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生死狀!
圍觀的人群中,有一道纖瘦的身影,身穿素色長袍,頭戴維帽!厚厚的紗巾遮擋着此人的面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與秦劍有過交集的璇瑤兒!她在得知秦劍挑戰靈鹫山靈川長老後,也偷偷的跑出宗門,混進湊熱鬧的人群中。
看着擂台上那道偉岸的身姿,璇瑤兒微微眯眼,心想道:“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這小子修爲居然又突破了,竟然進入了法相境!”
“天賦倒是真的不錯!隻不過……”璇瑤兒的目光看了看擂台另一頭的靈川!
秦劍的修爲對比起靈川的法相境後期而言,似乎還真有些差距!
尋常的法相境初期對上法相後期強者,一般情況下,根本連對方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璇瑤兒倒是好奇,秦劍究竟如何能擊敗高出自己兩個境界的靈川呢?
擂台上,秦劍與靈川對視而立,前者風輕雲淡,後者滿目怒火!愛徒就是死在對方手上,這讓靈川很難保持平靜!
“今日,我與你簽下生死狀,你我二人隻有一個人能活着走下這個擂台!”
靈川一邊說着,一邊将精血滴在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生死狀上!
這能夠看得出靈川的決心!他今日當着靈鹫山弟子以及這麽多外來人的面,必殺秦劍!爲徒兒宋嶺書報仇!
這也是一個爲靈鹫山揚名的機會!
其實早在秦劍上靈鹫山挑戰靈川的消息剛傳出來時,靈鹫山宗主與大長老就已經收到消息了。
對此,他們也并不在意!也料想到這些消息肯定是仙雲古宗派人散播出來的!
其目的無非就是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害怕靈鹫山刷陰招而已!靈鹫山宗主心裏也打算将計就計,他沒有阻攔此事的傳播,反而利用這次,讓靈鹫山的名号再度響徹整個青州!
隻要,讓靈川在擂台上親手擊敗秦劍!而這對于法相境後期的靈川來說,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秦劍接住靈川丢來的生死狀,掃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無非就是兩人之間的仇恨,不死不休!
秦劍指尖飛出一滴精血,也滴在了生死狀上!
有了雙方精血的确認,這份生死狀也就此生效!
“好了!生死狀已經簽訂,這次生死擂沒有具體規矩!”
一個類似裁判一樣的人接住簽署完畢的生死狀,開口說道。
一聽說擂台上兩人簽訂了生死狀!台下的衆人十分驚歎!生死狀一簽訂,這可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我的天啊!這秦劍也太勇了吧,對方修爲高他兩個境界,他都敢簽生死狀!這可是說生死搏殺,修爲高占據太多優勢了。”
“說不定這秦劍是隐藏了修爲,要不然就是不正常!不然正常人誰幹這事啊!”
“真是太刺激了,法相境強者的生死對決!”
衆人拭目以待,而靈鹫山弟子方向,傳來整齊劃一的助威聲。
顯然,靈川占有地理優勢,還未開打,在氣勢上就已經壓過秦劍半頭了!
秦劍完全不在意,對着靈川招了招手說道:“放馬過來吧!”
靈川一皺眉,體内一股強大的氣息爆發,抽出一把長劍,直接向秦劍斬去!後者身形一閃,輕而易舉的躲過靈川的這道劍氣!
秦劍沒有使用武器,而是雙手握拳,靜靜的在正在蓄力!見到靈川手誤長劍向他襲來,揮手便是一拳!
揮出的拳頭上遊走着絲絲雷電,與靈川長老的劍氣一碰撞,巨大的聲響,伴随着一陣強大的氣息波動!
不過,這氣機波動影響并不大,僅是卷起一陣大風向着四周吹去!
雙方對招數此,秦劍與靈川兩人誰都沒有占到便宜,這讓靈川剛感到十分震驚!
要知道,自己可是高出期間兩個階段修爲的!兩人的生死擂在某種程度上來講是并不公平的!
隻是,發起人是秦劍,所以才不會有什麽問題。
“法相境後期修爲,也不過如此嘛!”
秦劍淡淡一笑,揮手将靈川站來的劍氣擊潰!
短暫的交手,秦劍已經大緻探清楚靈川的虛實!
靈川繼而發起攻擊,身形幾次閃爍眨眼便來到秦劍面前,手中長劍無情的朝着秦劍刺破,強大的劍氣蘊含在長劍之上,若是被這一劍刺中,尋常人可抵擋不住!
劍氣将會沖入對方體内大肆破壞!
秦劍身形一閃,無論對方攻勢多麽兇猛,秦劍總是有辦法能夠抵擋招架!
看台上,靈鹫山宗主與大長老,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
這不對勁啊!靈川的實力高于秦劍,爲何兩人竟然打得難解難分?
靈川的攻勢竟然對秦劍構不成威脅!
難道說靈川還在隐藏實力?
試探秦劍的虛實?
還是說,秦劍隐藏了修爲?
宗主死死的盯着擂台上的秦劍,看了好半天,也沒發現對方有隐藏修爲的問題!
“與我們想象的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宗主喃喃的說道。
大長老笑道:“剛開始而已,秦劍能抵擋一時,未必能一直抵擋的了!勝負應該在五十招内可見。”
靈鹫山其餘長老此時聚精會神的盯着下方擂台,好像生怕錯過什麽精彩一樣。
而另一邊,靈鹫山的弟子依舊不斷的爲靈川呐喊助威,聲勢浩大!敖勝站在人群之中,有些看不過去了,靈鹫山這些弟子不就是欺負他主人隻身一人麽!
敖勝大手一揮,怒吼道:“主人威武!主人最強!”
聲音竟然直接蓋過了靈鹫山弟子的齊聲呐喊!
一旁,黎春來幾人見狀也跟着振臂高呼,漸漸的,好像會傳染一樣,人群中不斷的有支持秦劍的人跟随着敖勝等人一同爲秦劍助威!
人群逐漸分爲三波人,一波是以靈鹫山弟子爲主,小部分外來修士爲輔,支持靈川的!
一部分則是全部由外來修士構成的,支持秦劍的!
還剩下一小部分保持中立,他們隻是來看戲的,也沒有押誰勝誰負,因此隻在乎精彩程度,對結果并不關心!
璇瑤兒看着台上,忽然覺得秦劍這小子似乎還未使全力,有種在戲耍靈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