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5章那輪明月
“他們兩人是怎麽回事?”
“那康家的少主人,看中肖艾薇師姐了呗!”
聽了這話,戚滟依有一點驚奇,看向了秦劍,“他知道肖艾薇在玄神宗的事?”
“知道的。”
秦劍往口中喝了口酒,“康以陵這人?
是個可以囑托的人。”
“上天待肖艾薇還是蠻不錯的。”
戚滟依淺淺的笑了笑,“在低谷時,碰上康以陵這種重情分的人,這便是冥冥之中的機緣。”
……
接着的幾天,秦劍的生活和訓練就分外井井有條了。
每天都有幾個小時的刹那間仔細的想那乾坤規則,每天也有這麽幾個小時煉制丹藥,每天也有這麽幾個小時用于修練。
這天夜晚,一爐藥丹煉制出,秦劍撫手收了煉藥鼎,拿出了葫蘆,來到窗口前。
透過窗口,他又看見了溫馨的場景,兩個人坐在台階上,擡頭瞧着浩宇夜空,康以陵那家夥說完,而肖艾薇,神态雖說冷漠,可會不時轉頭瞧一眼她身旁的這輕年,唇角不時會現出微微一笑。
看見兩個人,秦劍笑了笑,不知道爲什麽,想起賣廣袖連衣裙時那一個女生所說的。
……
夜黑風高。
玄神宗靈姬嶺非常安靜。
忽然,一陣寒風吹來,樹葉婆娑。
一個穿着黑袍的人出現在了了紫竹林。
月華下,他眼裏閃爍着冷光,他唇角挂着猙獰的笑容。
這人正是康有道?
“秦劍,聽聞你有個萌萌的女徒兒。”
康有道淡淡的笑了笑,如幽靈般進筱華的門。
旋即,他又好像幽靈一般出了房子,手中還握着已昏睡的筱華。
“秦劍,你準備好了?”
夜中,這個陰冷的說話聲,帶戲虐和陰毒。
……
呼!
秦劍深深噴出了口氣,立即走出八分舵的掌門府,身邊還有戚滟依。
晚上的街道依然繁華,非常喧嘩,四處都可以聽見吆喝聲。
街道兩邊挂了很多的大紅燈籠,非常的繁華。
“明天便是滿月節,師父想看不上些什麽禮品,徒弟送你啊!”
秦劍一面閑逛着,一面轉頭向着戚滟依笑了笑,“沒什麽事,徒弟有錢。”
“我要天空中的明月和星星,你也給我買啊!”
戚滟依轉頭笑看秦劍。
“這….!”
秦劍抿了抿嘴道,還不暇思索地瞧向夜空,“這要求有一些太高了。”
“師父我就要那輪明月。”
戚滟依聳聳肩,笑着說道。
“我還真買不起。”
秦劍連忙跟上,滿臉笑意地瞧着戚滟依,“師父啊!你不問一下你徒弟,想什麽禮品?”
“你想什麽啊?”
戚滟依轉頭,饒感興趣地瞧着秦劍。
“我把自己送給你!”
秦劍搓手,砸吧了一下嘴的笑了笑。
“看起來,你又想被打了。”
“我….。”
秦劍正準備反駁,話沒有說完,雙眼不禁得微微眯起。
“看什麽呢?”
戚滟依也不禁得循着秦劍看瞧了過去。
戚滟依這才看到秦劍再凝望着一個茶館,茶館窗口有一個儒生,非常文弱,可容貌細膩,身材略小不少。
不禁得,戚滟依的星眸也微微眯起起來,“雲虹之軀。”
“師父也瞧出來啊!”
秦劍笑了笑。
“換上了男裝,有創意。”
戚滟依不禁地笑了笑,輕聲說道。
“我是見多了。”
秦劍撇了撇嘴,“在鄲含城,她說是請我喝小酒,我這才瞎說了個薛家,也才搞出後面這些離譜的事。”
“還有這個事情?”
戚滟依有一點驚奇,笑看秦劍,“她沒認出你來。”
“我現在就帶着幽冥面罩。”
秦劍呵呵的笑了笑,“但是我馬上便認出她,不管怎麽樣的假裝,在我靈環眼下都跑不掉。”
“她知道之後,會是怎麽樣。”
戚滟依感慨道。
“師父,我告訴你啊!最離譜的不是這。”
秦劍往戚滟依這邊靠,“問心殿的許依雯看中季茗怡,這兩女人怎麽做哪事啊!”
“理解。”
戚滟依不禁得的笑了笑,“如果我瞧不出,沒準我會看中她,本來就有不世的嬌顔,換上了男裝!實在太帥了。”
“你也蠻色。”
秦劍瞅了撇了撇嘴。
“去。”
戚滟依滿臉不當回事,再一次非常微小的看了一下季茗怡,“但是,我真是挺敬佩她氣概的,居然有膽子單獨來我玄神宗八分舵,不怕被殺了?”
“那師父你會動手殺了她?”
秦劍眨眼看着戚滟依。
“你呢?”
戚滟依道
“我殺不掉她。”
秦劍無可奈何的搖了一下腦袋,“我雖說能打得過她,可她如果想跑,我也追不上他,何況我不恨她。”
“你想沒思考過,玄神宗與玄月宗間,遲早有一戰。”
戚滟依幽幽的笑了笑,“你有想過雲虹之軀會殺掉我玄神宗多少弟子嗎?
日後你們一定會成爲敵人。”
說到這兒,戚滟依望向了緘默的秦劍,“興許,你能換位思考,如果換成是你,在他玄月宗八分舵被人發現,會怎麽樣。”
“我一定會死得非常慘。”
秦劍做了個深呼吸。
“看起來你傻。”
戚滟依笑了笑,“陳芝安的胸懷興許比不過你宗主師伯,可他有些,比你宗主師伯更強,他比你宗主師伯狠。
你師伯仁慈敦厚,但是慈不掌兵,這會叫玄神宗付出慘重的代價。”
“師父,今天你所說的有些殘忍啊!”
秦劍皺了一下眉毛,望向了戚滟依。
“那是由于你沒經曆了過仙界戰争。”
戚滟依做了個深呼吸,“你根本知道仙界戰争是多麽的殘忍,在死人堆的面前,現在的仁慈敦厚一文不名。”
“聽師父是想要動手殺她了?”
秦劍小心翼翼地瞧着戚滟依,内心有些震驚。
“你是否會攔我。”
戚滟依句反問。
“我來吧!”
秦劍做了個深呼吸,漫步走去,直接走入了小茶館,直接來到季茗怡所坐的那一個桌子。
見秦劍忽然就出現了,仍然在默默飲茶的季茗怡有一點瞠目結舌。
“季兄,興趣高雅啊!”
秦劍坐到了季茗怡的正對面,都沒把自個當作外人,拎起水壺,倒了一杯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