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楠正要說話,老爺子突然面色猙獰起來,還低聲的嘶吼着,臉色也開始變成了青黑色,看起來十分恐怖。
如果不是蕭正陽提前點住了他的穴位,讓他身體不能動彈,隻怕他這時早就已經向蕭正陽撲過來了。
秦曉楠一看大急。
“正陽,我爺爺怎麽了?”
蕭正陽不說話,隻是快速無比的從身上抽出個針包,雙手連動,一連在秦老爺子的身上紮下十二針。
蕭正陽紮下這十二針,秦老爺子暴躁的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但是老爺子臉上的青黑氣卻仍然沒有消失。
“正陽,我爺爺是不是中毒了?”
秦曉楠又急問。
蕭正陽沒說話,而是小心的搓揉着秦老爺子的後背,然後一掌拍在背心處。
秦老爺子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一條半指長的白蟲。
這條白蟲一落在地上,居然馬上飛了起來。
原來,它的身上還有一雙半透明的翅膀。
白蟲剛想向秦老爺子撲去,蕭正陽手裏的銀針已經射了出去,直接将白蟲釘在了地闆上。
秦老爺子趕緊沖到門外大吐起來。
吐完了,秦老爺子才向蕭正陽連連點頭。
“正陽,你救了我一條老命呀!”
其實,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秦老爺子都記得清楚,隻是他的神智被那條白蟲和那根針給壓住了。
秦老爺子記得,他在終南山那個小鎮,遇到了一位自稱來自大山深入的老頭。
然後兩人聊的很開心,還一起吃了頓飯。
那頓飯吃過之後,秦老爺子便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醒來,他就出了問題,開始神智不清。
而蕭正陽送他的那幾個效果神奇的“蘋果”,也在當晚和秦老爺子身邊的兩名手下一起失蹤了。
再後來,胡菁便趕到了小鎮,将秦老爺子帶回來了。
所以,秦老爺子雖然知道,那個和他一起吃飯的老頭一定有問題,但他卻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正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曉楠見爺爺恢複了正常,也趕緊向蕭正陽問。
蕭正陽走上前,将那隻已經被銀針盯死的白色飛蟲拿起來。
“你爺爺被人在體内下了蠱。
這種蟲子叫智蠱,可以控制人的心神。
不過,因爲它的脾性太過暴虐,所以那人又用銀針紮在你爺爺後腦的風池穴處,以壓住智蠱的毒性和戾氣。
要不然,你爺爺隻怕早就死了。”
秦曉楠一聽蕭正陽這話,馬上眉頭大皺。
“既然這人想害我爺爺,爲什麽還要這麽大費手腳呢?”
蕭正陽看着秦曉楠,輕輕搖頭。
“因爲這人不僅想害你爺爺,他還想毀了你們整個秦家。”
說着話,蕭正陽拿起吸鐵石,在那條小狗的後腦上晃了幾下。
然後又是一根銀針飛了出來。
這根銀針一飛出來,那條一直溫順的小狗突然暴怒起來,朝着蕭正陽一口咬去。
蕭正陽早有準備,閃身避過,一掌拍在狗頭上。
然後又一掌拍在狗背上。
小狗頓時吐出一團白色的東西。
下一秒,那團白色的東西快速散開了,飛出一隻隻的智蠱。
足足有十隻之多!這些智蠱一見到人,便向他們撲去。
好在蕭正陽早有準備,不等這些智蠱撲到人臉上,便用銀針将它們射死了。
看到這一幕,在場衆人全都吓的臉色大變,胡菁更是面如死灰。
蕭正陽看了秦家衆人一眼。
“這種蟲子藏在那條小狗的身體裏,那條小狗大概會在三天後被毒死。
等小狗一死,這些智蠱便會從小狗的身體裏慢慢爬出來,然後尋找新的寄生體。
隻要被它們鑽進體内,這人馬上就會變成老爺子剛才的樣子。
而且,因爲沒有銀針在風池穴鎮壓蠱毒,此人會非常暴虐。
不出半小時,就會在暴虐中毒發身亡。
然後,這隻智蠱會繼續尋找下一個寄生體,直到它被殺生。”
秦家衆人聽到蕭正陽這話,個個面如白紙。
他們這才知道今天這事的可怕。
如果不是蕭正陽來了,他們這些人絕對一個也活不成!秦老爺子反應很快,馬上轉向胡菁。
“小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胡菁一下跪在了老爺子面前。
“外公,這事我真的不知道呀!我隻是聽謝珊珊說,有人在終南山下的一個小鎮上看到外公您,還說您好像生病了。
所以我就馬上坐飛機趕過去了,将您帶了回來。
這狗和這智蠱,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呀!”
秦老爺子一聽外孫女這話,馬上便知道,這事是謝珊珊從中搞的鬼。
“原來是謝珊珊。
看來,她是要報複我們秦家呀!”
“不過,這手段,未免也太狠毒了一點吧?”
秦老爺子說完,馬上又想起被綁的宋神醫。
“快把那老騙子帶來。
他應該知道謝珊珊在哪兒!”
秦老爺子話剛說完,便看到一個秦家子弟匆匆跑過來。
“爺爺,不好了。
那個老騙子突然死了。”
秦老爺子一聽,馬上帶人趕到現場。
果然,宋神醫已經口吐白沫,死在了地上。
蕭正陽趕緊上前,對宋神醫檢查了一遍。
然後,蕭正陽在宋神醫的背後,用吸鐵石吸出一根銀針。
“又是銀針!”
秦曉楠正想用手去抓,蕭正陽趕緊阻止了她。
“别碰,這針有巨毒。”
秦曉楠吓的臉色一變,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蕭正陽小心的拿出紙巾,将那根銀針取下來,放到桌上。
那張紙巾接觸的位置,很快便被炭化成了黑色。
秦老爺子趕緊打電話,讓人調查謝珊珊。
胡菁也馬上給謝珊珊打電話。
可是,謝珊珊的電話卻一直關機。
蕭正陽看了胡菁一眼,不用打了,她不會接你電話的。
謝珊珊還不死心,又打謝珊珊的另一個電話。
可還是關機,胡菁這才終于相信,她确實是被謝珊珊給騙了。
不由的頹然癱坐在了地上。
看到胡菁這個樣子,蕭正陽知道她這時一定悔死了,也就沒有再提舔腳趾的事情。
此時,在東升的某家酒店房間裏,謝珊珊接到一個電話。
“主人,計劃失敗了。”
謝珊珊聽了這話,目光中閃過一道冷冽。
“人證處理了嗎?”
“放心,主人。
那老神棍我已經處理掉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聽了這話,謝珊珊那張瓷娃娃一樣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就像是聽說手下踩死了一隻螞蟻。
“辛苦了!”
謝珊珊說完,馬上拿起桌上的小包離開酒店,開車消失在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