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此時卻意外的并沒有怪責烏倩。
而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問:“你這是怎麽了?”
“之前的你,并不像現在這樣。”
“哪怕是被葉神抓住之後,也都能表現的鎮定自若。”
“爲什麽現在隻是面對這黃七七六,你就連續失态,頻頻差點犯錯?這不正常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這時葉銘卻道:“不會是跟眼前這座府邸有關吧?”
烏倩很是佩服的看了眼葉銘,承認說道:“沒錯,就是因爲這座府邸的原因。”
“這是爲什麽?”水靈又很是疑惑的問道。
烏倩說道:“因爲這座府邸,曾經是我家!”
“我和我的家人們世世代代的生活在這裏。”
“我的童年便是在這裏度過。”
“那是一段無憂無慮,幸福快樂的時光。”
“可是好景不長。随着魔奴入侵銅棺鎮,我們家裏人都加入了抵抗軍,奮力抵禦魔奴的入侵。”
“可是在付出了慘重的傷亡代價之後,抵抗軍還是失敗了,被魔奴占領了這座小鎮!”
“而爲了報複抵抗軍,也爲了震懾鎮民,這些魔奴将我家裏人,連同大量的抵抗軍人一起全部屠殺。隻有我僥幸逃過一劫。”
“後來那魔奴校官,還将我家當成了他的府邸。”
“正因爲這樣,剛才我突然看到這裏熟悉的景象,才一時受到刺激,有些失态。差點害了大家。”
“真是太對不起了!”
聽到烏倩的解釋之後。
水靈不禁對她報以同情。
甚至是還有點感同身受。
雖然她的情況和烏倩的情況并不相符。
她的家人當初都是死在惡魔入侵之中。
她的家也沒有被那些惡魔當成府邸。
但是。
惡魔就是魔奴,魔奴就是惡魔。
所以她們都可以算得上是魔奴的受害者。
而且她們也一樣,整個家族都隻剩下了她們,孤存于世。
正因爲這樣,水靈頓時朝着烏倩安慰說道:“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太難過了。”
“再忍一忍,就有報仇的機會。”
“大不了到時候,那個魔奴校官,我們留着給你殺。”
“好讓你親手給你家裏人報仇。”
“怎麽樣?”
烏倩一聽這話。
頓時眼前一亮。
“這麽說,你們終于承認,你們進入銅棺鎮,其實也是爲了對付這裏的魔奴?甚至是魔奴校官嗎?”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冒着這麽巨大的風險做這樣的事情?”
不過。
還不等水靈和葉遠給出回應。
她自己又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我還是不問了。”
“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也不管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隻要你們能夠幫我一起對付那些魔奴,我便足矣。”
葉銘這時說道:“你放心,雖然我們不能告訴你我們的來曆,但是我們和你有着共同的目标,也絕對會幫你一起除掉這座鎮子裏面的所有的魔奴。”
“什麽?我沒聽錯吧?你們要除掉這個鎮子裏面所有的魔奴?”烏倩臉上露出無比動容的神情。
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葉銘他們居然有如此巨大的目标。
畢竟哪怕是她。
就算再恨這裏的魔奴。
也隻敢在夢裏做做将鎮子裏面所有的魔奴全部都鏟除的美夢。
不敢奢望更多。
可是哪裏想到。
今天遇到的這兩個人。
居然有如此宏大的志向。
實在是令她感到既意外又震驚。
而葉銘這時說道:“對,我們現在的目标,就是将這座鎮子裏面的所有魔奴全都鏟除。”
“而且我們的目标還不僅如此。”
“既然我們現在是合作者,這些也沒有必要瞞着你。”
“反正你遲早也是會知道的。”
“早點知道也能早點做好心理準備。”
“當然了,你要是感到害怕的話,也能早點退出。及時止損。”
烏倩一邊用無比灼熱而且佩服的目光望着葉銘。
一邊正色說道:“不!誰說我感到害怕了?”
“如果我怕的話,就不會冒着掉腦袋的風險跑回這銅棺鎮,也不會冒着巨大的風險試圖與你們搭讪,更不會跟你們進行合作,并且還把幹掉魔奴校官當成是我最大的目标。”
“所以,你們盡管放心,不管遇到什麽,我都不會害怕。也絕不會給你造成任何的負擔。”
“隻要你們還肯跟我進行合作,不管去哪,做什麽事,我都絕對奉陪到底。”
葉銘點頭:“好吧,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而接下來,我們就該正式面對那個魔奴校官了!”
這樣的對話,自然是通過隔空傳音,避免被那個黃七七六,以及其他魔奴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