一種恐怖的靈力勁氣,瞬間将那黃金斬的恐怖攻勢泯滅而去,随後江玄的手掌握攏成拳,便是一拳轟出。
“咔嚓!”
“啊!”
下一刻,那黑衣男子發出一道慘叫聲,衆人連忙望去,發現此時黑衣男子握着那長劍的手臂,竟然被江玄剛剛那一拳給直接震碎了,如今變得猶如棉花似的,軟綿綿的。
“嘶!”
這一幕,看得在場衆人眼皮直抽搐。
好可怕的實力!原來,這白衣少年不僅爲人霸道,他的實力,更加霸道。
輕松随意的一擊就将那黑衣男子的手臂給轟碎了,這究竟是怎麽辦到的?
而且這白衣少年,究竟是誰?
“就你這實力,還沒資格讓我去死。”
江玄淡淡開口,讓得周圍衆人心頭再次狠狠一顫。
剛才他們還以爲江玄的狂妄,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然而現在看來,這白衣少年,的确有着這樣狂傲的資格。
堂堂一個擎天宗府内門強者,在這白衣少年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沒能接住,這簡直太過的震撼。
剛剛江玄不過随意的一拳,便是直接将那黑衣男子的一條手臂給徹底廢了。
而剛剛的這名黑衣男子不僅動用了靈兵,還施展了那種恐怖的劍道靈訣,卻依舊輸的一塌糊塗,這讓黑衣男子剛剛自诩的強者身份徹底淪爲了一個笑話。
而擎天宗府内門弟子的名号,也在這一刻顯得無比刺耳。
而此時,已經沒有人再敢小觑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白衣少年了,他的身份,也讓衆人感到困惑。
他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