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甯傾城不但是甯家家主,還是中州第一美女。
假如能夠将甯傾城追到手的話,鄭雙在鄭家的地位一定會水漲船高的。
甯傾城淡淡道:“不好意思,我沒有空!”
對于鄭雙這種纨绔子弟,甯傾城根本懶得搭理。
就算鄭雙是勳貴家族的子弟又如何,甯家好歹也是豪門家族。
豪門家族雖然比勳貴家族差一點,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看到甯傾城拒絕了自己,鄭雙滿臉尴尬道:“既然如此,那就下一次吧!”
在甯傾城那邊吃了癟之後,鄭雙沖着圍觀的人群怒吼一聲。
“都特麽的擋着老子的路幹什麽?還不趕緊給老子滾!”
聞言,衆人一哄而散。
畢竟對于圍觀的人群來說,鄭雙可不是他們可以輕易得罪的。
鄭雙上了車,惡狠狠的瞪了楊風一眼,然後猛的一踩油門。
轟隆隆!
霎那,鄭雙的車快速離開了。
在鄭雙離開之後,楊風來到甯傾城的面前幹笑道:“傾城,你怎麽過來了?”
甯傾城看着楊風臉色複雜,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葉夢妍,深吸一口氣道:“我剛好路過,看到這裏那麽多人圍觀就過來看看,沒有想到你們過來中州了。”
“傾城,那個……要不我們去吃頓飯吧?”
畢竟楊風跟甯傾城從小青梅竹馬,但是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兩個人之間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甯傾城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還是好好陪陪你的老婆吧!”
說完這話,甯傾城轉身離開了。
看着甯傾城離去的背影,楊風輕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跟甯傾城的關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與此同時,風輕舞也接到一個電話。
在跟楊風、葉夢妍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風輕舞就離開了。
風輕舞離開之後,葉夢妍看着楊風沒好氣道:“怎麽看到老情人有點心不在焉嗎?”
楊風翻了翻白眼,一臉無語道:“老婆,你在胡說什麽?我跟甯傾城的事情,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葉夢妍輕哼一聲,楊風跟甯傾城的事情,她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知道,楊風跟甯傾城沒有什麽。
隻不過再次見到甯傾城,葉夢妍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葉夢妍道:“老公,我們等一下去分公司看一看好嗎?”
“好啊!”
楊風點了點頭,随後跟葉夢妍去了風夢集團在中州的分公司。
彼時。
鄭雙開車離開後,直接去了一家酒吧。
來到酒吧後,鄭雙看到了西門寒冰,立刻上前打招呼。
此時的西門寒冰從東海回到中州,已經有一兩天的時間了。
上一次在東海,被楊風連續打了十幾個巴掌,直到現在臉頰還微微發腫。
西門寒冰心情不好,所以才一個人來酒吧喝悶酒。
鄭雙走了過來,笑道:“西門寒冰,好久不見啊!”
西門寒冰沒好氣道:“鄭雙,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老子今天心情不太好。”
“呵呵!”鄭雙輕笑一聲道:“西門寒冰,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去東海,好像遇到了一些不高興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聞言,西門寒冰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鄭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過來諷刺我的嗎?”
鄭雙笑了笑道:“西門寒冰,你誤會了,我不是過來諷刺你的,我隻是想要問一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楊風的人?”
“楊風?”
聞言,西門寒冰的臉色頓時一變。
他咬牙切齒道:“鄭雙,你怎麽知道這個人?”
看到西門寒冰這個樣子,鄭雙立刻就知道,楊風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西門寒冰果然跟楊風有仇!
鄭雙冷着臉道:“今天我開車,突然撞到了一輛車,結果一個叫做楊風的人站了出來,打了我幾巴掌,而且他還說,他認識你,在東海的時候還打過你,所以我就過來問一問。”
“什麽?楊風過來中州了!”
聽到這話,西門寒冰臉色事先驚後喜!
西門寒冰萬萬沒有想到,楊風竟來中州了。
而且楊風不但來中州了,還一過來就得罪了鄭雙,還打了鄭雙幾巴掌。
楊風這個王八蛋果然不是什麽好鳥,走到哪裏都是一個禍害。
“哈哈哈!”
突然,西門寒冰大笑了起來。
“這個楊風簡直是不知死活,竟然敢過來中州!這個王八蛋在東海的時候非常的狂妄,這一次過來中州,我看他還怎麽狂?”
話音落下,西門寒冰的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
在東海,西門寒冰不是楊風的對手。
可是這裏是中州,是自己的地盤。
西門寒冰就不相信,在中州,自己還不是楊風的對手!
鄭雙冷聲道:“西門寒冰,這個楊風實在是太嚣張了,連你我兩個人都敢打,如果我們不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以後我們兩個人還怎麽混下去?”
“鄭雙,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對付楊風這個王八蛋!”
很快,西門寒冰跟鄭雙聯合在了一起共同對付楊風。
……
風夢集團,中州分公司。
自從吞并傾城集團之後,風夢集團已經是中州最大的公司了。
不過随之而來的就是各種壓力,沒有辦法,中州這個地方,人際關系實在是太複雜了。
如果搞不好這些人際關系,很容易得罪人。
現在風夢集團中州分公司的負責人是範建。
葉夢妍到了分公司之後,很快就忙碌了起來。
楊風閑的無聊,一個人跑到外面抽煙。
突然就在這時,一輛保時捷開了過來。
“甯傾城!”
看到保時捷裏面的人,楊風一臉驚訝之色。
楊風沒有想到,才跟甯傾城分開沒有多久,又遇到她了。
甯傾城看着楊風,雙眸露出一絲複雜之色。
雖然她已經知道,自己跟楊風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再次見到楊風,還是讓她的心裏極其的不平靜。
剛才跟楊風分開之後,甯傾城其實并沒有走遠,一直跟着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