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真正的境界
那灰發老人剛才落到山上,背後便有滿天白虹追了過來。
嗷!
西方,有神獸咆哮聲,十來個控制神獸召喚師來了。
東方,出現了十幾個禦劍飛行的道士。
他們的目标都是那灰發老人。
轟隆!
轟隆!
一聲巨響!
無數高手沖進群峰,直接開打,兩座大山,立馬坍塌。
躲在山洞裏的秦劍,被殃及池魚。
“真瘋狂。”
從小石子堆裏爬出,秦劍不禁大罵那灰發老人偏偏是逃進這一座山峰,讓他也得跟受災。
“交出玄荒丹。”
爆喝聲響起,秦劍連忙躲到石壁下。
“玄荒丹就在我這,你自己來拿。”
灰發老人怒喝。
天空中的圍棋棋盤再一次綻開耀目光輝。
這是個可怕的對手。
修爲境界早就欺近準玄荒境。
如果是一對一單挑,他不怕這的任何對手。
可是雙拳難敵四手。
“嫌命長了。”
各個方向的高手都發動起進攻,劍芒、手印、法器一起襲來。
見到這一幕,灰發老人的法器——圍棋棋盤,飛速變大,護在他身前。
轟隆!
四面八方進攻,急忙打到了圍棋棋盤上。
嘎!
嘭!
一連兩道聲音響起,圍棋棋盤立馬炸裂,灰發老人也遭受到了反噬。
他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我一定會回來的。”
灰發老人用手劃破長空。
一個空間大門現出,他連忙進去。
“想逃?”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揮動樸刀,砍出了六丈來長的刀光,絕了灰發老人的退路。
灰發老人受了重創,跌出空間大門,還沒有等站穩腳步,滿天的法器法術就已襲來。
啊!
憤怒的大吼聲通天而起。
灰發老人眼中全是不甘之色,可還是難逃一死。
他的空間腰帶也爆炸,各種寶貝散落下了。
“玄荒丹。”
有人看見了裝玄荒丹的錦盒,馬上探出手。
呼!呼!
那個人還沒有觸碰到錦盒,便被一道劍光砍斷了胳膊。
玄荒丹讓所有的人都瘋了。
歸元境的高手更加不停跌下長空,在掉落中化成鮮血。
下面,秦劍索性閉目養神。
便在這時,亮光掉落長空,秦劍定睛一瞧,一把樸刀插在秦劍的面前的大石上。
看這架勢是灰發老人空間腰帶裏的東西。
這時那些大能者都去争玄荒丹,沒人搭理散落的寶物。
秦劍瞧了眼周圍,就偷偷的走上前利落的把那把樸刀拔出。
樸刀的品級不低,歸元境珍藏的法器自然不差。
“富貴險中求。”
秦劍呵呵的笑了笑,便要将樸刀塞進空間腰帶。
這時,他瞅見到了樸刀的刀把上嵌着一顆寶珠。
秦劍一驚,由于寶珠中有半顆藥丹,雖說被藏在寶珠中,不過他依稀還可以聞到些許漫溢而出的藥丹香味。
“玄荒丹。”
不暇思索的說道,秦劍雙眼炙熱,由于在天佑閣看過玄荒丹。
刹那間,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灰發老人把玄荒丹一分成二,半粒藏進寶珠裏,而另半粒的下落就不得而知了。
秦劍不禁暗贊灰發老人的處事慎重。
他怎麽也沒有料到自己還是被盯上,所以才被堵在這。
最後落了個蹀血長空的下場。
“半粒玄荒丹在這,他們搶奪錦盒中,究竟有沒另半粒玄荒丹。”
輕聲說完,秦劍望向了長空。
滿天的高手仍然在争錦盒,血如雨下,慘絕人寰。
秦劍面色鐵青。
收了樸刀,秦劍朝着山外快步跑去。
他非常低調,沒引起高手們的注意。
一個化道境修士在他們眼裏便是爬蟲。
逃出山,秦劍拿出飛遁符貼在腳上,刹那間飛奔出去。
轟隆!
一聲巨響!
他走後,山就傳出驚天的轟響聲。
幾十座山嶽刹那間坍塌。
“該死的,錦盒裏怎麽有九霄轟雷符。”
一個片體鱗傷的老人冷冰冰的說。
“那錦盒中裏根本沒有玄荒丹。”
有個目光狠辣的人好像識破了老人的計謀,“咱們都全被戲弄了,真的玄荒丹興許早就被送走了。”
“打了大半夜,居然什麽也沒有得到。”
“玄荒丹在誰手中都不知了。”
“混蛋。”
多高手龇牙咧嘴的。
灰發老人這招偷梁換柱,讓他們恨得牙癢。
……
“什麽?
另半粒玄荒丹下落不明?”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某門派大廳中傳來。
“嗯,三執事被堵在群峰,身形俱滅,可他保護的半粒玄荒丹…也不翼而飛。”
“王八蛋。”
“查,搜遍大陸,也得尋找到那半粒玄荒丹,我一定會叫他們知道得罪我奪魂宮的後果。”
……
後半夜,秦劍又躲進一座岩洞。
此時他已經全身是傷。
灌了十幾瓶靈粹液汁以後,秦劍馬上運行星辰鍛體術。
一天過去。
等到第二天的後半夜,他才緩緩的睜開雙眸。
這時,他全身的傷沒了,面色也有了紅潤。
動了動有一點生硬的身軀,他才拿出樸刀。
摳出上那一顆寶珠,秦劍本想把它握碎,取出丹藥。
想到這寶珠是用來禁锢半粒玄荒丹的,隻要握碎玄荒丹的藥效就暴露在空氣中,不僅藥力流失,而且也容易被發現。
“走運。”
秦劍目光熠熠,緊盯着寶珠中的半粒玄荒丹。
拍賣會上,各大幫派争奪的玄荒丹,就在手裏。
這讓秦劍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這半粒玄荒丹,可是大越國的将來啊!”
半昧起眼睛,秦劍輕聲說道了句。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便在這時,他收了玄荒丹,走到洞口往外面瞧去。
這一瞧,叫他皺了皺眉頭。
他看見一個麗影緩緩走來,她身受重傷,走路踉踉跄跄。
秦劍認出這是玄月宗的季茗怡?
“這姑娘怎麽在這。”
眉宇一滞,秦劍半昧起眼睛。
“季茗怡,你别掙紮了。
哈哈……哈哈……”一個穿着紫袍的輕年修士從季茗怡背後追了過來。
看見那紫袍輕年修士。
秦劍目光刹那間變得淩冽,那紫袍輕年修士是孫清慕?
“季茗怡,你想逃到哪啊。
乖乖的從了我吧!”
孫清慕,搖着紙扇,不徐不疾的跟随在季茗怡身後。
他人本來就長得醜,再配上他邪崇的目光,淫穢的笑容,更是讓人不想多看他一眼。
前面,季茗怡停下來,冷冰冰瞧着孫清慕,“如果不是你暗害我,你根本就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