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6章 恰好
那便是在八幽法界中,戚滟雙将那夜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招供了。
“楚楓,想到了什麽了。”
戚滟依兩手懷摟在胸口前,笑盈盈地瞧着秦劍。
“那件事是個天大意外。”
秦劍知道隐瞞不住,不禁得抿了抿嘴道。
“然後呢?”
戚滟依眨了下星眸。
“我們便發生了關系,當時我是被迫的,我被強按在地上,然後被扒光了衣服…”
“我沒有讓你說這一些。”
不等秦劍說完,戚滟依一個耳光便扇來,不客氣的等待着秦劍,“你準備如何處理這一件事情。”
戚滟依真的是氣炸了,眼裏還有火星綻開,她還真不知秦劍是真蠢還是裝蠢,所以才她聽見那事情,臉蛋都不禁得閃現過了一抹酡紅。
秦劍差一點都立即将頭埋到兩腿之間,自己剛才誤會了戚滟依意思。
“說完,你準備怎麽處理。”
戚滟依再一次用力睜大眼睛,看秦劍兩眼。
“難道讓我娶她過門嗎?”
秦劍抿了抿嘴道:“即便我答應,她也未必答應,我們兩人如果真睡在一起,她會掐死我的。”
“你也怕啊?
那時風流時爲什麽不想這一些。”
“師父,此言差咦。”
秦劍不做了,“那時狀況緊急,那催情靈液可厲害了,我如果奮起反抗,師叔沒準就殘了。”
“這麽說,我得謝謝你咯!”
戚滟依滿臉笑盈盈地瞧着秦劍。
看見戚滟依那笑盈盈的神情,秦劍砸吧了一下嘴的笑了笑,“謝謝不必了,今後少打我幾次就好……不要打臉……不要打臉…”
啊…!
沒多久,殺豬般的哀嚎聲再一次震徹玄神宗。
哀嚎聲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停止。
千波池畔,戚滟依已走,而秦劍身體貼在地面上,确切的說是身體打開嵌到地面上,看這架勢是活生生被踩踏進泥土中的。
沒多久,這家夥就迅速的擡起了頭,倒處瞧了一下,就利落的爬起來,“好在我機警。”
說完,他就咕咚一聲跳進千波池。
沒多久,他就坐定,做了一個深呼吸,運行強身鍛體的奧義,爾後好像發瘋了一樣的吞沒着千波池中暗藏的真元。
旋即,千波池池水就開始泛動,形成一個渦旋,澎湃的真元好像尋找到了發洩口一樣,急忙朝着秦劍的身體狂湧而去,通過秦劍皮膚灌輸了他身體之中。
秦劍的身體如同一個黑洞一樣,鲸吞着千波池中澎湃的真元。
咕噜!
沒多久,這樣聲便一連傳來,千波池上吸天精,下涉地元。
池水當中的真元非常的澎湃,助他修爲境界不停提升。
同時,秦劍也将在傲龍大陸體内的天地神力全都轉化成了元氣。
他廢寝忘食的修煉到晚上。
秦劍的修爲境界也從大成境一階漲到大成境九階,頗具要欺近大成境頂峰的樣子。
雄渾的内力叫他的黑發都不禁無風自動。
他毫無顧忌的吞沒千波池的真元,千波池變得清澈。
“我的這個徒弟究竟是什麽怪物。”
遠方,一道隐約的麗影聳立,嘴裏全是驚訝聲。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玄神宗弟子和執事就換上新的道服。
如有半空之中鳥瞰,全是身影,如同一條接一條溪流,朝着玄神宗大廳會聚而去,不僅僅是内室弟子執事,便連外室弟子執事也全都來。
今天是慶功的好日子。
三派大比,他們雖說當中有八個人敗陣,卻是有一路打進了決賽,最後還打輸了不敗傳聞雲虹之軀,爲玄神宗争來至高的驕傲。
這時,玄神宗大廳天梯的兩側,已整齊的站了兩排人。
衆目睽睽下,九個身影已徐徐走上天梯:玄神宗靈姬嶺秦劍、顧幽嶺劉雨棠、天劍嶺栾文凱、天華峰端木青凝、火焰峰諸葛森介、陽政嶺趙崎瑞、翰烨嶺廉翰、許永嶺陽意飛、海禮峰峰尹铉豫。
秦劍排在首位,這一次三派大比,他打輸了雲虹之軀,是玄神宗無可置疑的第一親傳弟子。
秦劍和劉雨棠兩個人的面色鐵青,臉頰上還帶病态,真氣波動是不時淩亂、令人瞧了,不由皺眉。
他們用了玄風羽給他們的萬相符箓。
天梯盡頭大廳前,眼看着九人不停走了上來,立在玄風羽身邊的玄兵靈不禁欣慰的捋了一下胡子,“這便是咱們玄神宗的将來啊!”
“看見他們,便讓我想起咱們年輕的時候啊!”
一邊,玄衍道長吸了口氣,不無感慨。
“他們定然會載入玄神宗史冊。”
“玄神宗發展前途,不可限量。”
“楚楓,我非常欣慰。”
瞧着下方大步走過來的秦劍,戚滟依露出莞爾地笑容。
當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們如此高興。
下面,天梯兩邊,多有武者面色非常難看。
“你個飯桶,讓你先得瑟一下。”
外室幻玄峰峰主柏清溪瞧着秦劍,不禁的陰毒的笑了笑。
“你當玄神宗第一親傳又怎麽,咱們走着瞧。”
外室靈玄峰峰主甯奇瞧着秦劍,不禁得冷冷的笑道。
“一個不可以修練的廢人,你遲早會被門派所放棄。”
外室宗法處的宋桂煦,面色便猙獰得多了。
如他們如此,例如吳起、康有道、文瑞峰、陽翡、吳玄峰等人,面色也多是殺氣騰騰,特别是看見秦劍那張煞白面孔和淩亂之氣時,笑得更加毫無顧忌,“秦劍,你受了暗傷,已經成了廢人,待咱們進到内室,定要報仇。”
啊啊…!
一邊的路驚羽,心裏在怒吼,雙眼血紅緊緊的緊盯着秦劍,他是玄神宗第八親傳,今天的驕傲和容易,本該是屬于他的,由于秦劍才叫他失去了這個機會。
一邊,路非凡心裏在咆哮,對秦劍的殺意早就沒辦法壓抑了。
“别看你現在風光,但是你已經不能修煉了。”
一邊,林衫胸脯氣呼呼的激烈的起伏。
自然,絕非全部的弟子都像他們那樣恨不得騎到秦劍頭上。
就如胖乎乎的大喇叭,他直勾勾地瞧着秦劍,“馬勒戈壁的,看見這家夥,我手怎麽那麽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