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哪都是弱肉強食,這蒼元界看來也不例外,走,先去看看!”
江玄皺了皺眉,随即便是一步邁出,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此時的風谷街道上,有着大批的人馬湧了進來。
他們身着清一色的火焰長袍,紅發紅須,江玄不用猜也知道,這來人,竟又是那火焰宮的人。
“咦!”
不過就在這時,江玄忽然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名嬌俏的少女,她身着一身紫色的長裙,此時正愁眉不展地望着那些火焰宮的人。
“是她!”
這女子,正是之前江玄在風谷救下的那群少女中,與他說話之人。
“公子,認識我家小姐!”
旁邊,那名婢女有些驚訝地道。
“小姐?”
江玄皺了皺眉。
“恩公,怎麽是你?”
少女很快也看到了江玄,當下有些驚訝道。
“怎麽了,蘭兒,難道你們倆認識?”
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見狀,當即問道。
“爹,這位公子便是我之前跟您提到的那位恩公,昨天便是他救了女兒。”
少女說完,便是看向了江玄,微笑道:“恩公,我叫夏幽蘭,這位是我爹,他就是風谷的谷主。”
“我叫江玄。”
江玄也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哦,這麽說來,這位小友可是我們風谷的貴客啊,我們……”轟隆!夏谷主剛要說話,但前方傳來的騷動越來越大,當下他臉上的神色也變了變,對着江玄歉意地道:“小友,抱歉,如今我必須先去處理一些事情,小友若是沒什麽事的話,可先到殿内休息,我稍後便來。”
說完,夏谷主便是率領着風谷的侍衛,先行護住那周圍的人群。
随後,他望向了對方人群中爲首的三人,面色陰沉地道:“火蠻,這月的保護費,怕是多了些吧…”聞言,那被喚作火蠻的魁梧大漢撫了撫臉上的絡腮胡子,面色猙獰的望着他。
“哼,這風谷可是南平城與冰地的交界點,貿易往來的中心地帶,這麽好的地段,多收些保護費,難道不應該嗎?”
那火蠻相當的嚣張跋扈,他惡狠狠地道。
“那個家夥是誰?”
江玄問道。
“他是火焰宮的一甯副将,名叫火蠻,每一次都是他來這裏收取保護費,都會痛打風谷的人。”
身旁那名婢女咬了咬牙,道。
江玄目光微微閃爍,不知在思考着什麽。
而夏谷主似乎不敢太過得罪眼前之人,當下揮了揮手,便讓一名侍衛取來了幾個乾坤袋。
裏面都是裝滿了元晶石。
“這三萬元晶石是這個月多出的保護費,你們拿了就快離開吧。”
夏谷主沉聲道。
他對面的火蠻三人,都是天階聖皇巅峰,他一個半步道玄境的強者卻不敢得罪,看來,是對其背後的火焰宮十分忌憚。
“這火焰宮,每個月都會來收保護費?”
江玄有些愕然,每月三萬元晶石,這跟搶其實沒什麽區别,他以前在青陽劍宗時,一個月的修行資源,也不過才這麽多。
“就是嘛,那些人太可惡了,其實他們的目的,就是想霸占風谷。”
那婢女說道。
接過乾坤袋,那火蠻抛了抛,這才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卻仍不走,所以風谷的護衛,也是一刻都不敢放松。
“火副将,請問還有什麽事?”
見到這些人居然賴着不走,夏谷主立馬問道。
“這一次我們火焰宮有一批貨物在風谷的林子中丢了,想來,一定是被有心之人劫持了,不過我們一路搜尋過來,都并沒有發現此人,所以我猜測那人肯定是躲在了盛淩城中,夏谷主,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火焰宮一個交代。”
顯然,他說的是江玄之前出手救人之事。
“火副将,你覺得,風谷之中會有人膽敢劫你們的貨物嗎?”
夏谷主冷哼一聲。
他身旁的夏幽蘭及一些百姓,則更是怒氣填胸,江玄救的那些少女,都是風谷的人,她們自然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
風谷每月照例繳納保護費,出了這件事,沒去質問火焰宮,居然還被他們倒打一耙,怎能不氣憤呢!“有還是沒有,搜一下不就知道了,來人啊,動手搜城。”
火蠻喝聲一落,他身後那些侍衛便是開始四處搜尋民宅,搞得城内衆人怨聲載道。
“火蠻,快讓你的人停手,我們每個月都交保護費,火焰宮爲何還要如此待我們!”
夏谷主質問道。
“哼!不搜一搜,我們幾個回去可沒法向宮主交差。”
火蠻猙獰一笑,視線忽然轉向谷主的大殿。
“谷主的府邸,也要照樣搜!”
他說完,夏幽蘭立即前去阻止,她知道,爹爹剛剛請江玄到府邸做客,江玄現在可能就在其中,一旦搜查府邸,勢必要連累到江玄。
“不給我搜,看來這裏面真有問題,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火蠻吩咐一聲,立刻有人将夏幽蘭抓住,他本人則是朝着那大殿方向沖去!砰!然而,讓衆人沒有想到是,這火蠻剛剛沖到大殿中,身軀立刻便是倒飛而出。
更恐怖的是,這倒飛出來的,隻是火蠻的身軀,而他的腦袋早已不知所蹤。
嘩!當下,人群中,便是響起一片嘩然。
“什麽人!”
那火副将身旁的另外兩名副将,神色頓時一變。
咻!聲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劍氣匹練,頓時暴湧而出,将那抓住夏幽蘭的幾人,直接撕裂成兩半。
随後,一道身影猛地從大殿内沖出,出現在了那兩位副将的身旁。
啪嗒!他一隻手按住了其中一個人的天靈蓋,五指用力一摁,咔嚓一聲,那人的天靈蓋便是猛地破碎開來。
天階聖皇巅峰的實力,江玄殺他如屠豬狗。
緊接着,江玄一把扯過另外一位副将的衣袖,将他提到半空,如提一隻小雞仔一般。
“你們火焰宮丢失了什麽,你可以給我說說嗎?”
江玄問道。
被這麽一問,對方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來,畢竟這毒劑可是害人之物,他不能說。
抓了少女之事,就更不能說了。
“你說的可是這個?”
見到那人猶豫,江玄直接取出一瓶毒劑。
“果然……是你小子幹的?”
那名副将見狀,頓時明白了一切,這一次的镖車被劫,火焰宮侍衛被殺,居然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子幹的。
“沒錯,的确是我幹的。”
一手拎着那位火焰宮副将,江玄淡淡地道:“不過,你倒是說說,你們火焰宮要這麽多毒劑幹什麽?”
被江玄這麽一問,那位火焰宮副将立即慌了起來,一旁不少的風谷百姓,也是一臉憤怒地望着他們。
毒劑這些東西,不要說是人,即便是那些體型壯碩的靈獸,隻要沾染一滴,也會立即暴斃,火焰宮一下搞出這麽多毒劑,定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小子,你搶了我火焰宮的東西,現在還在這裏将我火焰宮的殺了,你死定了!”
那位火焰宮副将咬了咬牙道。
“哦,是嗎?
那既然我死定了,那我也就不用再顧忌什麽了?”
江玄說完,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是直接被江玄扭斷了脖子。
江玄這一連殺了三名副将的狠辣手段,也是看得那些火焰宮的侍衛們渾身汗毛倒立,隻感到一股寒意在心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