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笑着說:“早就聽說在上次臨江的一場拍賣會上,馬總,黃總,還有覃總幾位,竟然輸給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對
此人,我可是好奇已久啊,真是希望能夠親眼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年輕人,居然能夠完勝你們幾個老狐狸呢。”
“哈哈哈!對對對,我們也是對這位葉總仰慕已久啊!”
“如果可以,真想跟他學上兩招,這樣以後就不用擔心再輸給你們這些老狐狸了!”
現場一陣哄笑。
馬總和黃總,面對衆人的調侃,滿臉苦笑,卻并不羞惱。
沒錯!
上次的臨江拍賣會,他們幾個全軍覆沒,完敗給了葉銘。
消息傳開,他們受到了不少的調侃。
當然,這都是好友之間的善意調侃。
他們固然覺得不好意思。
卻也不至于因此而生氣。
就像現在一樣。
黃總面對衆人調侃,甚至還很坦然地笑着說:“沒錯!上次在臨江,這位龍華集團的葉總,可是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可
惜上次沒有時間,沒能和葉總好好認識認識,這次一定要趁此機會,和葉總多多交流一番。”
馬總也呵呵笑道:“黃總,你與我想到了一塊啊。”
就在衆人聊着與葉銘有關的事情時,覃棠溪卻一直沉默不語。
而且神情怪異,欲言又止。
馬總和黃總将他的反應看在眼裏,不禁好奇地問:“覃總,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話要說?”
覃棠溪說道:“我是有一些話,可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哦?覃總,你如果有話想說,那但講無妨啊!”馬總說道。
黃總也是點頭附和。
覃棠溪道:“那好,那我就跟你們好好說說吧,不過,我說的這些,你們自己知道就行,最好不要外傳出去。”
“放心,我們不會到處亂傳的!”馬總和黃總齊聲保證道。
其他人也是一樣,紛紛表态。
心裏都對覃棠溪接下來要說的話,充滿好奇。
覃棠溪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你們應該都知道,我兒子覃風生病的事情吧?”
衆人紛紛點頭。
特别是馬總和黃總。
知道覃風是在臨江拍賣會之後生病的。
變成了一個傻子。
可覃風爲何會生病,又怎麽變成了一個傻子,其中的緣由,他們并不清楚。
難道說,覃棠溪現在準備主動揭秘嗎?
可這件事跟葉銘又有什麽關系?
覃棠溪又說:“我兒子覃風生病的原因,我就不多說了,我隻說覃風生病之後的事情。”
“爲了給覃風治病,我想盡千方百計,找了很多高人,結果卻都毫無收獲。”
“覃風的病,沒有絲毫的好轉。但我卻意外的聽說了一些消息。”
“這些消息,都和龍華集團的那位葉總有關。”
“據說這位葉總,殺害了天廷的很多大人物,狠狠得罪了天廷。被天廷所不喜。”
“所以,你們最好還是慎重考慮,要不要與這位葉總走太近。”
“當然了,按照這樣的情況,這位葉總怕是并不會來天城參加本屆的高峰論壇。”
馬總,黃總,以及其他幾位大佬,聽到這裏,全都倍感震驚,神情動容。
以他們的身份,自然都知道天廷的所在。
甚至還與天廷或多或少有所接觸。
其中一些人的背後,甚至就站着某些天廷勢力。
所以知道葉銘殺害了天廷很多大人物,狠狠得罪天廷,到底意味着什麽。
更清楚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與葉銘走近的話,又将會面對什麽樣的情況。
馬總忍不住問覃棠溪:“覃總,你确定這些情況都是真的嗎?那位葉總,可是隻有二十出頭,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
黃總也是點頭附和:“對啊,葉總雖然厲害,卻也隻是一個年輕人。而既然是天廷的大人物,那肯定都是絕頂的高手,想要殺害
他們這樣的高手,難度何其之大。葉總他應該還沒有這樣的能力吧?”
其他幾位大佬,也都感到深以爲然。
都不覺得一個年輕人,能夠做到如此不可思議之事。
而對于馬總等人的質疑,覃棠溪倒也不以爲忤,苦笑着說:“一開始,我也以爲這些消息不靠譜,可是,後來我特意打探了一下
這方面的情況,确定這些全都是事實。你們若是不信,也可以自己打聽打聽,這樣就能知道是真是假了。”
“呵呵!其實,你們用不着打聽,我可以替覃總作證,這些事情,全都是真的!”一個聲音忽然說道。
驚了大家一跳。
不過,等到聽清楚了此人的聲音,回頭看清楚了此人的樣子之後,大家又都松了口氣。
“景總,原來是你啊!”
此時出現在衆人眼前的,乃是一位穿着修身長裙,光彩奪目的年輕美女。
她戴着碩大的紅寶石鑽石耳墜。
鎖骨間露出璀璨的鑽石項鏈。
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女表,閃閃發亮,
手指上還戴着至少三克拉的鑽戒。
至于她手上拿着的鑲滿碎鑽的名包,更是光芒閃耀。
盡顯珠光寶氣!
而她,也正是如今美女老總排行榜中,排名前三的,景天地産的美女老總,景傲玉!
這樣的景傲玉,出現在現場,自然瞬間就成爲了現場的焦點。
景傲玉也非常享受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
以更加高貴典雅的姿态,款款走來。
隻是,當馬總,黃總,還有覃棠溪這位覃總,看到景傲玉的時候,第一反應卻不是被其出衆的形象給驚豔到,而是立刻想到了
當初在臨江拍賣會上,景傲玉在葉銘面前屢屢吃癟的場景,心裏有些想笑。
當然了,他們關注的重點,很快就被景傲玉出現時所說的那句話給吸引住了。
“景總,你的意思是,覃總說的那些情況,都是真的?”馬總驚訝地問道。
景傲玉說:“當然是真的!甚至,我知道的事情,比覃總還要更多!”
“他殺害天廷的大人物,就已經有夠作死了。”
“可他卻做錯了比這還要更加作死的事情!”
“天廷是絕對不會饒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