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潇然凝重的道:“的确,你說的很多,鎮定劑和麻醉劑這兩樣東西,在現實生活中是時常出現。最多的地方也就是醫院和整容院。”
“還有一個地方就是黑市,且不說黑市上的鎮定劑和麻醉劑沒有保障。就說顧蔓蔓未愈合的針孔吧,她那麽多的針孔都沒有愈合,這說明,這些針孔裏大部分都是有鎮定劑和麻醉劑!”
顧子琛一頓:“叔叔,你的意思是,媽咪手臂上的針孔,全是被人故意注射了鎮定劑和麻醉劑後留下的針孔嗎?”
劉潇然微微颔首:“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的确是這樣。”
黎瑾澤陰沉着臉:“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來說,注射了鎮定劑和麻醉劑的話,早就會被身體所接納融合的吧?如果針孔都能殘留下鎮定劑和麻醉劑的話,就說明……”
劉潇然将他的話給補齊:“就說明,給顧蔓蔓注射鎮定劑和麻醉劑的人是注射了大量的鎮定劑和麻醉劑才會導緻太多,身體無法全部融合掉……”
黎瑾澤一拳頭打在了茶幾上,隻見茶幾上的透明玻璃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下一秒,制作精良的玻璃茶幾上就已經露出了好幾條破裂的痕迹。
“該死!到底是誰敢這麽做?!”
顧子琛緊張的問道:“那如果将針孔裏殘留的鎮定劑和麻醉劑全部清除的話,媽咪會不會好起來?”
劉潇然否定了他的想法:“不會,因爲鎮定劑和麻醉劑的分量可不止那麽一些啊!那些分量足夠大你讓你接受不來。就算把針孔裏殘留的鎮定劑和麻醉劑都清除了,你别忘了,她的血液裏可也融合了那些鎮定劑和麻醉劑!”
黎瑾澤着急的問道:“該怎麽辦?該怎麽做才能讓她恢複健康!”
劉潇然沉默了下來,他眯起了眼睛,手指輕輕的一下又一下點在了下巴處。
陳志明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禁松了一口氣。
他安撫着顧子琛和黎瑾澤的情緒:“總裁,小副總,你們就放心吧!潇然每次做這個動作,就是在思考,想辦法。所以,你們放心,他一定會想到辦法!”
幾分鍾過去了,劉潇然眼睛突然一亮,然後才睜開了之前一直眯起來的眼眸。
“我有一個辦法!”
顧子琛和黎瑾澤立即圍住了他:“什麽辦法?”
劉潇然看向了顧蔓蔓:“我們不止要将她針孔殘留的鎮定劑和麻醉劑清除,我們還要做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将她血液裏融合的鎮定劑和麻醉劑也給剔除!”
黎瑾澤連忙點頭:“該怎麽做?”
劉潇然揚了揚頭,“其實很簡單,就是放血,洗血!”
顧子琛一頓:“放血?洗血?!”
“對!因爲占有最多鎮定劑和麻醉劑的血液地方,就是她的雙臂處,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将她手臂裏的血液給放空,然後再給她将其他部分的血液給洗幹淨!”
劉潇然完完整整的說道。
顧子琛還是有些擔憂:“将媽咪兩條手臂的血都放空的話,那媽咪不就少了很多血嗎?”
劉潇然給了顧子琛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才慢慢道:“人的血液再生功能很強,而且血液本就是要常常換新才是最好。血液不出來的話,就無法有新的血液出來!”
黎瑾澤繼續道:“但是兩條手臂的血液都抽空的話,超量了。”
劉潇然微微颔首:“對,的确是超量了,所以,黎瑾澤,你還需要準備和顧蔓蔓配型的鮮血,以便于到時候輸血。”
“那叔叔,這樣的手術危險程度如果以十顆星爲滿級的話,這次手術的危險程度是幾顆星?”
顧子琛始終都擔心着顧蔓蔓的情況。
劉潇然想了想:“大概是六顆星的樣子。”
因爲這種手術過程是要非常迅速,而且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抽完雙臂的血,就要立即洗血,将身體裏的血液全部倒出,洗幹淨以後再迅速輸入病人的身内,緊接着再将不足的血量輸入進去……
整個過程連擦汗的時間都不允許有!
因爲一旦慢下來,病人将會面臨巨大的危險!
所以,中間更是不能有任何一點的差池!
稍有差池,手術就失敗了!
顧子琛和黎瑾澤都停滞住了。
十顆星爲滿級的話,六顆星的話,那就是有百分之六十的難度!
有些冒險……
這的确是有些冒險!
黎瑾澤不禁反問:“還有别的更爲安全,危險指數更小一些的手術方案嗎?”
劉潇然搖搖頭,“黎瑾澤,顧蔓蔓的情況不同于常人,這是很特殊的情況。而且,這也是唯一的方案了。”
他輕歎一口氣:“作爲一個醫生來講,我建議你做這個手術!因爲随着時間的推移,顧蔓蔓沉睡的時間隻會是越來越長,到時候一定會出問題!”
平時總是相争顧蔓蔓,又喜歡鬥嘴的顧子琛和黎瑾澤父子兩,這一次,卻互相牽起了對方的手。
兩人的手各自緊緊的攥着對方,好似兩人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顧子琛和黎瑾澤側過頭,一緻的看向了對方,然後才将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了劉潇然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做這個手術吧。”
黎瑾澤帶着濃重威脅的眸子看向了劉潇然:“但是如果手術失敗的話,你一定會死的特别的慘!”
劉潇然故作委屈的撇了撇嘴:“黎瑾澤,你怎麽能這樣吓我啊!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嗎?”
黎瑾澤眉宇間滿是冷漠:“我并不是吓吓你而已,我說的都是真的。”
劉潇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行了,放心吧,危險程度雖然有六顆星,但是我有七成的把握。”
聽到他的保證,黎瑾澤那懸着的心才慢慢松了下來。
劉潇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明天就可以準備醫院的手術室了,但是黎瑾澤,你必須再兩天之内準備好和顧蔓蔓匹配的血液。”
他認真道:“顧蔓蔓的時間可不能拖,必須盡快手術,越早越好。”
說完,劉潇然就已經攬着陳志明揮了揮手,走出了黎家。
黎家處于一片平靜之中,顧子琛看向了自己的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