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蓉聽到黃勇突然叫蕭正陽姐夫,臉上一紅。
因爲黃勇就她這一個姐。
“亂叫什麽呢!”
楊雅蓉對着她弟低聲呵斥一聲。
黃勇看他表姐一眼。
“姐,你剛剛不都在胡教授面前承認了,正陽哥是你男朋友了嘛!那我不就該叫姐夫啦!”
楊雅蓉臉更紅了,悄悄嗔蕭正陽一眼,又轉向她弟黃勇。
“那是剛剛爲了騙胡一風那個色鬼。
以後不許你們亂叫呀!正陽可是清瑩男朋友。
要是讓清瑩聽到了,她得多難過!”
楊雅蓉這話剛講完,便看到劉清瑩從旁邊一個大棚裏走了出來。
“楊姐,你放心吧!我不會難過的。
我還巴不得你和我一起共享男朋友呢!這樣,咱們三個就可以永遠不分開啦!”
劉清瑩說到這兒,還轉頭看了蕭正陽一眼。
“正陽哥,你不反對吧!”
蕭正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蕭正陽心說,我給你當男朋友,都還不知道我老婆知道了會怎麽生氣呢!你們還要搞共享?
楊雅蓉聽了劉清瑩這話,臉更紅了。
不過,她也知道,劉清瑩自從失憶後,有些事情清楚,有些事情糊塗,跟她也解釋不清楚。
她又不忍心責備她,便趕緊岔開了話題。
“小勇,你剛說抓到了,抓到什麽了?”
黃勇聽他姐問起這事,馬上開心的向楊雅蓉彙報起來。
“哦,是這樣的。
之前正陽哥發消息給我,讓我們報警,還叫我們埋伏在山谷這條小河的上遊。
說是一會兒可能會有人來下毒。
我開始還不相信,但是沒想到,還真被姐夫說中了。
就在剛才,我們抓住了那個下毒的人。”
楊雅蓉一聽有人下毒,趕緊問,“是什麽人下毒?”
“就是那個胡教授。”
黃勇答道。
楊雅蓉一聽居然是胡教授下毒,不由的愣了一下。
楊雅蓉今天已經見識了胡教授的無恥,但她還是低估了這位胡教授無恥的程度。
“去看看!”
楊雅蓉說着,趕緊帶着衆人往那邊趕。
一面走,楊雅蓉一面問蕭正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正陽這時也不賣關子了,便把事情的始末向衆人解說了一遍。
“其實,我早在胡教授來之前,便檢測了河水。
發現這個河水好像被人下了毒。
我當時就猜測,這應該便是造成咱們大棚裏的野菜枯死的原因。
後來我看到胡教授直接拿出解毒的試劑,便懷疑這毒很可能是他下的。
因爲如果不是胡教授下的毒,他就不可能還沒來,便把解藥配好了。”
“爲了防止胡一風這個小人,拿了咱們的錢,再擺咱們一道,我就提前讓小勇帶人埋伏在小河上遊,防止胡一風回去的時候再給咱們下毒。
如果胡一風再在小河裏下一次毒,那咱們手上買的這個解毒藥水就不夠用了。
也就等于說,咱們這六百萬白花了。”
蕭正陽說到這兒,輕歎了口氣。
“我本是爲了防止萬一,沒想到胡一風居然真的這麽無恥!收了咱們六百萬,還想坑咱們。”
楊雅蓉聽了蕭正陽的分析,連連點頭。
“正陽,幸好有你。
不然,咱們這次就被這個無恥的胡一風給坑慘啦!”
幾人說着話,便來到了事發處。
來到小河上遊,就見兩名警察正押着胡一風在審問。
這兩名警察,還是上次替蕭正陽抓假警察的那一男一女。
蕭正陽還記得,那男警叫葉誠,女警叫柳欣欣。
“我問你,爲什麽要下毒?”
男警葉誠,看着胡一風問。
胡一風卻馬上搖頭抵賴。
“葉警官,您這可就冤枉我啦!我根本就沒下毒呀!”
楊雅蓉見胡一風都被抓了現行,居然還要抵賴,氣的沖上去便想煽他。
“胡一風,你還要不要臉啦?”
胡一風看着楊雅蓉呵呵冷笑一聲。
“楊雅蓉,你們說我下毒,有什麽證據啊?”
旁邊的女警柳欣欣見胡一風這樣狡辯,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舉了舉手裏的瓶子。
“我們抓住你的時候,你正要把這瓶東西往河裏倒,你還說自己沒下毒?”
胡一風扭頭看向柳欣欣,冷笑一聲。
“警官,您這話就不對了吧!我把這東西倒進河裏,便說明我是在下毒嗎?
那要按你這個邏輯,這河裏還不能倒任何東西啦?”
柳欣欣被胡一風說的臉上一紅。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把這瓶有毒的藥水倒進河裏,便可以證明你是在下毒。”
胡一風冷笑一聲。
“柳警官,您這邏輯可不對。
您怎麽就知道,我這瓶子裏的藥水是有毒的呢?
我這瓶子裏的藥水不過是一種營養液而已。”
楊雅蓉可不信胡一風的話,一聽他說這是營養液,馬上說了一句,“既然是營養液,那你把它喝下去呀!你要是敢喝,我就承認它是營養液。”
胡一風聽了楊雅蓉這話,轉頭看向兩名警察。
“兩位警官你們聽到啦?
她說隻要我把這瓶藥水喝下去,便證明我沒有下毒。”
“是不是我喝下這瓶藥水,便可以證明我無罪?”
女警柳欣欣馬上點頭。
“可以,你如果真敢把這瓶藥水喝下去,我們便放了你。”
胡一風聽了女警這話,馬上便拿起那瓶藥水喝了下去。
衆人認定胡一風這瓶藥水有毒,現在看到他當場把藥水喝下去了,不由的全都愣住了!楊雅蓉更是瞪大了眼睛。
兩名警察見胡一風真的把藥水喝下去了,隻好向蕭正陽道:“蕭先生,看來咱們是誤會胡教授了。”
說着,柳欣欣拿出鑰匙便要給胡一風開手铐。
“等一下。”
蕭正陽這時突然出手阻止。
衆人一起看向蕭正陽。
胡一風向蕭正陽得意一笑。
“怎麽着,蕭正陽。
現在已經證據确鑿了,你不會還想誣陷我吧?”
蕭正陽走到胡一風面前,看了看他。
“胡教授,到底是你居心歹毒,還是我有意誣陷你。
都得講證據吧!”
胡一風聽蕭正陽說證據,絲毫也不擔心。
雖然他剛剛确實是在下毒,這條河裏的毒也确實是他下的,但胡一風下的這種毒很特殊。
他認定蕭正陽根本不可能發現,也不可能找到證據。
所以聽了蕭正陽這話,胡一風一臉自信。
“好啊,我等着你拿證據給我看。
要是你拿不出證據,我可要告你損害名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