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瞪了眼顧爸爸,這才連連搖頭:“不!我不能離婚!我不離婚!我才是黎瑾澤的妻子!我才是黎夫人!”
顧媽媽抱緊了顧青青,這才輕聲安慰道:“青青,别說了……”
黎瑾澤陰沉着一張臉看着顧爸爸:“你還有什麽事嗎?”
顧爸爸讪讪的搖了搖頭:“沒啊,我沒有什麽事情了。”
“那你們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他的眸光微深。
顧爸爸回頭看了眼發瘋的顧青青,這次對着他笑了笑。
“黎總,我隻是想問,如果你和顧青青離了婚,那麽你會娶顧蔓蔓嗎?”
黎瑾澤摟緊了懷裏的顧蔓蔓,冷眸裏的光芒都溫柔了下來。
“她一直都是我的女人。”
聽到他的回答,顧爸爸像是什麽都明白了。
“好的,我知道了。”
任由着顧媽媽摟着抱着,顧青青還是奮力的向着黎瑾澤和顧蔓蔓沖去。
她龇牙咧嘴的喊道:“不可以!黎瑾澤,你不可以娶顧蔓蔓!你絕對不許娶顧蔓蔓!”
顧爸爸眼看黎瑾澤面色突變,立馬是拉着顧青青就離開了黎家。
一出黎家大門,顧青青還是一副不肯離開的樣子扒拉在門口的把手上。
“我不走!你們别拉我!黎家才是我該生活的地方!”
啪——安靜的空氣中突然傳出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顧青青呆愣住了,緊握在門把手上的手也是松了下來。
她怔怔的看着顧爸爸,手捂住了被打的紅腫的老高的臉蛋。
“爸,你打我?”
從小到大,顧青青都是在家裏極爲受寵的那個。
在家裏被打的,永遠都是替她背黑鍋的那個雙胞胎妹妹顧蔓蔓!
而這一次,卻是她第一次被顧爸爸打。
顧爸爸冷着一張臉看着她:“你還在這裏鬧什麽!你嫌我們顧家的臉丢的還不夠嗎?!”
此時的他隐隐有些後悔,早知道顧蔓蔓會有今天,他們當初就不應該對顧蔓蔓那麽狠心!
“爸!你怎麽可以眼睜睜的看着顧蔓蔓奪走我的一切!你忘了嗎?我才是那個更高智商的人啊!這一切都不應該是顧蔓蔓這個廢人的啊!”
顧青青依舊不死心,眉宇間淨是不甘心!
顧爸爸冷哼一聲,似乎很是不屑。
“顧青青,當了三年的黎夫人,你是失憶了嗎?别說是顧蔓蔓奪走了你的東西,而是你鸠占鵲巢三年!現在顧蔓蔓隻不過是拿走了本該屬于她的東西而已。”
顧青青一頓,很顯然,這是真相,但是也是她一直都不願意去承認的真相。
确實是因爲她算計了一切,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了顧蔓蔓的孩子,才能頂替她成爲了黎夫人……
但是她還是不甘心。
她就是想成爲人人羨慕的那種女人!
砰——黎家的大麽再次被打開。
顧青青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的希翼,她連忙擡起臉。
“黎瑾澤,你是不是想清楚了?你是來接我回去的嗎?其實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話音剛落,從别墅裏走出了幾個仆人,她們手裏抱着的都是顧青青房間裏所整理出來的東西。
有被子有衣服有日用品……
她們将東西一一抱出,然後走向了垃圾桶。
顧青青一頓,然後掙脫開了顧媽媽的拉扯,擋在了仆人的面前。
她氣紅了臉,趾高氣揚的看着面前的仆人們,仿佛她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黎夫人一般。
“你們在做什麽?!拿着我的東西要去哪裏?!”
這些仆人本來平時就受了不少來自于顧青青的暴打和辱罵,現在的她們也不再唯唯諾諾任由她打罵了。
仆人們揚起了腦袋,這才一字一頓的說道:“是少爺讓我們将這些東西都整理出來扔掉的。”
顧青青身體一頓,她氣急而怒,伸出手推搡着面前的仆人。
她揚起了手掌,還想像以前那樣抽她們的耳光。
“你們這群下人!有什麽資格這麽做?!”
不等她的手落下,她的手腕就被人緊緊鉗住。
“顧青青,你别忘了,從剛剛開始,你已經不再是黎家的少夫人了!”
仆人握着她的手一摔,這才将顧青青扔到了一邊。
她們繼續一步步上前,将手裏抱着的東西一一扔進了垃圾桶裏。
顧青青跌坐在地,她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空有一身的心機。力氣怎麽可能會有這些天天幹活的仆人大呢?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的東西被一一扔出黎家,然後歸屬到那堆滿了垃圾的垃圾桶裏。
就如同現在的她一般……
顧青青跌坐在地上,眼瞳裏閃爍着不甘和怨恨的幽光,手指深深的陷入了土裏。
之前還留着漂亮的美甲一一斷裂,不少肮髒的土屑都夾雜在她的指縫裏,她都沒有一絲絲的感覺。
直到她的手指間流出了少量的鮮血,她才慢慢的将視線給收了回來。
顧蔓蔓!都是因爲你,我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不管怎麽樣!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垃圾桶很快就被堆滿了,随後響起的,就是黎家重重的關門聲。
顧爸爸因爲受不了這種奇恥大辱,強行拉着顧媽媽就坐車離開了。
“老爺,青青還在那裏呢!”
顧爸爸冷哼一聲:“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怪誰!我可不陪她丢這個臉!我們走!”
顧青青一個人坐在地上發出了瘋狂的笑聲,四周席卷着刺骨的冷風,冷風卷起了地上的風塵沙土。
不知道是不是風中所帶的風塵沙土吹進了她的眼睛裏,顧青青的臉上滑下了渾濁的淚珠。
顧蔓蔓,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以爲你能安安穩穩的做你的黎夫人嗎?!我告訴你,休想!
顧青青抱緊了自己,看向了空無一人的身後,現在的她,還有誰可以依靠呢?
突然,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她拿出了手機,這才撥打了一個電話。
半個小時以後,一輛車就停在了黎家别墅門口。
顧青青慢慢坐上了車裏,這才輕聲哭泣了起來。
“青青,你怎麽這麽狼狽?到底怎麽了?”
一道關心的男聲在車裏響了起來,帶着少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