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陽搖頭。
“我就不去了,我不餓。”
葉瑾惠早就猜到了蕭正陽可能會拒絕。
“我姐說,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你也不來嗎?”
蕭正陽聽葉瑾惠這樣說,點頭答應下來。
“好吧,你把時間告訴我,我一會兒就過去。”
葉瑾惠見蕭正陽答應下來,心中暗喜。
挂了電話,葉瑾惠馬上轉向唐希文。
“看到了嗎?
我就說我能搞定他們兩個吧!”
葉瑾惠說着站起來。
“行動!”
步行街上,葉瑾瑤等了大概半小時,她妹妹才和唐希文匆匆趕過來。
“怎麽這麽慢?”
葉瑾瑤對她妹妹的拖沓有些不滿。
“哎呀,希文哥非要給你買禮物,我有什麽辦法。”
說着,葉瑾惠把一個小禮盒遞到葉瑾瑤面前。
葉瑾瑤馬上搖頭。
“謝謝你,希文。
但你的禮物我不能收。”
唐希文趕緊勸。
“其實也就是個小禮物,不值錢的。”
葉瑾瑤搖頭。
“那我也不能收。”
葉瑾惠拉了她姐一把。
“姐,你這樣是很不禮貌的。
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你就收下吧!不然希文哥多沒面子。”
葉瑾瑤還是搖頭。
葉瑾惠見她姐堅持,眼珠一轉,馬上又道:“要不這樣吧!這禮物我替你收下了。”
葉瑾瑤正想讓她妹妹把禮物還給唐希文,葉瑾惠卻叫起來。
“哎呀,我突然忘了件事。
你們先去飯店,我馬上就來。”
葉瑾瑤以爲她妹妹這是要故意留機會給她和唐希文獨處,葉瑾瑤雖然不太高興,但是想想蕭正陽一會兒應該就來了。
而且現在如果拒絕,實在太傷唐希文面子。
于是葉瑾瑤便和唐希文先去飯店了。
包間裏,唐希文故意坐在葉瑾瑤旁邊,和她繼續聊着當年上大學的那些事情。
那段時候,是葉瑾瑤美好的少女時代,聽唐希文聊起當年的事情,葉瑾瑤也慢慢的放松了警惕。
兩人正說着話,唐希文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唐希文知道這是葉瑾惠發給他的暗号,于是唐希文突然抓住葉瑾瑤的手。
葉瑾瑤見唐希文對她一直很斯文,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抓自己的手。
葉瑾瑤完全沒有思想準備,等她反應過來,正要把手抽回去,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蕭正陽走了進來。
蕭正陽一進門,便看到唐希文正握着他老婆的手。
蕭正陽心裏又是一痛。
但是想着自己和葉瑾瑤今天可能就要結束了,蕭正陽還是忍住了沒說話。
蕭正陽以爲,葉瑾惠說的她姐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可能是要借今天這頓飯,跟自己正式談離婚的事情。
蕭正陽在葉瑾瑤對面坐下來。
葉瑾瑤見蕭正陽進來,趕緊把手抽回來。
本來葉瑾瑤是想跟蕭正陽解釋一下這事的,可是看到蕭正陽一臉冷漠的坐在她對面,葉瑾瑤馬上又生氣起來,也懶的跟蕭正陽解釋了。
“蕭正陽,你别這麽看着我。
我葉瑾瑤喜歡誰,你無權幹涉!”
葉瑾瑤又忍不住說了句氣話。
蕭正陽沒說話,但是聽了這話,蕭正陽更加認定,葉瑾瑤今天叫他來,是要跟他提離婚的事。
這時葉瑾惠也進來了。
看到蕭正陽來了,葉瑾惠馬上在蕭正陽旁邊坐了下來。
“這次挺準時嘛!”
說着,葉瑾惠故意拿起手裏的小禮盒。
“我來看看,希文哥給我姐送的是什麽禮物呀!”
“哦不對,我應該不能再叫希文哥了,應該要叫姐夫了。”
葉瑾惠說着,還故意看蕭正陽一眼。
蕭正陽心裏雖然難受,但他沒有走。
他在等着葉瑾瑤跟他提離婚的事。
這時葉瑾惠已經把禮盒打開了,從裏面拿出一套讓人看着都眼紅的睡衣。
居然還是紅色的套裝。
葉瑾惠馬上叫起來。
“哇,姐。
你們也太過分了吧!送這種禮物你們也不悄悄送,害的我還當衆拆開了。”
葉瑾瑤萬沒想到,唐希文送自己的禮物,居然是這樣一套讓人臉紅的禮物。
她的臉一下子也紅了。
雖然葉瑾瑤和蕭正陽已經睡過了,但是兩人一共才做過幾次。
葉瑾瑤還很青澀,她連想都沒想過,還有女人會穿這樣羞人的衣服。
蕭正陽看到唐希文送他老婆的禮物,居然是這種東西,心裏更痛了。
畢竟他心裏還是愛着葉瑾瑤的,雖然這份愛正在變淡。
可是看到别的男人送自己老婆這種東西,蕭正陽心裏還是像被人紮了一刀。
能送一個女人這種禮物,基本也就說明,這對男女早就已經在床上混很久了。
這也正是葉瑾惠和唐希文故意想讓蕭正陽誤會的。
蕭正陽一下子站起來。
“你哪天離婚,直接打電話給我吧!”
說着,蕭正陽轉身離去。
葉瑾瑤剛剛光顧着害羞了,看到蕭正陽氣沖沖的站起來,葉瑾瑤才想起來,唐希文送自己這份禮物,背後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葉瑾瑤正想叫住蕭正陽,跟他解釋清楚,可是突然聽到蕭正陽後面無情的話,葉瑾瑤一下子火就上來了。
她也不解釋了。
“好,離就離!”
葉瑾瑤喊完,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如果蕭正陽看到葉瑾瑤委屈的掉淚,他一定能想到這事可能是葉瑾惠和唐希文故意的,可是蕭正陽這時已經離開了包間,并沒有看見。
葉瑾瑤看蕭正陽頭也不回的走了,更加委屈。
“我就不信了,我葉瑾瑤離了你蕭正陽還不能活了!”
葉瑾瑤說着,拿起一杯酒便喝下去。
葉瑾惠和唐希文對視一眼,心中暗喜。
葉瑾瑤一連喝了好幾杯,臉紅了起來。
“姐,你别喝了。
再喝下去,該醉了。”
葉瑾惠故意勸道。
葉瑾瑤推開她妹。
“我沒醉,你别管我!”
葉瑾瑤說着,拿起杯子又喝起來。
葉瑾惠趕緊奪過葉瑾瑤手裏的杯子,不敢再讓她喝了。
這倒不是因爲葉瑾怕她姐喝多了,而是因爲她在這酒裏加了藥,喝太多,會很傷身體。
“我扶你回去吧!”
葉瑾惠說着,便和唐希文把葉瑾瑤扶進旁邊早就開好的一個酒店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