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秦劍的劍法!
丢人!真的丢人!看台上宗主與大長老面色凝重,他們先前看出靈川無法利用高出對方的修爲壓制對方!
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靈川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跪在了地上!
“哎!”
宗主發出聲輕歎,一旁的大長老也是皺着眉頭!
後方,靈鹫山衆弟子臉色更是想吃了屎一樣難看,靈川長老代表着就是他們靈鹫山的顔面!如今靈川跪了!他們自然面上無光!臉色難看!
他們隻能寄希望與靈川,讓他能在接下來的對決中扳回一城!這畢竟是生死戰,一時的勝負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看誰能真正的笑到最後!
别看靈川現在吃了虧,丢了臉,但倘若最後站在擂台上的是靈川,那這一切的恥辱都将被洗刷!
靈鹫山衆人捏着拳頭,心中祈禱着最後活下來的一定是靈川長老!
擂台上,消失在衆人視野中的秦劍,下一刻出現在靈川的身後!
此時靈川強忍着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也差距到身後出現的氣息,緊咬牙關,扭身揮劍刺去!
這一劍出乎意料,是秦劍都沒有想到的!靈川傷勢嚴重,竟然還能強忍着刺出這一劍!
不過,這一件在秦劍看來毫無威力可言,靈力彙聚在手上,伸手一抓,直接将靈川的見從他手中奪了過來!
順勢一腳踢在了靈川身上,靈川身體本就已經失重,完全是想憑借這種方式一劍刺中秦劍!
然而,怎麽都沒想到,不僅沒有成功,手中的劍更是被對方奪走了!
恥辱!這對劍修來說是更大的恥辱!這比他承受不住秦劍的巨力而跪下,都更加讓靈川羞愧!
但靈川根本來不及多想,就被秦劍一腳踢飛,身體重重的摔在了擂台邊緣!嗓子一天,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至此,靈川身形狼狽,身上的白袍已經多多少少染上了鮮血,頭發淩亂,早已經沒有先前那副道骨仙風的模樣了!
他不知道自己爲何不是秦劍的對手,就從對方一出手開始,靈川發現,自己便毫無招架之力了!
對方僅僅是法相初期而已!但是展現出來的實力以及靈氣的渾厚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怎麽可能呢?
靈川還是第一次品嘗到這種被人全方位完全壓制的感覺,那是一種毫無還手之力的無助感!
這是靈川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弱小!他可是法相後期大能啊!就算是大長老或者宗主親自出手,都未必能給他如此強烈的壓迫感!
這說明什麽?
秦劍的真實實力已經媲美宗主了?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宗主修煉多少年?
對方才什麽年紀?
靈川忽然感覺到一種恐慌感,當初爲徒弟報仇的雄心壯志全都煙消雲散了!
秦劍把玩着靈川的劍,面帶嘲笑的看着擂台邊緣的靈川,淡淡的說道:“你們靈鹫山的劍法,太差勁了,今日,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才叫做真正的劍法!”
秦劍神色一凜整個人的氣息都發生了改變!秦劍踏空而起,一股強大且神秘,帶着一絲仙帝的氣息,睥睨衆生之意!
他揮手将手中的寶劍融化爲灰燼,但是下一刻再一番手,一把由靈氣構成的晶瑩剔透的寶劍浮現在他的手掌上!
随着秦劍伸手一指,霎時間,他的周圍便被劍氣環繞!并且劍氣還在不斷的增加,一道道虛幻又真實的劍氣充斥着整個擂台!
看台上,靈鹫山宗主與大長老擡頭看着這一幕,震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這強大的劍意,就連靈鹫山宗主都自歎不如!猶如小村莊的人第一次進入大城市一般,那是一種由心而發的驚歎聲!
“這!這是什麽劍法!”
靈鹫山宗主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問道!
大長老在一旁沒有任何回應,他也在震驚之中,雙眼死死的盯着上空,仔仔細細的觀察者秦劍所施展出的劍法!
這是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劍法!縱橫天地之間的劍氣,讓他的内心都感覺到了戰栗!
他還是作爲一個看客在一旁觀戰,若此時,他是秦劍的對手!處在擂台之上,面對如此強大的劍法, 将會是怎樣的心境?
他們不敢想,靈鹫山的衆多弟子一個個更是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此時,他們才發現,在秦劍所施展出的劍法,完全刷新了他們對劍法的認知!
以前他們敬以爲神的大長老以及宗主,在這劍法面前,都變得渺小起來!
另一邊,敖勝幾人更是仰頭驚歎,一個個面目震驚,與靈鹫山之人不同!他們的神色之中含帶喜色!秦劍所展現出的實力越強大,他們自然也就越開心!
而靈鹫山所有人震驚之中也帶着難堪!以及左右爲難!
隐藏在人群中的璇瑤兒,此時也被秦劍所施展出的劍法所驚呆!璇瑤門也是以劍法爲主,就算是他師傅,都不曾使出這等驚天地聲勢浩大的劍法!
“這小子……到底什麽來路?”
璇瑤兒的雙眼透過厚厚的黑紗僅僅的盯着秦劍。
擂台上,靈川仰頭看着半空中秦劍所施展的劍法,驚愕失色!尤其是他所處在擂台上,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這劍法的巨大威壓!
這一劍還未出,靈川便已經被壓得喘不過氣了!
身形佝偻着,雙膝跪在地上,他的頭顱倔強的想要擡起,但是在強大無比的力量壓制下,隻能俯首!
恐怖!無力!驚怕……萬般複雜的情感統統彙聚在他的心中!
此時,靈川已經知曉自己将要面對的是什麽!但是他不想死!
“救,救救我……”靈川艱難的轉動頭顱,朝着看台上的宗主與大長老看去!
在這種危急關頭,他唯一能寄予希望的便是宗主跟大長老!
然而,此時宗主與大長老隻顧着感受劍法之偉大,根本沒有留意到靈川向他們投來求救的目光!
不過,即使他們留意到了,也未必敢出手!
先不說心裏有沒有底氣抵擋住秦劍的劍法,光是生死狀的限制,就讓他們左右爲難,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