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陽仍然一臉平靜的看着古永昌,就好像根本沒看見他面前那一根根可以讓人瞬間斃命的冰槍。
“古永昌,你這寒冰萬年頂多算個不入流的低等功法,你不覺得說這話太早了嗎?”
衆人聽到蕭正陽說古永昌這寒冰萬年的功法不入流,全都以爲蕭正陽是在吹牛。
其實蕭正陽根本沒吹牛。
雖然這寒冰萬年的功法在江湖上名氣極大,就算是頂尖高手也是聞之色變。
但它其實隻是巅峰宗師境界裏的一種低等功法。
在巅峰宗師境的世界裏,這種功法确實不入流。
巅峰宗師共分九級,這個寒冰萬年隻是個初級功法。
而蕭正陽自從突破了巅峰宗師的大境界,他腦中的玉龍信息裏便自動生成了數百種巅峰宗師境的功法。
别說這種初級功法。
就算是九級功法,蕭正陽也能随手寫出上百種。
可是對于玉真觀來說,這種巅峰宗師境的功法就少之又少了。
他們整個玉真觀也才不過三本,其中一本便是古俊山想逼他師父方雲德老頭交出來的那本《乾元玄經》。
那本《乾元玄經》是玉真觀唯一一本二級功法,但到目前爲止,除了已經失蹤數十年的觀主,還沒人練成這功法。
玉真觀觀主最後一次雲遊前,将這本功法交給了他的好友方雲德保管。
爲了這麽一本二級功法,玉真九子可以說是費盡心機、絞盡腦汁,古徒禮更是直接将他的親孫子扮成孤兒,讓方雲德收入門下。
可是到最後,古徒禮還是沒能得到那本《乾元玄經》。
雖然玉真觀一向被人視爲江湖第一聖地,但他其實隻是對于古武境的高手。
對于那些達到巅峰宗師境的大高手,玉真觀也就沒那麽突出了。
隻是達到巅峰宗師境的大高手,極少有人還留在這古武境的江湖裏混,所以對于古武境的人來說,玉真觀這個擁有九名巅峰宗師大高手的地方,便是他們的神聖之地。
這些古武境的武者,就像是井底之蛙,在他們突破境界進入巅峰宗師之境前,他們隻能看到天頂的那一小片天空,他們無法想象外面更大的世界。
而蕭正陽曾經也是那隻井底之蛙。
隻是現在的蕭正陽已經跳出了這口井,看到了外面更大千萬倍的世界。
所以在他的眼裏,玉真觀這個世人眼中的江湖聖地,也不過如此。
此時古永昌聽蕭正陽說他的寒冰萬年不入流,忍不住呵呵一聲。
“蕭正陽,你小子果然夠狂。
好,既然你說我們玉真觀的絕學不入流,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破我這不入流的功法!”
蕭正陽搓了搓手。
“好吧!既然你想看,那我就破給你看看!”
周圍九峰山衆人聽蕭正陽說要破他們玉真觀的寒冰萬年,頓時紛紛嬉笑起來。
“這小子不會是在說夢話吧?
我就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功法能夠破解咱們玉真觀這寒冰萬年的功法!”
“人家做個夢,你們别當真呀!”
就在衆人嘲笑着蕭正陽時,蕭正陽已經擡起了雙手。
就見他的手心出現兩個紅點,然後這兩個紅點越來越大、越來越紅,最後那兩個紅點化成兩團火球從蕭正陽手心裏噴出來。
那些凝固的冰柱遇到這兩團火球頓時就化成了水氣,瞬間消失的幹幹淨淨!剛剛還在嘲笑蕭正陽的那些人,笑容頓時全部僵在了臉上。
古永昌更是沒想到蕭正陽居然還會噴火的功法,等他反應過來,蕭正陽手裏發出的兩團火球已經燒到了他面前。
古永昌的眉毛頓時被燒着了,吓的古永昌趕緊飛身急退。
但就算是跑的快,古永昌的眉毛和他前面的頭發還是被燒掉了。
古永昌臉上頓時一片焦黑,狼狽之極。
古永昌氣的差點吐血!不過,古永昌到底是巅峰宗師,他很快便冷靜下來。
這種可以發力于體外的功法,隻有達到巅峰宗師的大境界才能修煉。
這也間接證明了蕭正陽已經是一名巅峰宗師。
但古永昌又覺得這事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他從小便被人誇作百年不遇的習武天才,但他也是到了五十出頭,才終于突破了古武境,進入了巅峰宗師的大境界。
就算如此,古永昌還借助了紫陽丹的藥力才能成功突破。
可蕭正陽才二十出頭!古永昌感覺這事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這小子才二十出頭,怎麽可能便已經達到了巅峰宗師!一定是他袖子裏藏了什麽噴火的東西,想故意吓唬我。”
古永昌這樣一想,馬上又放心了。
古永昌于是一躍而起,一掌向着蕭正陽的頭頂拍下去。
“小子,你去死吧!”
林一舟看到古永昌發出的這一掌,臉色又是一變。
雖然林一舟離着兩人還有十多米遠,但林一舟還是被古永昌這一掌的無形之氣壓的喘不過氣來。
空氣仿佛都被古永昌這一掌壓的不會流動了。
林文君更是臉色蒼白,連動都不能動一下了。
那些九峰山的上百弟子看到古永昌發出這一掌,紛紛閃避,逃出五十米之外才敢停下來。
最弱的弟子,直接被古永昌這隔着十幾米發出的一掌之勢壓的當場吐血!古永昌看到蕭正陽站着沒動,還以爲他也被自己這一掌之威給壓的無法動彈了。
古永昌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無知小兒,今天我讓你見識一下,我們九峰山實力到底有多可怕!”
古永昌說話的同時,他這一掌也已經拍到了蕭正陽的頭頂。
林文君看到古永昌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蕭正陽頭頂,眼淚無聲的掉了下來。
古永昌這一掌拍在蕭正陽頭頂,掌勢也跟着快速消失了。
林文君終于可以動了。
“正陽!”
林文君馬上朝着蕭正陽沖過去。
林文君以爲蕭正陽中了古永昌這一掌,肯定是必死無疑了!可林文君才跑出去兩步,便看出不對勁了。
因爲她看到蕭正陽正扭頭向她眨了個眼;而一掌拍中蕭正陽頭頂要害的古永昌,此時卻滿臉痛苦。
“怎麽會這樣?”
林文君頓時呆立當場!