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蓉瞄了蕭正陽一眼,紅着臉轉向劉晴。
“對不起啊,晴姐。
剛剛那些話,都是我朋友亂講的。
我和正陽其實隻是普通朋友,晴姐你别誤會!”
劉晴是聰明人,她早從蕭正陽看元景蓉的眼神中看出,蕭正陽心裏是在意元景蓉的。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善妒的女人,何況蕭正陽早就已經有了葉瑾瑤這個大老婆。
劉晴正愁找不到個能幫她一起抗衡葉瑾瑤的幫手,現在看到蕭正陽對元景蓉明顯有情,劉晴心裏暗喜,正好拉攏元景蓉和她一起與葉瑾瑤抗衡。
“這位妹妹,你别不好意思。
我還不知道我們家正陽的性子嘛!就他這蠻牛一樣的身子,我一個人也伺候不了他。
你要是願意跟我一起伺候他,我還求之不得呢!”
劉晴跟着她爸在商場打混多年,比元景蓉有心機的多,她太知道元景蓉想要的是什麽了!元景蓉一聽劉晴這話,果然大喜。
“我願意!”
元景蓉脫口而出。
話說出口,元景蓉才想起來,這話有點太不知羞了。
元景蓉頓時又臊的滿臉通紅,低下頭悄悄去看蕭正陽。
劉晴卻主動拉住元景蓉的手。
“景蓉妹妹,既然你有這心,那你放心。
等過幾天咱們回到南泉,我馬上便安排,讓正陽把你娶過門。”
元景蓉心裏很高興,但是卻羞的不敢擡頭。
蕭正陽雖然心裏對元景蓉的感情也越來越深,但是他畢竟已經娶了兩個老婆。
現在劉晴做主又要讓他娶元景蓉,蕭正陽不由的頭痛起來。
但是話劉晴已經說出來了,如果蕭正陽拒絕,那會傷了元景蓉的心。
蕭正陽于是趕緊轉移了話題。
“咱們還是趕緊下山吧!萬一汪師叔又追來,那就麻煩了。”
劉晴聽蕭正陽提起汪淑英,趕緊點頭。
“對對,咱們還是趕緊先下山比較好。”
劉晴說着,一手拉着元景蓉,一手接着蕭正陽便下山了。
到了前面的丹陽宮,元景蓉先去找孫慧,跟她說自己打算和蕭正陽回南泉的事。
孫慧聽元景蓉要和蕭正陽回南泉,馬上在元景蓉屁股上拍了一下,臉上既羨慕又高興。
“怎麽樣,聽姐的話沒錯吧?
臉皮厚一點,你才能抓住他。
像正陽這樣的絕品男人可不好找!”
元景蓉紅着臉點頭。
“謝謝你小慧。”
元景蓉拉着孫慧在院子的角落裏說着話,突然看到一個女人從她們眼前匆匆走過。
元景蓉臉色一變。
因爲那個身影非常像她的三師叔韋春梅。
元景蓉頓時想起之前她五師叔齊素香死前留下的那句話:老三是叛徒。
“難道三師叔真的沒死?”
元景蓉馬上追過去。
可是那個女人卻已經走遠了。
元景蓉還想再追,但那個女人卻已經進了丹陽宮後殿。
那兒是五峰山的禁地,就算是本門弟子,沒有谷北辰這個主持的批準也不許入内,更不要說元景蓉這個外人。
看到門口有兩名男弟子把守,元景蓉隻好停下來。
“小慧,你認識剛剛那個女人了嗎?”
元景蓉退到一旁,低聲問孫慧。
孫慧點頭。
“認識呀!那女人叫韋春梅,和我們大師伯谷北辰關系很好,經常來我們五峰山。
還有人說那女人是我們大師伯的情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元景蓉一聽孫慧說出這個女人的名字,馬上便知道,這個女人果然便是她三師叔。
“這麽說,三師叔真的是叛徒啦?”
元景蓉嘀咕一句。
孫慧沒聽清元景蓉的話。
“景蓉你說什麽?”
元景蓉馬上醒悟過來。
“沒什麽,我就是看那位韋師叔,好像有點面熟,所以向你打聽一下。
看來,是我自己認錯人了。”
元景蓉沒有告訴孫慧,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害的她們白樂門滅門的叛徒。
孫慧是她最好的朋友,元景蓉知道報仇這事太難、風險極大,她不想連累孫慧和蕭正陽。
“小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件事沒辦,暫時還不能跟正陽去南泉,你替我去跟正陽說一聲行嗎?”
孫慧一聽這話,不由的替元景蓉着急起來。
“景蓉,這可是你難得的機會!像正陽這樣修爲高、懂陣法還會煉丹的男人,那可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想爬上他的床。
而且正陽還不像别的男人那樣粗魯,這就更難得了。
雖然正陽已經有兩個老婆了,但是像他這樣的奇男子,别說兩個女人,就是十個女人,我都不覺得多。
你不看看,我們江湖上有多少比正陽能力差上百倍的男人,都娶十幾個女人了。
咱們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将來你怕要後悔一輩子呀!”
孫慧以爲元景蓉是後悔了,隻是拿這個當借口。
元景蓉摟了孫慧一下。
“小慧,謝謝你。
不過我是真的有事,眼下我們師門突然有件大事要我去辦。
等我辦完了師門的這件大事,我一定去找正陽。
你幫我跟正陽解釋清楚,别讓他誤會,行嗎?”
孫慧聽元景蓉這樣說,終于點頭答應下來。
“好吧,那我現在就去。”
孫慧說着匆匆去找蕭正陽。
元景蓉看到孫慧走了,馬上閃身進了旁邊的一片樹林。
元景蓉以前聽孫慧講過,他們丹陽宮的後殿通往西邊的一個山谷,從這片林子也可以繞過去。
元景蓉進了這片林子,很快便開始後悔了。
因爲這片林子外圍雖然沒什麽異常,但是走着走着,元景蓉便感覺到不對了。
當她走進一片松林時,元景蓉突然發現晴朗的天空瞬間變成了烏雲密布。
元景蓉馬上便知道,她已經踏進了一座陣法當中。
元景蓉不由的大急,雖然昨晚蕭正陽教了她一些陣法的常識,還給了她一本陣法的書。
但是元景蓉卻從來沒有真正自己嘗試過計算陣法的出路,她隻是跟着蕭正陽,在房間裏模拟了幾次。
在元景蓉看來,陣法這種高深的東西,她就算是學上十年,隻怕都不一定能懂得皮毛。
而她現在才跟蕭正陽學了幾小時,就算她再天分過人,蕭正陽的陣法再利害,也不可能這麽快便能計算出現實中的陣法進出之門。
元景蓉開始着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