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下起了小雨,風吹的挺大,樓下的柳枝被吹的格外的蕩漾。
徐露露看着她房間外陽台上的窗戶沒有關,雨水随着風吹進來,忍不住說了她兩句,“你說說你,生病了也不曉得關窗戶,這幾天降溫厲害,你這身子骨肯定會受不了的。”
她說着就已經起身走到陽台去把窗戶給關起來,收起陽台上晾着都被吹潮了的衣服。
“我哪知道突然就生病了。”正在喝粥的江可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昨天晚上她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一個沒注意就生病了。
徐露露忍不住歎了口氣,默默的把衣服挂到裏邊來,坐到床邊翻開外賣袋裏的感冒藥。
“人家連藥都給你買好了。”她把藥遞到她的面前。
害,沈清賀不得不說對江可司那叫一個真的好,紳士體貼又大方,天底下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少見啊!
江可司撇了一眼她手裏的藥,垂下眼眸,手裏攪動着碗裏的粥,語氣有些低落,“我剛吃過藥了。”
徐露露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江可司一定沒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沈清賀,愁容滿面的。
“你打不打算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沈清賀?”她挪了挪屁股,坐到江可司的身邊,壓低聲音詢問她。
江可司長長的歎了口氣,本就沒有胃口的她更加吃不下東西,把粥放到床頭櫃上,擡頭望着天花闆,“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告訴他。”
她知道如果沈清賀知道這個事情以後,肯定會什麽也不顧的沖到傅立寒的面前,和他大打一架。
沈清賀的公司正在關鍵時候,她不想因爲自己的事情幹擾到他。
“我覺得他是你的男朋友,這個事情他有知情權。”徐露露沉思片刻,開口勸她。
如果是徐多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告訴她,還被她從别的地方知道的話,别說那個女的,就是徐多本人,她都會削一遍。
正在公司認真努力上班的徐多忽然感覺到後背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扭頭看向窗外飄着的細雨,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裹緊了自己的外套。
“事情是怎麽說沒錯,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不是一個好時機,你也知道,他的公司剛起步,和傅立寒又是競争對立關系。”江可司淡淡地開口道。
徐露露皺着眉點了點頭,認同她的這個顧慮。
“要不你重新搬到沈清賀的家裏住吧,你現在住在這裏真的太不安全了,誰知道傅立寒下次還會不會再溜進來對你動手動腳的。”她想了半天還是把自己的提議給說出來。
這是她目前爲止,能想到最好的辦法,況且自己的男朋友保護自己,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江可司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想起剛才根本不敢讓沈清賀見到的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就跟火燒似的,讓她無法忽視。
“我考慮考慮吧。”她輕聲回答,聲音裏充滿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