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大的氣場壓的白靜霞和羅小俊連頭都擡不起來,羅小青更是感覺連呼吸都困難了。
隻有白素神色自若。
這是因爲白素手裏有這個銀瓶,可以直接把蕭正陽的氣場傳過來。
有蕭正陽的保護,白素才會絲毫感覺不到曾宏盛氣場的威壓。
看到白素在自己氣場的威壓下居然面不改色,曾宏盛不由的多看白素一眼。
曾宏盛本以爲,像白素這樣的五級武候,又是他施壓的對角。
白素就是不被吓跪,也會被他吓的全身顫抖。
可白素卻面不改色,這讓曾宏盛實在很意外。
曾宏盛收了他外放的無形氣場,走到白素面前。
衆人頓時感覺全身一松,忍不住長長松了口氣。
“你是什麽人?”
曾宏盛看着白素,臉上面無表情。
白素沒理曾宏盛,而是低頭對着銀瓶道:“銀瓶前輩,你看到了嗎?
他就是那個壞蛋頭頭曾宏盛。
隻要你幫我殺了他,我不僅把自己嫁給你,我還把我小青姐也嫁給你。
好不好!”
羅小青就站在白素身後,聽到白素說的這個瘋話,不由的臉上一紅,悄悄打了白素一下。
“死丫頭,你亂講什麽呢!”
白素嘿嘿一笑。
“放心吧小青姐姐,這位銀瓶前輩我保證比你家那個蕭正陽利害百倍。
你嫁給他一定不會吃虧!”
羅小青臉上又是一紅,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他再利害,我也隻要我的正陽。”
蕭正陽聽到白素這話,忍不住罵了一句,“死丫頭,居然要把我家小青嫁給别人!”
但是轉念頭一想,白素說的别人,不還是他自己嘛!這樣一想,蕭正陽馬上又不生氣了。
曾宏盛一向在江湖上地位極高,到哪兒别人都對他尊敬有加。
可是此時他和白素這個小丫頭說話,白素居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曾宏盛頓時大怒。
“死丫頭,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曾宏盛說着,一掌向白素拍去。
白素抱起銀瓶狠狠親了一口。
“去吧!”
蕭正陽頓時臉上一紅。
白素那一下子等于是抱住他的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曾宏盛冷笑一聲,化掌爲爪便向銀瓶抓過去。
可是曾宏盛還沒抓到銀瓶,便見銀光一閃,白素手中的銀瓶已經消失不見了。
速度快的連曾宏盛都根本看不清。
一見銀瓶消失,曾宏盛馬上便知道不好。
曾宏盛趕緊想撤身閃避,但已經晚了。
曾宏盛就感覺自己屁股上被人重重踢了一腳。
曾宏盛被踢的一個跟頭滾了出去。
雖然曾宏盛功力深厚,但這一下的力量非常重。
曾宏盛就感覺自己像是被輛高速跑車重重撞了一下。
要不是曾宏盛是四級大宗師,這一下就能要了曾宏盛的老命。
但就算曾宏盛是四級大宗師,挨了這麽一下子重擊,曾宏盛還是感覺骨痛欲裂。
曾宏盛到底是四級大宗師,現在又是在他的幾個師侄面前。
曾宏盛雖然被撞傷的不輕,但他還是強忍着沒有叫出來。
曾宏盛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抽出身上的短刀。
雖然曾宏盛身上帶着短刀,但他其實已經好多年沒用過短刀了。
畢竟像他這樣的四級大宗師,就算是遇到比他高一級的頂尖高手,也不會輕易和他動手。
大家相差不過一級,就算強一級,也不一定能占到多少便宜。
更何況曾宏盛身後還有天山派這個江湖十大派。
可是曾宏盛今天卻爲了一個比他低了足有十幾級的弱雞拔刀。
曾宏盛也知道這是很丢面子的事,但是他剛剛那一下實在吃虧太大了,再也不敢大意。
“臭丫頭,你敢偷襲我!”
曾宏盛爲了挽回面子,故意說白素偷襲。
其實剛剛明明就是他自己先動的手。
曾宏盛說着話,一刀向白素劈過去。
曾宏盛也不知道那個銀瓶是怎麽回事,但他估計,這個瓶子應該是受白素操控的。
既然如此,他隻要殺了白素,那瓶子也就自然無法作怪了。
曾宏盛刀還沒刺到白素,銀瓶一閃,便将他這一刀給攔開了。
曾宏盛心中一喜。
知道自己猜的應該沒錯。
“擒賊擒王!”
曾宏盛心裏想着,暗中運起十二分功力,準備一舉将白素殺了。
曾宏盛覺得,他這聚集了十二分功力的一刀,就算是個比他還強的五級大宗師,也沒辦法抵擋。
這一次,白素必死。
曾宏盛心中暗自得意着,将體内的功力運轉的更快了。
可就在曾宏盛剛要聚滿十二分功力時,一個東西突然從天而降,重重扣在了他的頭頂上。
頓時曾宏盛體内的真氣直洩而出,再也控制不住。
曾宏盛大急。
他拼命想收回功力,可是卻絲毫不起作用。
他體内的真氣就像是決堤的河水勢不可擋。
曾宏盛吓的面如死灰,趕緊伸手要去拔掉頭頂倒扣的銀瓶,可是他的手一碰到銀瓶,便馬上又被沾住了,體内的内力反而外洩的更快了。
“救我!”
曾宏盛終于再也顧不得面子,朝着他的幾個師侄大喊。
曾志強幾個見曾宏盛這個四級大宗師都被這隻怪瓶子吸幹了内力,哪裏還有人敢上前!曾志強轉身就跑。
其他幾人馬上也跟着曾志強逃遠了。
曾宏盛眼見着自己的幾個師侄丢下他逃遠了,撲通一聲跪在了白素面前。
“姑奶奶饒命呀!”
白素聽到曾宏盛叫她姑奶奶,心中得意萬分。
白靜霞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她妹妹白素居然出手把曾宏盛這個四級大宗師給收拾了。
白靜霞呆呆的看着白素,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白素見曾宏盛此時體内的真氣已經被銀瓶吸的幹幹淨淨,走上前拿過銀瓶。
“滾吧!”
白素踹了曾宏盛一腳,放他走了。
曾宏盛趕緊連連道謝,轉身逃命去了。
白素見曾宏盛走了,馬上抱着銀瓶來到她姐面前。
“姐,看到了嗎?
我利不利害?”
白靜霞拍了白素一下。
“你是靠着手裏的這個瓶子,又不是你自己的功勞!”
白素馬上噘起嘴。
“那又怎樣!這瓶子是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