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就在茶水間外面嘀咕,江可司在裏面聽得一清二楚。
與其說是偷偷的八卦,不如說是權當這傅氏集團沒有她江可司這麽一個人,全都明目張膽的在她的面前議論非非。
她低着頭看着杯子裏剛倒好的水,低低的輕歎一聲。
都說着自己無所謂聽習慣了,可誰又能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呢?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影響的。
江可司端着水杯走出去,在門口停了一下,扭頭看向在一旁竊竊私語的幾個人,她們瞬間作鳥獸散了。
她面無表情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無端端的就開始煩躁起來,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家。
剛進小區到自己家樓下,看到江博遠站在門口,渾身上下的血液瞬間就被凍住,憤恨和不滿充斥着她的全身。
前段時間在公司外面堵了她好幾次,都被她躲開,現在居然都堵到她家樓下來了!
難道江家人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江可司手腳冰冷的站在原地,被氣的腦袋發蒙,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就抓緊了手裏的包帶。
她想也沒想的扭頭就走,并不想和江博遠正面起沖突,自己現在走過去無疑是羊入虎口。
看樣子,江博遠隻是找到了自己在哪個小區哪個單元樓,并不知道自己的具體門牌号。
江可司走出小區,站在小區門口忽然覺得偌大的淩南城,竟然沒有她可以去的地方。
就算如此,她甯願在淩南城裏漫無目的的瞎逛,也不願意回去和江博遠面對面,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會在自己家樓下守着到什麽時候。
夜幕時分,整個城市燈火輝煌,大街上來來往往那麽多的人,有行色匆匆早出晚歸的白領,有壓大馬路的小情侶,有家庭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
江可司邊走邊看着,臉上時不時浮現出羨慕的神色,那樣的生活,怕是她這一輩子都得不到的。
夜裏降了溫,她輕輕的摟住了自己涼涼的肩膀,低頭繼續朝前走去。
“穆總,合作愉快。”沈清賀和一行人從酒店裏走出來,跟打頭的穆總握了握手,目送着他們離去。
他正想找代駕開車送自己回去,一擡頭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往這邊走過來,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看着她魂不守舍的走在街上,還險些撞上路過的行人,還是沒忍心走開。
沈清賀朝着江可司走了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往後稍稍一扯,讓她避開面前的路燈杆子。
江可司迷茫的擡起頭看向面前的沈清賀有些疑惑,環視了周圍一圈,看着離自己不到十厘米的杆子驚了一下。
“清賀?你怎麽在這裏?”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剛才要不是沈清賀及時拉住她,她現在早就撞上去了。
江可司吸了吸鼻子,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我在這邊和人談生意,你怎麽了?”沈清賀随口回答她,看她不在狀态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自從和陸千山一起開公司以來,自己就忙得團團轉,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