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一章 顔面何在?
白濤城。
就在淩凡離開之後不久,這裏嘩變的消息很快便在焰獄島之下的其他各城之間傳來了。
當即,另外幾城城主在獲悉消息後,早已驚駭至極的彙聚到了一處。
焰獄島下,九城之首的殘楓城内。
“殘風城主,根據确切消息,白濤城被人奪了,金陽城亦是叛變了,這件事簡直是匪夷所思!”
頓時,滿臉髯須的寒霜城城主聲若洪鍾的沉聲開口道。
“呵呵,不僅如此,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那出手的勢力,據說是金陽城管轄範圍内的一個散修同盟,叫自由谷!
真是想不到,這金陽城特麽是吃屎的不成?
居然讓下面的一個散修勢力成了氣候。
自己倒黴也就罷了,竟然還連累了白濤城也跟着成了陪葬品!”
飛雲城城主忍不住冷笑出聲道。
“哼,要麽說這女人,終究是不如男人,不說頭發長見識短,除了胸大還真是一無是處,連手下的勢力都控制不好!”
當即,金光城城主忍不住哼笑一聲,譏諷道。
“諸位,這件事恐怕也不能隻看表象,那白濤城的伍景輝,對金陽城的師琪可是一直糾纏不休,誰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師琪那女人的陰謀?”
當即,白骨城城主若有所思道。
“嗯?
若是如此說來,倒是極有可能,隻是,那師琪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居然敢對體制内的同僚動手,是不想活了麽?”
這時,一旁的狂風城城主忍不住開口道。
“要麽說,這女人還真有些太不簡單,若是假借自由谷之手除了白濤城,你還真挑不出毛病來。”
坐在上首久未出聲的殘楓城城主忍不住皺眉沉吟道。
“對了,還有一個消息,可要比白濤城城主的死,更加令人震驚,聽說白濤城背後的神子,也被殺了......”突然之間,寒霜城城主好似想起了什麽,語氣有些驚顫的開口道。
此言一出,在場一衆大佬盡皆面面相觑,思緒恍惚,呆滞無言。
因爲這個驚駭的消息,他們也有收到過。
隻是,因爲這個消息太過匪夷所思,所以,大家心中都本能的不願意去相信。
但是,眼下被寒霜城城主直接說出來,衆人心中不由的正色起來。
“報~”
“不......不好了,最新探查的消息,南鬥城城主公華好像也隕落了......”當即,就在大殿内的各位大佬思緒還處于呆滞中的時候,殘楓城弟子一臉驚慌的闖了進來。
頓時,這名弟子一句話,便将再次将場中一衆大佬雷的神魂巨顫,震的心驚肉跳。
“什......什麽?
南鬥城城主公華死了?
?
?”
飛雲城城主猛的瞪圓了眼,感覺心髒都差點要窒息了,險些一個不小心咬斷了舌頭。
其他人亦是感覺五雷轟頂一般,盡皆石化當場。
死寂壓抑的大殿中,過了好半晌,坐在上首的殘楓城城主方才怔怔反應過來。
“混賬東西,休的胡言亂語,若有半句虛言,本城主将你拖出去喂狗!”
當即,反應過來的殘楓城城主忍不住怒喝出聲。
頓時,站在下面的弟子忍不住身子一個機靈,連忙驚慌的彙報起來。
隻是,這位弟子所獲悉的消息,也并不是很完整,隻知道南鬥城城主公華被殺,卻是還不太清楚死亡的具體細節。
所以,在彙報的過程中,在細節上難免有些出入。
随即,聽了這名弟子的彙報後,大殿中衆人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該死的,老夫怎麽從中嗅到了非同尋常的陰謀氣息,難不成那自由谷想要一統九城不成?”
頓時,飛雲城城主忍不住驚顫自語道。
“不至于吧,就算他有那個心,也得要有那個膽子,就算是和金陽城聯手,他也得有那麽大的胃口才行!”
白骨城城主臉色不由的一陣晦明晦暗道。
“依我之見,此事怕是難說,現如今,等于已經淪陷了三城。
按理說,那自由谷想要進入體制内,拿下一個白濤城便足夠了,可是居然還對南鬥城出手,着實有些令人看不透!
看來這自由谷野心不小,或者是金陽城野心不小,接下來,不知道他們還會對在座之中的哪位出手了!”
頓時,狂風城城主忍不住讪讪開口道。
“沒有道理呀,那金陽城是什麽實力,我們一清二楚,什麽時候有這麽強大的能量了?”
當即,邊上的金光城城主忍不住呐呐嘀咕起來。
“呵呵,近來仙門開啓,也可能是獲得了什麽機緣,招募了什麽高手!”
此時,坐在首位上的殘楓城城主冷笑一聲,沉吟出聲道。
“眼下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白濤城和南鬥城自己的事情了,而是關乎我我們在座每個人的切身利益。
我倒是覺得,難得在座的各位齊聚一堂,不如趁此機會去白濤城走一遭,看看他們究竟想要耍什麽幺蛾子!
如果真有什麽異常,大家聯手足以将自由谷這個危險扼殺在搖籃中,到時候維護了九城的穩定,也能前往焰獄島邀功請賞了。”
殘楓城城主此言一出,頓時獲得其他各城城主的點頭贊同。
“殘風城主所言極是,我等也正有此想法,事不宜遲,現在便過去探聽一下虛實!”
頓時,大殿内的一衆大佬紛紛開口附和道。
随後,大家經過一番籌謀商議之後,便紛紛離開大殿,直奔白濤城方向趕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各方神子亦是彙聚在一起。
因爲,他們得到了更多令人難以置信的信息,便是白濤城的驚變,他們已經有數位同伴隕落了。
“根據我得到消息,這件事絕對透着蹊跷,造反的是自由谷梵海宗。
或許你們還不太清楚,梵海宗背後的靠山乃是庾宿神子,但是庾宿神子也死了,所以,梵海宗已經被其他人或者勢力收複了!”
當即,一名紫衣男子目光陰冷道。
此言一出,在場之中的其他神子盡皆面面相觑,滿臉的錯愕之色。
“嘶~”
“原來庾宿神子早就暗中籌謀,做了梵海宗的靠山!”
頓時,邊上另外一位神子忍不住呐呐嘀咕道。
“根據消息,庾宿神子,班臯神子,還有路尊神子已經盡皆隕落,真不知道究竟從哪裏冒出來一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居然敢對我們神族的人動手,簡直豈有此理,不将此賊千刀萬剮,我神族顔面何在?”
又一位神子滿臉陰翳之色,咬牙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