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書雅頓時吓的臉色蒼白如紙。
夏小萍又回頭看向蕭正陽。
“蕭正陽,你不是一向自譽有情有義嘛!怎麽現在爲了自己的雙手,便不管你女朋友的死活了?”
蕭正陽仍然站着沒動,也沒有說話。
夏小萍見蕭正陽還不動,故意繼續羞辱丁書雅。
“對了,你裙子裏還穿着褲子是吧?”
“行,那我就你的褲子拉開,再把這條蛇放進去。”
夏小萍說着,真的動手去拉丁書雅裙子裏的打底褲。
丁書雅雖然是又羞又憤,但是卻毫無辦法,而且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一個勁的搖頭。
夏小萍掀起丁書雅的裙子,再次回頭看向蕭正陽。
“蕭正陽,你要再不自斷雙手,就可晚啦!”
丁書雅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身子還能動,丁書雅拼命向蕭正陽搖頭,然後趁着夏小萍回頭去看蕭正陽的機會,突然爬起來便想向旁邊的牆上撞去。
丁書雅想撞牆自殺,免得拖累蕭正陽。
可是丁書雅還沒沖到牆邊,便被夏小萍再次揪住了頭發,給拖了回來。
夏小萍一巴掌重重打在丁書雅臉上。
“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想自殺!”
“老娘現在就讓你嘗嘗,被毒蛇鑽進褲裆的滋味!”
夏小萍說着,一把拉開丁書雅的打底褲,便要将蛇放進去。
就在這時候,夏小萍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如同獅吼的聲音。
“啊——”夏小萍大吃一驚,趕緊轉身看去。
卻見蕭正陽此時已經須發皆張,從他的身上發出一道氣浪,卷起一陣狂風,向夏小萍襲來。
那些走廊裏的蛇蠍被到這道氣浪碾過後,頓時成了一堆碎肉。
夏小萍從來沒想過,蕭正陽的實力會如此的恐怖。
兩人隔着三十多米,蕭正陽居然還可以如此可怕。
夏小萍吓的面如白紙,她的第一反應便是逃命。
可是夏小萍才轉過身,那道氣浪便已經将她卷了起來,抛出了五十多米,重重砸在牆上。
這一下的撞擊,力量實在太大了。
夏小萍根本連掙紮都沒掙紮一下,便直接被撞的暈死過去。
蕭正陽抱着龍溪藍,走到丁書雅三人面前,将丁書雅扶起來。
“書雅,你沒事吧?”
丁書雅一臉驚喜的看着蕭正陽,輕輕搖頭。
蕭正陽趕緊又把丁暢和謝珊珊的繩子松了。
“丁姨,你們不是走了嗎?
怎麽又被他們抓回來了?”
蕭正陽問。
“他們在給我們的車子上做了手腳,那車子還沒開出去五裏地,便壞掉了。
死活打不着火。
後來他們神龍教的人便追了上來。
我們又落在了他們的手裏。”
蕭正陽聽丁暢這樣說,點點頭。
“是我大意了。”
蕭正陽說着,馬上便帶着丁暢她們往外走。
此時的神龍教總壇裏已經空無一人。
蕭正陽原本還想着,要是撞上龍九天,可能還會有一場惡戰,卻沒想到龍九天直接消失不見了。
蕭正陽這時急着送丁暢她們回去,也沒有再去找神龍教的人。
蕭正陽在外面找了輛車子,直接撬開門、手動打火,将丁暢她們送回雲城。
看到蕭正陽他們的車子走遠了,龍九天慢慢從一個角落裏走出來。
而在他的身後,跟着角嘴還挂着血的夏小萍。
“教主,您怎麽不把蕭正陽他們攔下?”
龍九天臉上閃出一絲陰笑。
“放心,他逃不掉的。
等我重新布置好這兒的陷阱,我保證蕭正陽還會回來自投羅網!”
夏小萍聽龍九天這樣說,有些不相信。
但她馬上便想到了跟蕭正陽一起離開的龍溪藍。
“莫非,那個龍溪藍是教主的人?”
龍九天看了一眼夏小萍。
“你怎麽那麽傻!你也不想想,她們姐妹都吃了我的五毒丹,你覺得龍溪藍真的敢背叛我嗎?”
夏小萍聽了龍九天這話,卻又疑惑起來。
那,之前龍溪藍怎麽會告訴蕭正陽那個困仙室的事情?
龍九天哼了一聲。
“那是我故意讓她告訴蕭正陽的,好讓她取得蕭正陽的信任。”
“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
蕭正陽這小子的實力遠在你我之上,他既然已經對那個困仙室有了懷疑,咱們如果跟他硬拼,也絕對讨不着好。”
夏小萍不說話了。
她到現在才知道,她自己其實也隻是龍九天利用的一個棋子。
龍九天明明知道她遠不是蕭正陽的對手,卻仍然讓她去找蕭正陽的麻煩,就是想利用她探出蕭正陽真正的實力。
這等于就是叫她去送死呀!夏小萍雖然心裏對龍九天不滿,但是表面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夏小萍很清楚,要是讓龍九天知道自己對他心生不滿,以龍九天的性格,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龍九天此時望着已經遠去的蕭正陽。
“蕭正陽,你以爲你把丁暢她們送回雲城就安全了嗎?”
“等我廢掉你,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麽把你的女人們,一個個變成我床上玩物的!”
……雲城,蕭正陽把丁暢她們送回家時,已經淩晨三點多了。
大家匆匆洗了澡又吃了點宵夜便睡下了。
這一晚的折騰,大家也都累的不行。
蕭正陽和龍溪藍也暫時睡在了丁家。
反正丁家的别墅大,别說多他們兩個,就是再來三五個,也照樣有房間睡。
幾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因爲公司新近和洪家合作了那個新産品,最近的事情特别多。
丁暢她們起床後,匆匆吃過飯便又去公司了。
謝珊珊也走了。
蕭正陽一向不管公司裏具體的事情,他便帶着龍溪藍,準備去找龍小香。
正好問問龍小香,上次說要送自己的禮物是什麽。
但是兩人還沒走到神龍教分堂,龍溪藍突然一拍腦袋。
“慘了,我把我爸留給我的遺物落在總壇了。”
龍溪藍說着,轉身便要走。
蕭正陽吓了一跳。
“不是吧,龍姐。
你現在這時候回去,龍九天能饒過你嗎?”
龍溪藍輕輕搖頭。
“放心,我知道總壇有個秘道可以進入。”
“這個神龍教的地下總壇,當年是我爸替龍九天設計、督建的。
這個秘道,是我爸他們當年爲自己逃生留下的暗門。
所以,這個秘道隻有我和小香知道,連龍九天都不知道。
我從秘道進去,龍九天他們不會知道的。”
蕭正陽雖然聽龍溪藍這樣說,但到底還是不放心。
龍溪藍昨天對他是有恩的。
蕭正陽這人一向是恩怨分明,既然他欠龍溪藍人情,自然不能對龍溪藍不管。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龍溪藍等的就是蕭正陽這句話。
見蕭正陽果然提出要跟自己一起回去,龍溪藍點點頭。
“好,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蕭正陽答應一聲,馬上便去開車。
龍溪藍跟在蕭正陽身後,悄悄給龍九天發了一條信息。
“兔子準備進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