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訣别
轟隆!
比武場上,已傳來轟響,秦劍挨揍的不停退卻。
他剛才經曆了過決戰,壓根不是全盛狀态的康有道對手。
“隻要堅持過回複期,我就能翻盤。”
秦劍使用幻影穿梭不停避讓,不和康有道硬剛。
要是對手是路婷鳳或者韓東熙,他定然會認輸。
既是康有道,他打死不會認輸的,實在不行再使用複生卡,他是不想輸給幻玄靈玄兩峰與宗法處弟子。
卟!
不停避讓的秦劍,挨了康有道一個拳印,不停的吐血。
“秦劍,你想躲到何時。”
康有道再一次襲來。
秦劍不語,依然避讓。
見到這一幕,康有道兩手馬上迅速掐出手印。
頓時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上百把元氣凝成的劍芒。
铛!
铛!
铛!
馬上,滿天的劍芒在康有道的控制下朝着秦劍飛速射去。
秦劍見到這一幕,不在使出百烈劍陣防守,由于要是那麽打,定然會被康有道牽制。
他看出,康有道這是想要逼他硬拼。
瞧出這點,但不會中計,憑仗幻影穿梭飛速的避讓,背後虛影殘留。
卟!
四射的劍芒,在他身體上留下一道道的傷口。
沒多久,他道士服就成了紅色。
“無影束縛!
康有道再一次用了奧義。
他的四周凝集成幾條看不見的元氣鎖鏈,朝着他繞來。
破!
秦劍身體之中元氣翻滾,震開元氣鎖鏈,飛速的退卻。
“九幽半月指。”
康有道刹那間近身,在秦劍胸口前戳出一個血窟窿。
“等我緩過氣來,就弄死你。”
秦劍再一次避讓。
“你跑得了?”
康有道冷冷一笑,
他口中念念有詞,一個大手印壓向了秦劍。
“該死。”
秦劍暗暗罵道,隻得揮動天阚擋在面前。
砰!
康有道一拳打在了天阚上,震的天阚不停嗡鳴。
秦劍被震的吐血退卻。
退卻中還不停被康有道的劍芒打中。
“馬勒戈壁的,不知羞恥。”
大喇叭這貨不知道從哪裏竄出,在前排大罵。
何濯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要分康有道的心。
何濯也連忙大罵。
“作爲靈玄峰的大弟子,慫的一逼,和秦劍公正比武的膽氣也沒有?”
“平常的時候張牙舞爪,現在就那麽軟了。”
大喇叭嘴巴上的工夫真不是吹出來的。
而且他罵完了何濯馬上接上。
兩人都沒有停過。
在康有道心亂了。
卟!
比武場上,秦劍不停蹀血,看得人膽寒。
但是,以無力的狀态,他可以在康有道的不斷進攻下堅持數十個回合。
這已經讓全場的觀衆爲之震驚。
康有道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是什麽人,靈玄峰大弟子,外室名次前十弟子,那麽久居然還沒拿下個半死的。
這一場比武,就算是勝了,也沒面子。
想起這兒,他眼裏露出一抹寒光,動了殺心。
他大喝一聲,将元氣注入手中長劍。
铛!
登時長劍铮鳴,白光大盛。
“白虹貫蒼穹。”
随着康有道一聲輕喝,他如猛虎下山,猛然奔來,出劍指向秦劍胸口。
見到這一幕,秦劍一驚。
他感到康有道這招的可怖。
轉瞬間,他猛然閃避,可依然還是被打中了。
卟!
血濺武場,他避開了要害。
可劍還是刺穿了他的肩,劍身之上環繞的電流沖進了他身體之中,造成了二次傷害。
卟!
一口血噴出,他趔趄的退卻。
“還不死嗎?”
康有道真火了,一劍迅速刺出。
卟!
血流如注,可這一回秦劍用手攥住他的手。
秦劍赤紅的眼睛中,現出鋒利的冷芒,“輪到我了。”
铛!
秦劍猛地發勁,把康有道的利劍從手裏震飛。
流星暴擊拳
沉聲一喝,秦劍一拳打出。
破!
康有道怒吼,一拳迎上,
轟!
他被震的踉跄退卻。
秦劍拳頭一握,身體之中熱血沸騰。
現在他的元氣恢複了,雖說還沒恢複到頂峰,但夠打康有道的了。
“真被他堅持過來。”
周圍的觀衆驚訝無比。
“這家夥是妖怪?”
“那真是靈玄峰大弟子啊!一腳已踏入了大成境。”
“今天你表現得非常不錯。”
青雲之上的戚滟依星眸中滿是震驚,“即便你敗了,也已具有了做我徒弟的資格。”
“來吧!”
秦劍喝聲驚天。
啊!
康有道有撲了上來了。
他面孔潮紅,羞怒交加,靈玄峰大弟子,不但沒打到一個重傷的化道境秦劍,這是再大的羞恥。
流星暴擊拳!
靈玄拳!
言談之間,兩個人已開始硬剛,接着噴血後退。
剛才站穩腳步,秦劍就好像兇獸撲了上來,打法是極其的兇悍。
秦劍完全不防守,和對手對拼。
看得觀衆目瞪口呆,直吞唾沫。
秦劍發神經了?
所有的人這麽想的。
秦劍即便回複了不少,但終歸有傷啊。
這樣硬碰硬,八成先倒在了地上的是秦劍。
秦劍如同一頭不知道疲憊的獅子。
他隻有一個信念,自己的拳頭比對手硬。
卟!
血濺比武場,康有道也瘋了。
兩個人這麽殘忍的對攻,讓雲上的很多執事都感慨吃驚。
“師妹,你這徒兒不要命了!”
玄衍道人感慨地瞧向身邊的戚滟依。
“這是他的鬥意。”
戚滟依做了一個深呼吸,就算是她活了漫長的歲月,也爲比武場上鮮血淋漓的情景而動容。
比武場上憤怒的大吼聲不停。
流星暴擊拳!
靈玄印!
純陽指!
這一場戰鬥,比所有的人想的都得久。
三百回合後,兩個人奧義對拼,接着兩人都如同斷線風筝一樣倒飛出去。
比武場上已經到處是血。
康有道,頭發散亂,衣服早成了布條。
再看秦劍全身血肉模糊,如同煉獄魔鬼一樣。
打到現在,兩個人都元氣耗盡,身體和精神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兩個人也全都還趔趄着朝着對手撲了過去,
不使出元氣,展開了最原始的最殘酷的格鬥。
“一個化道境的見習弟子,撐到現在,已經難能可貴。”
觀衆席中,路婷鳳說道。
“我的那個去,這回你要勝了,我請你去雍城鳳來樓喝酒。”
大喇叭在觀衆席中大喊。
“不可能。”
路非凡這一些家夥,都龇牙咧嘴。
秦劍在身體重傷,靈氣耗盡的情況下,和一個精英弟子打了那麽久。
他們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