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陽給丁暢把了把脈。
“丁姨你現在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七成,隻要不動大怒。
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丁暢一聽蕭正陽這話,大喜。
馬上向女兒和洛雪道:“你們聽到了吧?”
丁書雅和洛雪見蕭正陽都這麽說,也隻好同意了。
于是吃過午飯,蕭正陽幾個人便陪着丁暢又來到三丁集團。
看門的兩個保安一看到蕭正陽,頓時臉色一變。
領頭的保安隊長立馬走上前,将蕭正陽幾個攔住。
“對不起,你們不能進去。
上次,丁董就已經吩咐過了,誰要是再敢放你們進公司,就打斷他的腿。”
保安隊長剛說完,站在後面的丁暢說話了。
“怎麽,連我也不能進公司嗎?”
保安隊長一看是丁暢,頓時吓的話都說不出來,趕緊讓到一旁。
丁嘉勝是因爲告訴他們,丁暢已經再醒不過來了,三丁公司的上上下下,才接受了丁嘉勝的管理。
現在看到丁暢回來了,保安隊長哪裏還敢再阻攔!丁暢領頭衆人進了公司,便直奔頂樓,去找丁嘉勝。
丁嘉勝這時候正在他的辦公室裏,抱着他新請的秘書,在腿上亂摸,突然接到前台電話,說丁暢來了。
丁嘉勝大吃一醒。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會醒的這麽快!”
雖然丁嘉勝在丁暢住院的醫院裏派了眼線,但是因爲蕭正陽他們擔心丁嘉勝再耍手段,暗害丁暢。
他們其實已經提前将丁暢轉了病房,那個原來病房裏住的丁暢,其實是假的。
所以,丁嘉勝突然聽說丁暢找上門,大吃一驚。
丁嘉勝趕緊把坐在腿上的秘書給推開了,馬上打電話把他侄子蘇明陽和幾個董事會的董事叫了過來。
丁暢到丁嘉勝辦公室時,丁嘉勝也已經把人召集齊了。
見自己人已經召集齊了,丁嘉勝頓時松了口氣。
看到丁暢推開門走進來,丁嘉勝裝出一個假笑。
“喲,這不是小妹嘛!真的是好久不見呀!怎麽着,你還沒死嗎?”
丁暢也不生氣。
“丁嘉勝,之前你下毒害我,還凍結了我那部分股權的投票權,我就不說了。
現在我回來了,你是不是應該把董事長的位子交出來了?”
丁嘉勝早有準備,聽了丁暢這話,丁嘉勝哼了一聲。
“對不起,現在這個董事長已經不是你了。”
“至于你那六成的股權,昨天我們董事會已經做了改革。
你那六成股隻有分紅權,已經沒有投票權了。
所以,這個董事長,還是我的。
公司的管理,以後你再也無權過問了。”
說完,丁嘉勝将一份文件拍在丁暢面前。
丁暢本以爲,他一來,至少丁嘉勝不得不把董事會的權力交還給她。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丁嘉勝居然跟她玩這一手。
“你——”丁暢氣的滿臉通紅。
丁嘉勝不等丁暢再說話,馬上喊道:“你什麽你!”
“你看看你這病的半死不活的樣子,連走路都要人扶。
你還想管理公司?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丁暢被丁家嘉勝氣的手開始發抖。
丁嘉勝一看丁暢氣成這樣,心中暗喜。
如果能把丁暢氣死,他就再也不用有任何顧慮啦!而且,還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這簡直就是太完美啦!于是丁嘉勝馬上繼續道:“你看看你們家。”
“你爸死的早,你大姐死的早,你二姐也死的早。
現在你們家,就隻有你一個孤魂野鬼了!你以爲你收個養女,便能續命啦?
我告訴你,你們家,注定就是一家的短命鬼!”
“你們還是認命吧!”
丁暢被丁嘉勝氣的再也控制不住,噴出一口血。
丁書雅和洛雪一看,頓時急的大哭。
“媽,你怎麽了?”
丁書雅一把将丁暢抱住。
蕭正陽趕緊走上前,快速的給丁暢喂下一個藥丸,又給丁暢舒緩心脈。
丁嘉勝這時卻還不滿足。
“丁暢,你們家不僅個個是短命鬼。
而且,你們家馬上就要成絕戶啦!你爸打拼一輩子,掙下這麽大的家業又怎麽樣?
到最後,他還不是斷子絕孫了!”
丁嘉勝就是想一鼓作氣,把丁暢給氣死。
丁暢被氣的果然臉色又是大變。
丁嘉勝還要繼續說,丁書雅一把推開丁嘉勝。
“丁嘉勝,你也太陰毒了吧?
你在公司的三成股,可是我爺爺當年白送給你的。
我爺爺、我媽,他們兩代人給你家白掙了幾十億,你就這樣回報他們?”
丁嘉勝臉上露出一絲陰笑。
“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爺爺他沒兒子呢!既然他沒兒子,我這個做侄子的,自然要繼承他全部的家産。
這可不是他們白給我的,而是我應得的!”
丁嘉勝說到這兒,還不停口。
“丁暢,看在你是我小妹的份上,要不然我給你找個野男人吧!隻要你能在一年内和這野男人生個兒子出來,我可以給你們留下三成的股份。”
“你看我們樓下看門的老秦怎麽樣?”
那老秦是個六十出頭的老頭,又老又醜就不說了,據說這人的人品還很有問題,有一次在公交車上摸人家小姑娘,結果被打了。
丁嘉勝說要把丁暢嫁給老秦,自然是故意羞辱丁暢!丁暢一聽這話,徹底的氣暈了過去。
丁嘉勝心中大喜。
就在丁嘉勝得意時,一隻皮鞋飛了過來,重重打在丁嘉勝臉上。
這一鞋又準又狠,丁嘉勝的臉直接被抽的都變形了,牙都被打掉了兩顆。
“誰?”
“誰他馬的暗算老子!”
丁嘉勝大叫。
周圍一片寂靜,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丁嘉勝見沒人承認,馬上對着門口的保安喊了一聲,“給我一個個的查。”
“看看誰少了一隻鞋。”
人群裏面的蘇明陽這時突然跑出來。
“舅舅,不是我呀!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
突然就飛走了一隻鞋。
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呀!”
丁嘉勝萬沒想到,把他臉抽成這樣的人,居然是他最喜愛的外甥。
“你——”丁嘉勝氣的一耳光重重打在蘇明陽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