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各方心思
此刻他看向燕北天的眼神,恨不得讓這個家夥給大卸八塊。
都是這個人,讓她遭遇如此的大禍!
沒有十年年以上的修養,她休想完全恢複!
“趙前輩,那個人真的是.”一個天王宗的長老硬着頭皮,挺着膽子問道。
“絕不會有錯,如假包換的陸地神仙。”
女子的美目當中至今還有着一絲恐懼。
那是一種面對天王宗的宗主時,才會産生的。
盡管她十分不願意相信,有如此年輕的陸地神仙,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轟!
此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在整個天王宗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所有的天王宗的長老,拳擊心神狠狠一震,然後吓的臉色蒼白。
還真是天雷域的新王!
周倩的話沒有半點虛假。
一想到他們剛才還想要将一尊陸地神仙給擊殺,他們就吓得不寒而栗,這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而燕北天,隻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刷的一下蒼白起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心裏面瘋狂的嘶吼,不願意相信秦劍就是天雷域的王。
即将面對什麽樣的命運,是一清二楚的。
“各位長老,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燕北天徹底的失去理智,瘋癫一般的大吼。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話?”
女子勃然大怒,冷聲道,“這問題是你引起的,那就由你去解決。”
燕北天吓得一屁股癱軟在地。
讓他去解決這個問題,那就隻有死路一條啊。
“另外,将聖女給釋放出來,他這次有個功,要重賞,從今以後,她就跟随在我的身邊,聆聽我的教誨。”
女子開口道。
而後,迅速的去面見了天王宗的宗主。
偌大、幽深的走廊深處,如同一頭洪荒猛獸的蟄伏,氣息驚世。
女子滿臉的恭敬,一動不動的等待着。
緩緩的,一雙眼眸睜開,有一股可怕的威能釋放。
女子将這些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片刻之後,天王宗的宗主陷入了沉默。
顯然,他也是被如此年輕的陸地神仙給震驚住了。
“真是沒有想到,後生可畏。”
天王宗的宗主感慨道,“我倒想去見一見這位天雷域的王。”
誰人都不知道的是,天王宗的宗主,這位陸地神仙,悄悄地離開了天王宗,并沒有任何的随從,也沒有浩大的聲勢。
他靜靜的來到了天王城的南郊。
“誰?”
黑山猛然的瞪大的眼睛,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他整個心神都在顫栗。
秦劍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終于是上鈎了。
“道友,真是後生可畏啊。”
天王宗的宗主,盯着秦劍看了好久,依舊沒有看穿秦劍的修爲,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開口笑道。
就如同是一個尋常的老友,前來拜訪。
“請坐。”
秦劍淡然道。
天王宗的宗主大手一揮,瞬間将這裏和外界隔絕,任何人都無法窺探。
黑山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一位是天王宗的宗主,可是身後的女子卻是認識,正是昨天的那個半仙。
能夠讓一位半仙畢恭畢敬跟在身後的人,其身份瞬間呼之欲出。
“道友,多有得罪,這是謝禮。”
天王宗的宗主讓身後的女子遞上了一個盒子。
将其打開後是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正是燕北天的頭顱,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驚恐。
然後又是一個錦盒,裏面是一些天材地寶。
“閣下,你的這些謝禮,可是毫無誠意。”
秦劍看都不看一眼,大手一揮。
燕北天的頭顱和這些天材地寶瞬間成爲飛灰。
“那道友你要什麽樣的謝禮?”
天王宗的宗主問道。
“一張地圖。”
秦劍冷不丁的開口道。
這一瞬間,天王宗的宗主臉色巨變,滿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劍,一張臉徹底的陰沉下來。
“你所要的謝禮太厚重了,我怕是給不了。”
天王宗宗主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好臉色。
果然。
秦劍越發的笃定。
他剛才隻是出言一試,沒想到天王宗宗主的身上,真的有一張關于第八口青銅棺的地圖。
那麽其他的五張地圖,應當在其他的五大域的王身上。
兩人談論了很久,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絕了,所以外面的人無從得知。
隻知道在天空宗的宗主離開的時候,臉色無比的陰沉。
“宗主,這人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女子很是好奇,因爲在談論的時候,她和黑山都被趕了出去。
“他要在天王城停留很多日,并且不能夠讓他的身份洩露出去,否則屠滅整個天王宗。”
天王宗的宗主很是窩火。
雖然秦劍的話讓他很是不悅,但事實就是如此。
陸地神仙之間,想要将其擊殺難如登天,可是要毀滅一個天王中的話,卻是輕而易舉的事。
到時候他就成了一個孤家寡人,在上古遺迹所有的布局,全都沒了。
更可氣的是他無法威脅秦劍,因爲秦劍并沒有再天雷域,真正地建立自己的勢力。
對于秦劍這麽做的行爲,天空宗宗主的心中猜測不已。
總覺得秦劍在密謀着什麽,讓他很是不安。
秦劍則是繼續的飲茶,神色越發的從容淡然。
剛才他完全可以将天王宗的宗主給強行擊殺,奪取第四張地圖。
可是這樣做的話,無異于會讓整個上古遺迹震動,起到打草驚蛇的作用。
他要做的是,讓其他五大域的勢力,主動前來。
“算一算時間,也應該是差不多了。”
秦劍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天音佛宗、青山門、燭龍一族、鬥魔一族、兇域那邊,應該都已經收到了消息。
他們派來天王城的神境強者,全軍覆沒了!
而就在此刻,天王宗接下來的舉動,讓整個天王域嘩然之後,一臉的愕然,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天王宗竟然宣布,因爲宗内有事,所有的弟子,全部撤回,暫時不要外出。
這讓各方勢力猜測不已。
天王宗一反常态的舉動太詭異了,身爲天王域的霸主,以往的時候,膽敢有冒犯他們的存在,必定挫骨揚灰,哪怕是橫跨幾大域,也絕無活命的可能。
更别說是秦劍這種誇張到過分的行爲。
“我怎麽覺得,天王宗像是在期待着什麽?”
一個小家族的神境強者分析道。
他自己都覺得這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