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處置了齊振武,這才轉向蕭正陽。
“蕭師弟,這顆紫陽丹真的是你剛剛煉制出來的嗎?”
蕭正陽點頭。
“當然,師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再煉一顆給你看看。
隻要一個時辰便好。”
梁靜聽到蕭正陽這話,心裏早就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要知道,她們師徒三人用了十年的時間,都沒煉出一顆紫陽丹,可是蕭正陽居然說一個時辰便能煉制出來。
梁靜頓時激動的滿臉通紅。
“那,那就請蕭師弟再煉制一顆給我看看吧!”
蕭正陽看了一眼旁邊的丘紅芹。
丘紅芹見蕭正陽一臉驕傲的看着她,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句,“有什麽了不起的!”
蕭正陽向丘紅芹走過去。
“丘師姐,咱們剛剛打的賭你還記得嗎?”
丘紅芹馬上傲然的一擡頭。
“你别想了。
就算你會煉制紫陽丹,我也不會求你的!”
丘紅芹說着,轉身便要走。
蕭正陽轉向梁靜。
“梁師姐,你看到了吧?
這可不是我不給你們面子,丘師姐這樣的态度,我是真的沒辦法替你們再煉制一顆紫陽丹。”
梁靜趕緊跑過去,将丘紅芹拉住。
“小芹,你快去給蕭師弟道歉。”
丘紅芹一臉的委屈。
“師姐,你怎麽替他說話!”
梁靜急的臉都紅了。
“我的小姑奶奶,師姐這不也是沒辦法嘛!你也不想想,要是讓師父知道,咱們把一位會煉制紫陽丹的丹藥宗師給得罪了,她不得扒了咱們的皮呀!”
丘紅芹聽了師姐話,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不由的背後冒起了冷汗。
丘紅芹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走到蕭正陽面前。
“對不起!剛剛是我态度不好。
希望蕭師弟你大人不計小過,原諒我這一次吧!”
院子裏的衆人看到丘紅芹這個他們五峰山的第一女神,現在居然向蕭正陽這個鄉巴佬道歉,頓時都是滿臉的嫉妒。
蕭正陽看着丘紅芹。
“師姐,我說過了。
你要想讓我再幫你們煉制一顆紫陽丹,很簡單。
隻要你求我,我就馬上替你們煉制。
怎麽樣?”
丘紅芹咬了咬嘴唇,雖然感覺放不下這個面子。
可是想到師姐剛剛說的話,丘紅芹又不敢不從。
“蕭師弟,師姐求你了,再幫我們煉制一顆紫陽丹,好不好?”
丘紅芹紅着臉,小聲央求道。
現場的男人們看到他們五峰山的第一女神,居然一副嬌羞的樣子,輕言軟語的央求蕭正陽,這些男人頓時嫉妒的快要瘋啦!蕭正陽見丘紅芹求他,這才答應下來。
“好,這事我答應了。”
“不過,丘師姐你可别忘了。
你欠我件事沒辦!”
說完,蕭正陽便又開始準備煉制第二顆紫陽丹。
丘紅芹一見蕭正陽答應,馬上臉上一紅,表情猶豫起來。
她以爲蕭正陽貪戀她的美色,想睡她。
蕭正陽一看丘紅芹這嬌羞猶豫的樣子,便猜到了她的心思。
“放心吧,丘師姐。
我讓你做的事情保證不是占你便宜,更不會讓你陪我上床。”
蕭正陽湊到丘紅芹耳邊,小聲說道。
蕭正陽這麽一解釋,丘紅芹雖然放心了,但臉上卻臊的更紅了。
那些現場的男人們看到丘紅芹這一副嬌羞的模樣,還和蕭正陽低聲耳語,一個個看蕭正陽的目光都恨不能殺了他。
丘紅芹可是他們的第一女神呀!他們平常想找機會和丘紅芹說句話,都難比登天。
可是現在,蕭正陽居然隻用了不到十分鍾,便把他們女神的芳心給俘虜了。
他們又怎麽能不嫉妒!孫慧見蕭正陽和丘紅芹咬耳朵,心裏突然一陣的不爽。
“丘師姐,正陽可是我好姐妹景蓉的男朋友,以您的身份,應該不至于跟我們搶男人吧?”
丘紅芹臉更紅了,忙嗔蕭正陽一眼,趕緊退開兩步。
元景蓉也被孫慧說的臉上一紅。
蕭正陽眼見幾個女孩要吃醋,趕緊轉移話題。
“哎呀,差點忘了,我還缺一味藥草。
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前面山上去采味藥來。”
蕭正陽說着,趕緊溜了。
過了一會兒,蕭正陽提着籃子回來了,便開始煉制紫陽丹。
這一回,丘紅芹和梁靜就站在旁邊看着蕭正陽煉制。
她們都是跟着她們師父汪淑英煉制紫陽丹不下百次了,對紫陽丹的煉制過程自然是再熟不過的。
可是當她們看到蕭正陽的煉制手段時,丘紅芹和梁靜一起愣住了。
她們紫陽丹的煉制過程一般在七天,看到蕭正陽隻用了一個多小時便煉制出一顆紫陽丹,她們都以爲蕭正陽的煉制過程一定比她們要精妙的多。
可是看蕭正陽的樣子,卻絲毫看不出他有什麽精妙的地方。
蕭正陽看起來整個煉制過程都很随意。
這讓丘紅芹和梁靜都很困惑。
“師姐,他不會是因爲我們站在旁邊看着,故意隐藏真本事吧?”
丘紅芹小聲的向梁靜道。
她們兩站在現場沒走,其實就是想看看蕭正陽煉制這紫陽丹有什麽特别的辦法,好偷學。
可是看蕭正陽用藥和她們并沒什麽不同,基本的煉制方式也和她們沒有區别,而且蕭正陽無論是從用的工具還是對火候的控制上,都要比她們做的差的多。
這讓丘紅芹和梁靜都不相信,蕭正陽這樣真的能煉制出紫陽丹。
“我也覺得他應該是故意隐藏了真本事。
要是他這麽随意的都能煉出紫陽丹,那咱們豈不是早就煉制出來了,哪裏還用的着這麽費力,十年都不成功!”
梁靜非常認同丘紅芹的觀點。
就在兩人以爲蕭正陽這次一定失敗時,蕭正陽一拍手。
“好了!”
說着,蕭正陽揭開鼎爐的蓋子,便看到一顆鮮紅的丹藥正躺在鼎爐中間。
梁靜和丘紅芹對視一眼,兩人的眼裏全是詫異和不解。
那些圍觀的衆人見蕭正陽又當場煉制出了一粒紫陽丹,小聲議論着,慢慢散去了。
上午這些人還覺得蕭正陽想拜汪淑英爲師,根本就是白日做夢,可是現在他們才知道,真正做白日夢的人,其實是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