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七章撐不了幾次
猛然之間,大家被突然冒出來的這道聲音驚了一跳,皆是不由的紛紛轉頭看去,不過在場之中很多普通弟子并沒有見過這位赤月宮的朱九祥。
一時間衆人忍不住面面相觑,不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是哪位,但聽其口氣,大家也猜出來了,此人乃是赤月宮的。
“父親?
顔哥有難,你快救救他.......”
當即,朱梅看到父親現身,忍不住焦急的求救道。
對眼下顔玺的狀态處境,她實在是太擔心了,緊張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她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向在她眼中無所不能的顔哥哥,竟然也會有陷入兇險絕境的一天。
不用她提醒,朱九祥心中早已心急如焚,要不然也不可能繃不住的沖出來。
“嘶~”
“卧槽,此人是那朱梅的父親,朱九祥,赤月宮宮主的長子?”
頓時,在聽到朱梅的稱呼後,場中衆人不由的倒吸口涼氣。
“好家夥,原來赤月宮早就在暗中安排了強者保駕護航,也是,這顔玺聖子可是赤月宮的寶貝,容不得有半分閃失......”當即,圍觀人群中傳出一道讪讪的嘀咕聲來。
“雖然如此,但是那家夥可不是吃素的,顔玺聖子也是倒黴,竟然踢到鐵闆了,就算有朱九祥出面,隻怕那家夥也未必給面子.......”頓時,又一人忍不住呐呐嘀咕道。
這些問緣宗弟子大大小小也算是見識了不少淩凡的事迹,多多少少對這家夥的性格脾氣有所了解。
從衆人所觀察到的行事風格來看,八成是不會給這朱九祥面子。
果不其然,淩凡在突然聽到朱九祥冒出來的威脅後,微微一怔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來。
“呵呵,真以爲本少是從小被吓大的麽?
你赤月宮算個什麽東西,也敢來威脅本少?”
淩凡目光一寒,不屑的掃了眼朱九祥。
下一瞬間,手中天玄劍在顔玺驚恐的目光中,赤月宮等人緊張的神色下,駭然斬落。
“轟~”
一聲驚天悶響,恍如一記驚雷炸響在滿場衆人的心底,狠狠震顫了朱九祥,朱梅等一衆赤月宮之人。
“噗~”
隆隆震顫巨響聲中,顔玺渾身猛的一陣巨顫,胸口發悶,身形瞬間如隕石一般駭然砸向地面。
這一幕,直接震呆了滿場所有人,尤其是朱九祥等人,他沒想到,面對自己的沉聲威脅,對方依舊下手,絲毫沒有将他放在眼裏。
“嘶~”
“卧槽,這家夥簡直太牛批了,絕對是勞資生平僅見的狂人,沒有之一,居然說赤月宮算個什麽東西......”當即,一人怔怔回神,讪讪驚歎道。
此時,整個赤月宮的人全都癡傻了,朱九祥看到被擊中的顔玺,腦袋更是嗡的一聲,好似被人當頭敲了一記悶棍。
邊上的朱梅亦是心髒狠狠一緊,好似被人用力捏了一把,雙目死死盯着被擊中的顔玺,呼吸凝滞。
“嘭~”
刹那間,一聲轟然悶響,赫然是顔玺的身形被狠狠砸落在地下,整個廣場前大地龜裂,蛛網一般的裂痕向着四周無限延伸。
“砰砰砰~”
四周,問緣宗無數建築随着大地的龜裂而崩潰坍塌,整個廣場前,煙塵萬丈。
“豎子猖狂,你想和我赤月宮不死不休嗎?”
閃念之間,朱九祥猛的反應過來,臉色漲紅的指着淩凡,厲聲怒喝起來。
方才淩凡的一劍不僅僅是斬落在顔玺的身上,更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朱九祥的臉上。
淩大官人就這個性子,最受不得别人威脅,你若是好言相勸,放低姿态,或許還會手下留情,但是你若威脅恐吓,那對不起,幹的就是你。
可以說,如果沒有朱九祥的現身威脅,淩凡未必會下如此重手,這一劍,淩大官人直接就是奔着要命去的。
不過,随着淩凡一擊斬中顔玺,不由的眉頭微微皺起,因爲這一擊竟是并沒有将其肉身崩潰,更沒有使其斃命劍下。
因爲對方的身上竟是擁有防禦法寶護體,觀其防禦能力,絕對不簡單。
心中想想,倒也釋然,如此妖孽,赤月宮必然是極盡所能的去保護,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呵呵,既然敢來挑戰本少,就要有面對死亡的覺悟,你赤月宮就算想要和本少不死不休,又能如何,難道你敢對我出手不成?”
當即,淩凡目光冷冷掃向朱九華,漠然不屑道。
此刻,面對淩凡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屑漠視,朱九祥心中忍不住的怒火滾滾升騰,同時心中好似岩漿滾滾,恍如一座被壓制着無法噴發的火山一般,憋的險些胸膛炸裂。
事實正如淩凡所言,在萬族狩獵的規則束縛下,他的确無法對其出手,即便整個赤月宮高手如雲,也輕易奈何此子不得。
同境界中,顔玺已經是天花闆級别的妖孽了,但是在此人面前居然也慘敗收場。
當下,顔玺受了淩凡這緻命一擊後,整個人的身體直接砸入了地下百丈之深,其整個人的狀态都是一片混沌。
在方才的刹那,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如果不是宗門所賜予的防禦法寶天河寒江胄,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的去見了閻王。
來此之前,他心中還有些不屑于依靠此寶防身,自認爲這個世界還沒有人能将逼迫到這種程度。
現在想想,心中忍不住一陣後怕,經此一番,終于明白了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不過,雖然因爲天河寒江胄的防禦,擋住了淩凡的緻命一擊,但是眼下他的狀态卻是并不怎麽樂觀。
因爲,淩凡的攻擊太過詭異了,那排山倒海的力量,竟是能以奇怪的頻率,層層疊疊的穿透防禦。
這股力量即便是被削弱了,但還是有極大一部分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平常時候若是面對這進入身體的餘威之力,或許并沒有什麽大礙,但是眼下不同,他是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被當成活靶子的情況下,所承受的這一擊。
因此,五髒肺腑在這股暴虐的蠻力沖擊下,已是受了不輕的傷。
面對身體的狀态,顔玺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一股死亡的陰影揮之不去的籠罩在心頭。
他很清楚眼下的處境,如果這種情況再多來幾下,他是絕對撐不了幾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